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還用衣服給她們做了衣冠冢呢,徽王每年都會去衣冠冢祭奠好幾次。
前幾天還去了一次呢,當時我毛海峰還跟著去的呢,還磕了十幾個響頭呢。
現在,你告訴我說徽王的父母妻兒沒有被處死,你讓我們如何相信你?!
「這個小金人是汪直他母親特意叮囑的,說是主要汪直一看到這個小金人,他就一切都明白了。」
劉大槍解釋道。
就在這時,一個幽幽的聲音響起。
「毛桑,老王妃和王妃會不會寫字?」大友貞川在一旁輕聲提醒道。
「對啊,老太太和乾孃可都不會寫字,徽王每次祭奠衣冠冢都會令人從早到晚朗讀祭文,徽王說她們不識字,要多說幾遍,她們才能記住」
毛海峰說到這,頓時扭頭看向劉大槍,兇狠的說道,「老太太和乾孃都不會寫字,如何會寫兩封家書?!這麼明顯的漏洞,你莫非當我傻?!如果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今天你們就別回去了,留下來給兒郎們加餐吧!」
毛海峰話音一落,頓時上來幾個倭寇隱隱的圍住了劉大槍等人,就等毛海峰下令。
「你不知道代筆嗎?汪直母親和他妻子的家書都是她們口述由人代筆完成的。」
劉大槍說道。
「哈哈哈哈,真是荒唐,找人代筆,如何能證明是徽王母親、親自親口所述的呢?口述又不像親筆所述,能夠認出筆記,他隨隨便便用徽王母親、妻子的口吻寫一封家書,就是徽王母親和妻子的家書嗎?」
大友貞川聽後,不由笑著搖頭,質疑劉大槍的說道。
「不錯,口述又不能辨認筆跡,你如何證實是徽王母親、妻子所口述而不是她人呢?」
毛海峰也是同樣質疑。
「口述雖然不能查筆記,但是說話的語氣還有說話習慣,以及所述的事情,一樣可以辨認,汪直母親親口所言,她說話的語氣和習慣,汪直一眼就能可看出來。而且,汪直母親的的家書,最後落款是汪直母親親筆所寫,汪直母親雖然不會寫字,但是會寫她自己的名字,這一點汪直他自己再清楚不過了,是不是汪直母親親筆所寫,他一眼就能認出來。」
「汪直妻子的家書,王氏也說了,有些話汪直一聽就知道是她所說。另外,王氏雖然不會寫字,但是她會畫畫,她在書信落款畫了一朵蘭花,她信誓旦旦的說汪直一看到蘭花就知道這封信是她給他回的。」
「如此,再加上那個小金人信物,如果汪直還不能據此辨認是不是他母親和妻子還活著且給了他家書的話,那他汪直還真是一個大孝子、好丈夫」
劉大槍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毛海峰和大友貞川,緩緩說道,最後的語氣都帶了嘲諷。
這樣?
毛海峰聽後,摸著下巴沉思了起來,如此聽起來,這兩個證據還真是挺紮實的,是不是乾爹他母親、妻子所書,至少乾爹一看就知道了,朱平安想要欺騙都欺騙不了。
如果真是乾爹他母親和妻子所書,那可就是一件天大的喜事,那就是乾爹他母親和妻兒還活著!!!!!!呈報了這個訊息,那自己還真是立了大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