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長卿道,「你力氣也不小,我對別人都要輕拿輕放。」
輕拿輕放?
楚渝黑線,「多謝你安慰我啊。」
「不是安慰,本來就是事實。」趙長卿一片好心中又插一刀。
楚渝忍著吐血,還是好奇的問趙長卿,「你這一身怪力,要是跟別人牽手時豈不是要小心翼翼了。」
「開始要小心,現在都能拿捏好。」趙長卿道,「慢慢的就能拿捏好力道了。」
楚渝問,「還有沒有其他的感覺?腿上力氣大不大?」
趙長卿搖頭,「就手上力氣大。」
楚渝十分羨慕,「我四歲就學著站馬步什麼的,到現在已經有十一年,還沒你力氣大。這運道來了,真是擋都擋不住。」
趙長卿卻並不這樣看,道,「也沒什麼用啊,我反要十分小心,開始時可別扭了。不小心就把許多東西捏壞,好些日子不敢跟人碰觸。」
楚渝問她,「你家裡知道不?」
「就我爹我母親和蘇先生知道,再有就是你了。」
楚渝受用一笑,道,「這是天大的機緣啊,傻丫頭。不過,你還是不要說出去,不然,給別人知道你這一身怪力,尋常人家哪敢娶你喲。」
趙長卿給了楚渝一拳,楚渝力氣雖不比趙長卿大,他武功卻好,輕輕一閃便避了過去。楚渝笑,「好了好了,開個玩笑麼,我也是為你著想。若男人有你這樣的力氣,簡直要謝天謝地謝祖宗,女人嘛,還是藏著些好。要不,你怎麼先前還叫我發誓保密呢,是不是?你也明白的,是不是?」
趙長卿白他一眼,「反正你別大嘴巴說出去,只要大家不說,誰會知道我力氣大?只要沒人知道,我淑女一輩子哩。」
楚渝忍不住笑起來,「還淑女一輩子哩?」他拉了趙長卿坐下喝茶,道,「你既有這樣的天分,白白浪費倒可惜。」
趙長卿道,「也沒什麼用啊。不過,我力氣大也不會吃虧就是了。」
「蠢才蠢才。」楚渝搖頭嘆息,「看來,這是上蒼讓我來點化你的喲。真是笨,天生有這等神力竟覺無用,真是給座寶山也得窮死的料。」
趙長卿黑著臉,「有話就直說。」她也不算太笨的吧。
楚渝道,「要是聰明人,這會兒早就行大禮說‘還請先生教我’了。你臭著個臉是做什麼,就算生的好看,臉色這樣臭也變得不好看了。」
趙長卿捏著拳頭,惡狠狠道,「在想怎麼一拳捶死你!」
楚渝引逗得趙長卿氣呼呼的給了他兩下子,他才算身心舒泰,又去哄趙長卿,「唉呀,你沒習過武,不知道習武的訣竅。向來武功雖千變萬化,但說到底,捅到人身上時得有力道才成。不然,就是花拳繡腿,只是好看了。」
「你有這樣的力道,習武最好,以後定成一代高手。只是現在年紀有些大了,這又有些麻煩。」
趙長卿對習武興趣不大,道,「我又不行軍打仗,習武做什麼。」
「武功這種事,說不得什麼時侯就用上了。」楚渝道,「我就算不習武,也有蔭職可用,為何還要習武呢?人這輩子,多學點東西沒壞處。何況,你有這樣大的力氣,天意就是叫你習武的,不然,你能遇著名師麼?」
「名師?」趙長卿上下打了楚渝一眼,意思是,你這樣的也算名師?
楚渝曲指敲她額角一記,笑,「真是頭髮長見識短,怎麼,我還教不得你了?」
趙長卿道,「你頭髮也不短。」
楚渝道,「原本我家也沒收徒弟的習慣,尤其還是女弟子,除了阿越,我家的武功可是不傳外人的。你不知佔了多大的便宜,還在這兒跟我貧嘴。」
「那你幹嘛要教我?」趙長卿真不是那種酷愛武功兵器的人,她比較喜歡女紅廚藝。
楚渝拿了塊點心,捏碎了喂湖裡魚,道,「這就彷彿一個人在路上走,忽然看到路上掉著塊美玉,你忍心視而不見麼?」
趙長卿沒說話,因為楚渝一誇她是美玉,她心裡便忍不住喜滋滋的傻樂起來。其實,若別人這樣說,趙長卿肯定會矜持的,關鍵是說這話的人是楚渝,這傢伙平日裡總以打擊她為樂,剛剛還說她笨罵她蠢來著。所以,楚渝罕見的贊她是美玉,趙長卿便有些喜怒形於色啦。最後,她還假假的謙了一句,「頂多是包著石頭的美玉啦。」
楚渝忍俊不禁,道,「不管是不是包著石頭,美玉總歸是美玉啊。」
趙長卿頓時美上天去。
作者有話要說:心緒紛雜,早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