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娉婷小臉通紅,有點興奮過頭地跟我說:「李師兄,想不到見義勇為這麼爽,下回要有這樣的好事,你一定要叫我啊。」
我連忙答應,這可是和她親近的好機會啊。
走出深巷,我們就近找了一家布拖腸粉店,打算在那裡吃點地道的松港美食。
沈娉婷是沈家的寶貝千金,也是個地道的吃貨。
所以她對於松港美食還是很有研究的,她一邊吃一邊評價道:「這麼正宗的腸粉還真是少見啊。」
我也覺得這腸粉特別驚豔,吃完又要了好幾碟。
老闆見我們吃這麼多,似乎擔心我們沒錢給似的,過來惡聲惡氣地說道:「我這小店可經不起你們吃霸王食。」
看他那副狗眼看人低的樣子,我的氣就不打一處來,我說道:「怎麼,你怕我們給不起錢啊?」
老闆也是一叉腰:「一看你們就是內地來的窮學生,你們能有多少錢?」
我一聽更來氣了,掏出一把錢來拍在桌子上:「這些夠吃了嗎?」
老闆一看到我突然掏出這麼多錢來,頓時又換了一副笑臉:「我就是開個玩笑,你們只要想吃,肯定管夠。」
而我這時候氣都氣飽了,哪還吃得下,拉起沈娉婷正要離開,一轉頭卻看到了拖腸粉的那抽屜。
隱隱約約便感覺到這抽屜裡竟然有一股氣在往外流動。
我當即凝起了二層地眼,再一看,果然,這抽屜之中有一股青色的氣在流動著。
我的心不由一動,按老陸教我的四絕來說,這就是踩龍之術,龍就是氣,有氣就有寶。
想不到我竟然在這腸粉店裡踩到了龍。
雖然不知道這抽屜裡的東西是什麼品級的寶貝,但是肯定是地寶無疑。
我重新坐了下來,對老闆說道:「這樣吧,你給我再做五碟,我外帶。」
老闆又去做腸粉了,而我卻在盤算著怎麼才能把這抽屜裡的東西弄到手。
沈娉婷見我這個樣子,便悄悄湊過來問我:「師兄,你這是發現什麼了?」
我也不隱瞞,將抽屜裡有地寶的事情跟她說了。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一下子興奮起來:「難道師兄你這是要牽羊?」
我點點頭說道:「只不過我沒有什麼好辦法。」
沈娉婷卻一笑說道:「這個簡單,咱們出錢把這店給賣下來不就成了嗎?」
我卻搖頭:「要是花錢買店,那就不叫牽羊了,那叫被人當肥羊了。我也不確定這寶貝值多少錢,用不著這麼麻煩。」
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我心裡卻還是沒有底的,因為實在不知道要怎麼才能牽到這羊。
盤口,我還是不太在行的。
沈娉婷眼珠子轉了轉,四下裡尋找著什麼,突然她突然站了起來,往店外走。
過了片刻,她又回來了,坐到我的面前。
我問她:「你這是去幹什麼了?」
沈娉婷卻是一笑:「暫時保密,一會你就知道了,我保管讓你大吃一驚。」
看著她小得意的樣子,我心中卻想,不管什麼樣的地寶,只要看到沈娉婷的一笑,就算牽不羊也不虧。
這時候店外來了兩個古惑仔,他們走進店來,也不坐下,而是一腳把店裡的椅子給踢翻了。
其中一個短髮把食客們都往外趕:「走啦走啦,都別吃了,這家腸粉有毒啊,我兄弟都吃了這腸粉拉肚子啦。」
老闆叫道:「不可能的,我這店拖了六十多年了,從來沒出過事的。」
古惑仔哪聽他分辯,大叫著往外轟人。
食客們都不敢招惹這些人,紛紛往外跑,我們也趁機往外跑。
老闆左攔右攔,卻是一個也沒攔住。
過了一會兒,這兩個古惑仔便推倒了腸粉抽屜,打碎了碗碟,揚長而去。
我現在才弄明白沈娉婷出去幹什麼了,這兩個古惑仔分明就是她給請來的。
沈娉婷一拉我說道:「走,咱們牽羊去。」
我們重新進入店裡,便看老闆灰頭土臉,那樣子的確挺慘的。
沈娉婷說道:「老闆,現在這樣子,我們的外帶還能做嗎?」
老闆搖頭:「做不了了。」
沈娉婷說道:「我們真心覺得你這腸粉不錯,願意多加錢,你有備用的抽屜嗎,我們可以等。」
說著她掏出一把錢往桌上一放說道:「這些錢,夠了嗎?」
這一把錢應該有一千塊松港幣那樣。
老闆估計也是心疼自己之前的損失,咬了咬牙說道:「再加點吧。」
我又掏出一張一千塊松港幣放在桌上。
老闆把錢收進口袋,說道:「麻煩你們在這裡等一下,我回家給你們做。」
等他一走,我立刻走向那被推倒的抽屜邊上,拉開那青氣流出來的抽屜。
卻只見這抽屜上面鋪著一層細布,這青氣正是從這細布上流出來的。
按老闆的說法,這店應該有六十多年了,而這細布應該也用了六十多年,它處於中間那層抽屜,長年被各種谷氣所染,時間一長竟然成了一件地寶,而且還是中寶。
我雖然不知道這細布有什麼用,但可以肯定它一定是寶貝。
直接將它收進了我的骨戒裡,然後和沈娉婷接著等老闆送腸粉過來。
不一會兒老闆就回來了,拿了幾盒腸粉,裝出一副氣喘吁吁的樣子。
其實我都看到他鑽進了另一家腸粉店去了,這根本不是他做的,而是他買的。
轉手一賣,就賺兩千松港幣,這黑心老闆還真做得出來。
他把腸粉交到我們手上說道:「做得著急,估計風味差點,你們多包涵。」
我接過腸粉,和沈娉婷對視一眼,高高興興地走了。
走的時候,我瞟了老闆一眼,看到了他臉上不屑的嘲諷。
他一定覺得我們這兩個內地窮學生上了一次大當,白白便宜了他兩千塊,而實際上我們才是佔了便宜的那一方。
一塊中寶級別的細布,怎麼也比狗寶牛黃之類的有價值吧,這麼算起來,一百萬估計都打不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