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問題是我們不想殺吞舟之鯢,但是隻有用吞舟之鯢的胃,埋進土裡才能得到生金之土。
而我們必須要用生金之土來換取通往下一層的資格。
這就十分矛盾了。
我想不到辦法,只好索性不再看這些水部的書,隨便拿起幾些各部的書來翻看,讓小倩把這些內容都記了下來。
看書的時間過得很快,中午時分,青兒姑娘過來找我,叫我出去吃飯。
我也不想再在這書山之中待著了,便隨她出去。
中飯還是分餐制的。
老陸問我:「有什麼收穫?」
我說道:「這吞舟之鯢的胃埋進泥裡,五年之後就會變成生金之土,只不過我不想這麼做。」
老陸微微一笑說道:「看來我還真沒有看錯你呢。」
我一愣說道:「師父難道你知道這吞舟之鯢如何產生生金之土?」
老陸點了點頭:「這是當然的,咱們河洛門的傳承豈是外面這些人可以比的,羊倌之中,河洛門不敢說第一,也絕對能進前三吧。」
我問道:「那有沒有辦法不用這吞舟之鯢的胃來做生金之土?」
老陸卻搖頭。
我不由黯然起來。
老陸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貓頭你要記住一句話,羊倌的字典裡沒有放棄兩個字。天靈地寶,有智者得之。」
「路永遠不會只有一條的。」
我沉重地點了點頭,強行轉換一下心情,對老陸說道:「對了,我在書架上面找到一本徐霞客祖師寫的日記。」
「難不成是徐霞客遊記?」老陸問道。
我卻搖頭:「是一篇遊夜郎福地,裡面倒有很多羊倌手法,羊倌知識,反正我覺得很有用,對了,裡面還有一篇探靈手的修行方法。」
老陸說道:「好東西啊,可是我看你怎麼有點緊張的樣子呢?」
我說道:「師父,我讀書少,但是也知道這徐霞客跟秦家搬入這谷當中的時間先後,好像是徐霞客在先,楊應龍之亂在後吧?」
老陸點了點頭:「這有什麼問題?」
我說道:「難道你沒有發現這當中是有矛盾的嗎?如果說徐霞客在先,他的遊記怎麼會落在這些書架裡呢?」
的確如此,這個問題我一直在想,卻一直沒有想通。
時間對不上啊,楊家是後來進入夜郎福地的,他們怎麼會擁有早已經來過這裡的徐霞客留下的日記呢?
除非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偽作。
是有人冒名頂替寫的這篇東西,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這功法我還是不練為好。
老陸讚許地看了我一眼說道:「貓頭你這進入金絕之地以後整個人長進不少啊,竟然真的會用腦子思考問題了。」
「沒錯,這篇日記按你這麼說的話,時間是對不上的,但是你有沒有想過這樣一種可能性,那就是秦家人其實是照著徐霞客祖師的這篇遊記,找到這裡來的呢?」
我一拍腦袋,不由恍然大悟。
這薑還是老的辣啊,老陸只不過隨便說了一個可能,我卻一下子明白了。
老陸說道:「如果真是這樣,那咱們這一趟也沒有白來,要知道徐霞客祖師的很多羊倌技巧,對咱們後學之輩都是無價之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