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小樂見自己兒子這個樣子,著急無比,求助地望著我說道:「大師,現在怎麼辦?」
「我看這孩子現在這個樣子,應該是因為你家的風水陣法,你被那個風水大師給坑了。」
「現在要解決你家的問題,必須要先從破陣開始。」
耿小樂連連點頭:「大師,你需要什麼東西只管提。」
我卻擺了擺手說道:「東西倒是用不著你準備,你要做的,就是現在打電話把那個組風水陣的什麼陸大師給找過來。」
耿小樂咬牙切齒:「好。」
說完他便打電話去了,我帶著丁滿跟青王在別墅當中轉。
丁滿看了一圈對我說道:「師兄,這個陣法我就能破,要不然你歇著,我先把這陣給破了?」
我說道:「破陣倒是不急,你先在這陣外面再佈一個陣,一會兒那什麼陸天機來了之後,可別讓他跑了。」
丁滿拍胸脯保證說道:「你就看我的吧。」
他說著就開始拿出許多陣器來,這煉器的佈陣方法跟我們羊倌的佈陣方法完全不一樣,需要許多陣器。
現在丁滿也算學會了幾個陣法,在出來五絕凶地之後,又找機會煉了許多陣器,所以隨時可以佈置陣法。
他繞著這別墅走了一圈,在各個地方佈下了陣器,佈置完了對我說道:「師兄你幫我看一眼,看看這陣器都擺得對嗎?」
我凝目氣去,丁滿布的這個陣法處於沒有啟用的狀態,但是每個陣器之上都有地氣凝聚,只要一啟用這些地氣就會連成線。
看來丁滿這段時間也沒有偷懶,手段倒是提高了不少。
我對丁滿點了點頭說道:「不錯,你提高了不少。」
丁滿被我表揚,嘿嘿一笑:「還好吧,畢竟可不能丟了師父的臉啊。」
等佈置完了之後,我們重新回到了耿直的房間。
大家坐在耿直床邊,等著耿小樂把陸天機給引過來。
過了一會兒,耿小樂便領過來一個小老頭,這小老頭紅紅的鼻子,身上穿著一件破舊的道袍,手裡拿著一個生了銅鏽的八卦羅盤。
一看到我們,這小老頭便皺起了眉頭說道:「我不是說過你兒子房間裡不能有別人的嗎?怎麼讓這些生人到你兒子的房間之中?」
耿小樂強壓著怒火說道:「陸大師你不知道,這幾位也是大師的同行,他們說可以替我兒子治好病的。」
「治好病?說得倒是輕巧,」小老頭眯起眼睛看著我們,「什麼時候連毛都沒長齊的毛頭小子也可以稱大師了,現在這大師也實在不值錢了吧。」
丁滿一聽就跳起來:「小子你說什麼,有本事咱們來比一比啊?」
那小老頭卻是哼了一聲:「我陸天機怎麼會跟你們這無名之輩比?我勸你們一句,現在還是儘早離開這裡好,省得一會我老人家不高興了,分分鐘弄死你們。」
我呵呵一笑:「聽說你叫陸天機?」
「大膽,竟然敢提本仙的名字,你不想活了嗎?」
「不不,我還想活,我只不過想問一問,你想不想活了。」我冷笑著望著這小老頭。
小老頭見我竟然敢反問他,頓時怒了,手一揚,突然從道袍的袖子裡飛出兩道青光。
這兩道青光在空中蜿蜒扭曲,竟然是兩條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