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據之前我在鬼墟上得到的座標訊息,這陰虎秘境就在這附近。
我正是來尋找陰虎秘境的。
曹家那推算秘境的方法,卻不能用來推算這種一般的秘境,所以只好自己出來踩龍盤口了。
這天傍晚我轉來轉去,便轉到了棒國美食街上來了。
坐在一個小攤上我喝了點扎啤,要了幾個串,在那裡一邊擼串一邊看美女。
現在已經是夏天了,大街上的美女們都穿得不多,擁有毛國基因的美女們一個個都是大長腿,還真是特別晃眼。
就在我在那裡眯著眼享受這種寧靜時光的時候,突然在我不遠處,兩夥人一言不合就幹起來了。
而幹起來的原因也很簡單,無非是你瞅啥瞅你咋的。
兩夥人都是帶著紋身的,其中一邊一個壯漢更是紋了一件毛衣一般,全身上下沒有一全沒有紋上的。
紋毛衣的壯漢這一夥人少,所以很快就處以下風了。
這個紋了毛衣的壯漢突然一聲吼,拿起一把長長的西瓜刀,開始跟對方玩命。
而對方也是悍不畏死,有拿著折凳的,有抓起烤串籤子的,跟這毛衣壯漢對著砸。
我周圍的食客們紛紛逃走了,不過我卻還是老神在在地在那裡吃著串,喝著酒。
心想著這些人還真是閒得慌,為了一點小事就打成這樣。
不過我也沒打算管這種閒事,每個人的生命都是自己的,只有自己對自己負責。
正他們兩幫人打得不可開交,已經有好幾個人見了血的情況之下,突然有一個小孩子大聲喊了一句:「都別打了。」
這小孩子也就四五歲的樣子,可是這一聲喊卻是中氣十足。
這兩幫人被這小孩子一喊,倒也是一愣,然後又開始打起來。
小孩子又喊了一聲:「媽媽說打架不對。」
這下子兩幫人倒是立刻停了手,毛衣男轉過來盯著那個小孩子,惡狠狠地說了一句:去你媽。這話剛一說出口,那毛衣男的身體突然就著了火。
他那紋了一身的帶魚皮皮蝦全都被火燒得皮開肉綻,他痛苦地在地上打滾,可是這火根本沒有熄滅的跡象。
毛衣男就在這火當中被燒成灰燼,空氣之中充滿了一股焦臭的味道。
那些打架的小混混們一看到這毛衣男的慘象,嚇得都吐了,一邊吐一邊退走。
這時候有一箇中年人站了起來,淡淡地說了一句:「誰走誰死。」
他這話並沒有多少威懾力,還是有人扭頭狂奔。
只不過他狂奔不到三米,身體也像那毛衣男一般,呼的一聲著了火。
他驚叫連連,抓起桌上客人留下來的扎啤就往身上倒。
可是這扎啤竟然根本沒有辦法滅火,他也活活被燒成了一團灰。
剩下的那些混混全都嚇尿了,有幾個還真的連翔都嚇出來了,這夏天大家穿得都少,黃色液體嘀嘀嗒嗒就淌了下來,一個人腳下都有一圈溼的。
中年人冷哼一聲走向那些嚇得不敢說話的小混混們:「剛才我家少爺好心勸告,你們竟然敢不聽,還想就這麼一走了之?」
有一個混混壯著膽子問道:「那你……你想怎麼樣?」
「自己留下一隻耳朵,然後給少爺倒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