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女人也沒想到福星竟然可以破除這醜鬼的法術,並且尋找到他的本體,一拳打爆。
這白衣女人跟這醜鬼應該真的是一對兒,所以才會以夫妻相稱,現在這醜鬼一死,白衣女人也是肝腸寸斷。
她慘叫一聲之後,頓時整個人的氣質一下子就變了,變得無比的陰冷。
雖然說這東北冬天的夜晚十分寒冷,零下二十度的河邊更是寒風凜冽,但是卻比不上這白衣女人氣上發出來的這股子寒氣。
白衣女人轉過頭來,冷冷盯著福星,一字一頓地說道:「好,你殺了我當家的,我讓你償命,讓你們所有人都為我當家的陪葬。」
她說完身體突然扭動起來,這種扭動相當詭異,彷彿一個牽線木偶一般,一邊扭動一邊唱歌。
福星幾次往前躍,想要打斷她的歌唱,但是卻總是被一股無形的阻力給擊退了,退了回來。
不過這一次這白衣女人唱出的歌聲並沒有幻音的效果,對我們也沒有那麼明顯的傷害。
不過正因為如此,她唱的這歌對我來說卻有一種更加危險的感覺,一種人之將死的哀傷,撲面而來。
這個女人不想活了,她懷著必死之心,卻不知道要召喚什麼。
河水之中升起一團團青色的鬼火來,這一團團青色鬼火,本應該在夏天夜裡才會出現,可是現在卻在這冬天的河當中詭異地出現了。
這些青色鬼火向著這個女人的身體快速飛去。
一團團鬼火在她的身上凝聚起來,她整個人也置身一團青綠鬼火之中,她的頭髮也變成了一頭銀髮,漂浮在空中,看上去十分猙獰。
「貓頭哥,這是白髮水仙,快阻止她。」小倩驚聲叫道。
可是說起來簡單,我們要怎麼才能阻止她啊。
我向著這白髮水仙發出許多記截氣指,但是截氣指碰到了這白髮水仙身上的綠火,卻全都消散了。
白髮水仙身上的青綠鬼火越來越濃,突然她尖嘯了一聲。
這尖嘯之聲一傳入耳朵之中,頓時我感覺腦海裡一片空白。
無數死亡的慘象浮現在這空白之中。
這是何其恐怖啊。
我不由打了一個寒戰,手腳冰涼無法動彈。
就在這時候小倩突然說了一聲:「貓頭哥得罪了。」
說完之後我只感覺身體失去了控制。
「我」飛快地拿出了遮天幔帳,把我們幾個人全都罩在了當中。
這遮天幔帳掩蓋之下,我們所有人才慢慢恢復著。
過了不知道多久,我才恢復了身體的控制權。
頭疼得快要裂開了。
腦海裡傳來小倩虛弱的聲音:「貓頭哥,還好這白髮水仙的修為很低,發出來的死亡尖嘯並不算強。要不然我們所有人的魂魄都要受傷。」
我聽小倩這個樣子,不由擔心地問道:「你怎麼樣。」
小倩說道:「我還好,不過需要沉睡一段時間了,你快去看看其他人吧,特別是福星。」
說完之後小倩就不再出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