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搓著手興奮起來:「要不然我給你寫下來?」
老陸卻是搖頭說道:「那倒是不必了,我學得東西雜,腦子裡哪有什麼地方裝這些了?反正你學會了就是我學會了。」
我知道這是老陸的一片心,他不想奪人之美。
不過其實老陸還有一層心思,那就是他覺得河洛門的傳承並不比徐霞客祖師留下來的傳承要差。
吃完飯,這秦鎮長過來打聽我們的進度。
老陸以能事勿迫為由,把秦鎮長打發走了。
然後大家就回屋去打坐修行,一直熬到了晚上,老陸帶著我和青兒騎著一隻熊貓出發了,我們的目標就是河裡那條吞舟之鯢。
雖然我不知道老陸用什麼辦法不殺它還可以取到生金之土的,但是我對老陸卻是絕對有信心的。
一彎殘月照水,河水很是平靜。
我跟老陸站在水邊,凝起了二層地眼,看這河中望去。
跟老陸之前說的一樣,這地方竟然真的有三道氣脈。
兩道水脈,一道金脈。
這就跟人的掌紋一樣。
老陸回頭對青兒說道:「青兒姑娘,一會兒要是那東西上岸,你召喚兇獸熊貓,但是讓它千萬要留手,不要一下子把它拍死了。」
青兒說道:「我省得的,只不過傳說中的吞舟之鯢不會這麼弱小吧?」
老陸說道:「當然不弱,但是現在這一條是幼體,實力估計並不強,而且我們並不要它的胃。」
青兒奇怪道:「不取它的胃,那要咱們怎麼得到生金之土啊?」
老陸一笑:「這就看咱的本事了。」
他說著回頭對我說道:「貓頭,吞水珠。」
我急忙把吞水珠往河中一拋,這吞水珠一下子就把河水往裡吸,這吸水的速度很快,幾分鐘之後,上游下來的河水就跟不上吸水的速度了。
河裡的水一淺,河床就露出來了,老陸跟我跳下河床。
老陸從含湖貝里拿出來許多塊竹板,這些竹板是白天的時候讓陳印娃加工好的,上面刻著一些符文。
他把一塊塊竹板隔三步埋一塊,一直把河底全都埋個遍,然後拿出一個陶壎來。
這壎是古時候的一種樂器,做工很簡單,音也少。
他對我說道:「放水。」
我對著吞水珠打了一個手訣,這吞水珠便開始往外放水了。以前這吞水珠只能吸不能放,現在我終於學會了放水的竅門了。
這河裡的水重新滿了,甚至比之前還要更滿一些。
滿盈盈的河水映著月亮。
一切又恢復了平靜。
老陸站在岸邊上,開始吹起壎來。
這壎的聲音古老蒼涼,聽上去讓人不由有一種置身荒古的感覺。
我腦海之中浮現出來的是古時候夜郎古國的場景,他們拿著刀斧,塗著鬼面,穿著羽毛獸皮,與天鬥與地斗的一幕幕。
就在這時候,突然河裡傳來嘩嘩的水聲,我心中一凜,看來這吞舟之鯢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