這些混混們你看我我看你,大家都不肯動手。
這時候有一個混混聰明,咬了咬牙突然拿出小刀來,自己真就把自己的耳朵割了下來,然後走到那小孩子的面前,跪下給小孩子磕了幾個頭說道:「少爺,對不起。」
小孩子揮了揮手說道:「知錯就改,你不錯。」
那小混混彷彿被大赦了一般,急忙爬起來。
小孩子卻又說道:「你等等。」
這小混混差一點就要哭了,也不敢不聽,站在小孩子的面前,身體都在發抖。
那小孩子看一眼中年人說道:「福伯,把他的耳朵接上。」
那叫福伯的中年人隨手拿出一點藥末子來,揪過小混混,往他的耳朵上灑了灑,然後說道:「你自己安。」
那小混混估計怎麼也不會相信自己的耳朵這麼就能接上,不過他可不敢違背這福伯的命令,就把自己的耳朵給按在了那藥末子上面。
一轉眼,他的耳朵上血就止住了,耳朵又跟長好了一樣,只不過這小混混沒有照鏡子,耳朵安得有些歪了。
這歪著耳朵的小混混苦著臉問那小孩子:「我可以走了嗎?」
小孩子揮揮手:「走吧。」
小混混拔腿就跑,我估計他這輩子也不敢再當混混了。
而剩下的那些小混混一看歪耳朵這麼容易就過關了,於是都發了狠,把自己的耳朵都割下來。小孩子掃了一眼這些耳朵,對那福伯說道:「串成串,給烤了吧。」
福伯恭恭敬敬地拿起一根烤串的鐵籤來,把這些耳朵全都烤了。
還撒了一些孜然和辣椒麵。
這些小混混死的心都有了,一個個捂著耳朵,血從他們指縫裡不住地流出來。
小孩子這才說道:「你們可以走了,以後學好啊。」
小混混們一下子跑光了。
這時候我也站起來,把酒喝光,把錢扔在桌上打算離開。
「你過來。」那小孩子一指我說道。
我倒是稍稍一愣,這倒有點意思了,這個小孩子竟然讓我過去。
「什麼事?」
「你剛才為什麼不見義勇為?」小孩子似乎對我有點意見。
「見義勇為?義在哪裡呢?」我說道,「就是兩幫小混混打架,哪來的義?沒有義我為什麼為?」
「大膽。」小孩子用小手一拍一邊的桌子。
那個中年人福伯便走向我:「你竟然敢惹我們少爺生氣,死去吧。」
他一抬手,一團火氣向著我飄過來。
這團火氣是無色透明的,剛才他就是用這火氣把那兩個小混混都燒成灰的吧。
我伸手一掐,那團火氣自然就滅了。
然後我轉頭看向那小孩子:「你是誰家的孩子,怎麼這麼不講理呢?你以為你在做好事嗎?」
我一指地上的一團灰說道:「他們打架,自然有法來管,而且打架罪不至死吧,現在你卻殺了他們兩個,你說你錯沒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