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養蠱鬼婆

由於得了這一件寶貝,我擔心那店老闆萬一發現,或者再有什麼人知道了我牽走這羊的事情,所以便打了一輛計程車回皇后大酒店。

此時天色已經晚了,夜上華燈初上,倒是相當漂亮。

我特意和沈娉婷都坐在車的後座,兩人低低聲地聊著天。

正聊得起勁,突然計程車一個急剎車,我們都沒有反應過來,身體差點撞到椅子背後。

「你怎麼開車的。」沈娉婷叫道。

可是司機卻彷彿見鬼一般指著對面說道:「鬼啊。」

我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只見車燈之下,一個白衣的女人站在了計程車燈的前面。

這女人的身材很修長,個子很高,白色的衣裙卻有些髒,她光著腳,用手遮擋著眼睛。

這哪裡是什麼鬼啊,這分明是個人好吧。

可是為什麼司機卻比見到鬼還害怕呢?

這時候那白衣女人向著車子走了過來。她用手一下一下拍打著車窗,那司機嚇壞了,我估計他都已經嚇尿了。

明明就是一個普通女人,為什麼這司機會嚇成這個樣子呢?

我相當不解。

而這時候司機不停向窗外拜拜,口中唸唸有詞:「老婆,我錯了,千萬不要抓我下去。」

老婆?

聽上去似乎這裡面有故事啊?

可是這個女人根本不聽司機怎麼說,還是一下下拍打車窗。

沈娉婷說道:「司機,你要是不開車,我們就下車了。」

司機根本沒聽我們的,還在那裡不停道歉。

沈娉婷打算開啟車門下車,而這時候,那白衣女人卻用力把車門給堵住了。

她似乎不肯讓我們全部人都離開。

我原本還挺淡定的,那是司機的事,反正跟我們也沒有太大的關係,但是現在我卻並不這麼想。

這白衣女人相當討厭。

我不管她到底有什麼冤氣,但是耽誤我們回家就是不對。

凝氣一拳,車窗玻璃嘩啦一聲就碎了,那白衣女人被這一拳給彈開老遠。

我對司機說了一聲開車。

司機也是害怕極了,一腳油門,車子就往前竄去。

可是剛開了不久,司機又一個急剎。

這時候在我們的面前,又站碰上一個白衣女人。

這個白衣女人向著車子走過來,還是不停地拍著車窗。

司機都要崩潰了。

我也有點憤怒了,看來這白衣女人是沒完沒了的了,她到底有多大的冤仇啊。

我問司機:「你老婆到底怎麼了,是你殺死了她?」

司機竟然沒有否認,而是喃喃說道:「我有罪,我有罪啊。」

我對著車窗外喊道:「冤有頭,債有主,你找你老公報仇也別找我們啊。」

可是那白衣女人卻根本聽不到我的喊聲,就在我們打算開門的時候,她便會過來堵門。

這下子我更怒了,一記截氣指又把她擊飛。

擊飛她的同時,我和沈娉婷都下了車。

剛一下車,便聽到一個聲音:「你們終於下來了,蠍老道是不是死在你們手上了?」

這聲音沙啞難聽,再一看是一個小老太太,小老太太的懷裡抱著一個陶罐子。

沈娉婷一看這老太太頓時驚叫道:「師兄小心點,我聽師父說起過,這種抱著瓦罐的老太太就是鬼婆子。」

我沒聽老陸說過什麼叫鬼婆子,便問道:「鬼婆子?養鬼的?」

「不是,是養蠱的,她們又叫草婆子,養蠱害人都是她們乾的。」

原來是養蠱的,那倒要小心一些了。

我手中凝起截氣指,嘴裡喝道:「什麼蠍老道,我們根本不認識。」

那鬼婆子陰笑兩聲說道:「年紀輕輕就這麼愛說謊,長大了那還了得,你有沒有殺人,到時候我的蠱蟲一到你身上,你還能藏得住什麼秘密?」

說完她一拍那罐子,頓時一條身上閃著螢光的蜈蚣一下子鑽了出來,向著我們飛快地爬行過來。

沈娉婷畢竟是女孩子,還是害怕這蟲子的。

這時候只有我能保護她了,我舉起凝氣指對著這蜈蚣發了一指。這一指擊中這隻蜈蚣。

蜈蚣的身體斷成兩截,但是兩截的蜈蚣分開向我們爬過來。

這讓我想到一句話,百足之蟲,死而不僵。

之前我在村裡的時候也見過用蜈蚣的,但是那些蜈蚣充其量也就是普通的蜈蚣,現在這鬼婆子的蜈蚣卻並不普通,而是一種相當厲害的毒蟲。

而我的截氣指雖然威力不錯,但是卻只是點對點的攻擊方式。

現在兩條蜈蚣同時向我爬過來,我便有些慌了。

我腳上凝氣,打算用腳上的氣把這些蜈蚣給踩死。

鬼婆子一看我這樣子,不由笑起來,她的笑聲帶著無限嘲諷:「你以為你這樣就能殺死我的蜈蚣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