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喚了她兩遍,她還是沒有回應,估計已經陷入沉睡了。
我看一看身邊其他人,胡百歲的魂魄力量最強大,也最快醒過來,他扶著腦袋問我:「師兄,這是怎麼了?」
我說道:「你休息著,我看看另兩位師弟。」
說著我伸手去探丁滿的鼻息,丁滿鼻息微弱,我只好往他的人中處輸入了一絲地氣。
過了一會丁滿就醒來了。
我又把青王也救起來,這才走向福星。
我不太明白是,福星不是一具傀儡嗎?他怎麼會受傷呢?
雖然說福星離白髮水仙最近,也沒有被遮天幔帳給蓋住,但是傀儡應該沒有魂魄才對啊。
正在懷疑的時候,胡百歲也走過來,他的臉色很難看:「師兄,剛才這白衣女人的一喊,是不是一種精神攻擊。」
我點了點頭:「這應該是一種叫做死亡尖嘯的術法,這死亡尖嘯真的十分了得,竟然可以傷到魂魄。」
一聽說可以傷到魂魄,胡百歲就十分擔心起來:「不好,福星恐怕是受創最嚴重的。」
小倩剛才也這麼說。
我有些不理解:「福星不是傀儡嗎?」
「他是傀儡不假,但卻是魂魄在傀儡之中的那一種,他其實是我一個最好的兄弟,當年因為救我而犧牲了,所以我把他的魂魄保留了下來,借師父留下來的一個法門,用一具煉化過的活屍把他給恢復了的。」
「活屍?還可以承載魂魄?」
「是的,只不過這活屍的要求實在太過嚴格了,而且需要大量的木行之氣灌入活屍的身體……唉,師兄,你快幫我看看福星吧。」
我點了點頭,開了二層地眼看向福星的身體。
福星的身體之中,三魂與七魄倒都還在,但是卻都十分微弱。
看來樣子他的確受傷最為嚴重。
別的傷我倒是可以治,但是靈魂受傷,這麻煩就大了。
我無奈地嘆氣,有點不知所措了。
胡百歲看我這個樣子,也低落無比:「是我害了他啊,我們本來就不能這麼大意的。」
我說道:「事到如今,咱也沒有後悔藥可以吃,師弟,我五師叔可留下來什麼治療魂魄傷害的法術嗎?」
胡百歲想了想說道:「有倒是有的,只不過實在太難了。」
「再難咱也要救,福星是為了救我而變成這樣子的,我必須想辦法救轉他來,要不然我枉為河洛掌門。」
胡百歲看一眼我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就把治療魂魄的方子告訴你,別的藥材我這裡都有,唯獨需要大量木行之氣,這個我沒辦法解決啊。」
「木行之氣是嗎?我這遮天幔帳倒是可以造出木行之氣來。」
「隨了造出來之外,還需要有一個法子把這些木行之氣給引入福星的身體,這是最關鍵的,也是難點中的難點。」
「除非找得到木陽蠱或者落花洞女。」
一聽到落花洞女,我突然激動起來:「你說落花洞女也可以嗎?」「那是當然的,只不過這木陽蠱也無處可尋,落花洞女,雖然我聽說苗疆有這種人的存在,可是臨時上哪兒找啊?」
看他憂心忡忡的樣子,我拍著胸脯保證說道:「天無絕人之路,胡師弟,現在咱們就帶著大家離開,先回金江市去吧,這水蜂咱們改日再過來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