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他把牙齒都咬得咯咯響,拳頭都快攥出水來了。
我瞟了他一眼之後,就把目光凝在耿直的身上了,來來回回打量了他一番之後,我決定替他做個檢查。
伸手在他的身上各處按了按,一直按到後背上的時候我停了下來,輕輕把這孩子身上穿著寬鬆的睡衣給撩了起來。
這一撩起來我便驚呆了,這孩子的背上,竟然有一朵紫色的蓮花。
這紫色蓮花應該並不是胎記,而是一種紋身,只不過這麼小的孩子,卻這麼大面積紋身,難道孩子不怕疼嗎?
其他人全都湊過來。
看到這麼大朵的紫色蓮花,也都是目瞪口呆。
我問耿小樂:「你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嗎?」
耿小樂搖頭,突然他想到什麼,把孩子的睡褲的褪下一半來,頓時我們更加震驚了,這孩子的雙條腿上,也有兩朵紫色蓮花,而這兩朵紫色蓮花上面全都是針眼。這蓮花的紫色,竟然是血結成的痂。
想到耿小樂之前說的話,我可以斷定,這兩朵紫色蓮花是耿直自己扎出來的。
只不過發耿直背後的那一朵蓮花是如何紮上去的呢?
難道除了耿直自己之外還有其他人替他紋了身。這樣的話,很可能是設定了這個風水陣法的人,在耿直身上紋下的蓮花。
可是這些蓮花到底有什麼用呢?
如果單純拿孩子當成陣眼,那又何必多此一舉,在孩子身上紋下這麼明顯的圖案呢?
我伸手去碰耿直腿上的蓮花,剛剛一碰,耿直一直呆滯的目光突然一下子就變了,露出道道兇光來。
他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小小的細細的胳膊竟然有巨大的力量。
只不過我現在已經是虎骨境了,他根本不可能掰得到我的手。
不過這小傢伙卻並沒有氣餒,而是一低頭,一口咬在我的手腕之上,而且一咬上去就不再鬆口了。
幸好我現在的皮膚也強韌無比,憑這小傢伙再用力咬也咬不破。
只不過這小傢伙一邊咬一邊還甩著腦袋,這完全是一隻野獸啊。
在一邊的耿小樂看傻了,連連叫道:「兒子,鬆口啊。」
可是耿直恍若未聞,依舊執著地咬著。
丁滿上前,伸手要打耿直,卻被我擋住了,我說道:「放心,我能處理好。」
丁滿頗為擔心地看著我:「師兄,你不能太善了啊。咱是來看病的,不是來當狗咬膠的。」
這話說得,我有些哭笑不得,凝了一縷地氣在手上,對著耿直的額頭輕輕一點。
這一點地氣便沒入了耿直的額頭,耿直一下子安靜下來,緩緩鬆開了嘴巴。
過了一會兒,耿直突然哇的一聲吐了,吐出來一團黑水。
這黑水一吐出來,耿直突然哇一聲哭了起來。
一聽到耿直哭,耿小樂的眼睛一下子就亮起來,幾步過去,一把將耿直抱在懷裡。
雖然看到了耿直之前那種兇悍的咬人方式,但是父子連心,不管兒子多麼兇,耿小樂還是沒有一絲猶豫地上前抱住了它。
耿直卻是十分害怕的樣子,拼命推開了耿小樂,他哧溜一聲滑出了耿小樂的懷抱,然後一下子鑽進了床底下,任耿小樂怎麼叫,他都不肯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