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唉,唉,打住,打住,誰要跟你們徽王聯姻了,你們別加戲了好不好?」
劉大槍都快把白眼球都翻出眼眶子了,無語到了極點,伸手攔住了他們的天馬,別他麼再行空了,再行空下去,我家大人是不是都要跟你們聯手謀權篡位了。
「你什麼意思?!倒打一耙是不是?!不是你說的這兩封信是家書嗎?!」
毛海峰不悅的瞪著劉大槍,頗有一種一言不合拔刀就砍的狂霸氣勢。
「得了,我也不賣什麼關子了,這也是我們大人送給你們的善意,對你們來說絕對是大功一件,到時候汪直可能不僅不會怪罪你們輸了一仗,反而會大大的家將你們一番。」
劉大槍拍著胸膛道。
「囉嗦,速速道來,是大功一件,還是禍事一樁,我們自會分辨。」毛海峰不耐煩的催促道。
「這兩封家書是汪直的家人所書,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劉大槍說道。
「怎麼?朱平安還幫我們徽王認了義子義女不成?」毛海峰嗤之以鼻。
「這就是汪直的母親和妻子給汪直寫的家書。」劉大槍看著毛海峰道。
「呵,你家大人還會跳大神、能通陰陽不成?我家徽王的母親和妻兒都被你們朝廷處死了,她們還怎麼給我們徽王寫家書?!別胡扯了。」
毛海峰嗤之以鼻,感覺朱平安派人來忽悠他來了,只是朱平安不是狀元郎嗎,怎麼用這麼拙劣的謊言來欺騙他,這也太沒有把它放在眼裡了。
這個王八蛋,欺騙我也不用心!
「汪直的母親和妻兒並沒有被朝廷處死,只是關押在了大牢裡,我們巡撫大人對她們特赦,將她們從大牢裡釋放,還給與特別照顧,給她們安排了住處,讓她們衣食無憂,甚至我們大人還給王穹,也就是汪直的兒子安排了夫子,教育他人生哲理和四書五經」劉大槍一臉認真的看著毛海峰說道。
什麼?
你說什麼?
你說義父的母親和妻兒並沒有被朝廷處死,只是被關押在了大牢裡,而且朱平安還特赦了她們,將她們從大牢裡放出來,給她們安排了住處,還讓她們衣食無憂,還為小王穹安排了夫子,給他教授四書五經?!
毛海峰聞言,吃驚的張大了嘴巴,這個訊息對他來說不啻於一個核彈,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劉大槍,「什麼,你說什麼,你說徽王的母親和妻兒還活著?!」
「是的,沒錯,她們不僅還活著,活的還很好,這兩封書信就是她們所書!還有這一個信物就是汪直母親特別交待要我們帶給汪直的。」
劉大槍說著把一個小金人交給了毛海峰。
毛海峰接過小金人,一臉疑惑的看著手裡的小金人,這是什麼東西,塗著金漆的小人,這有什麼特殊意義嗎?!
「我怎麼相信你的話是真的?」毛海峰這個時候依舊不相信劉大槍的話。
他們當時得到了確切訊息,說的是義父的母親妻兒都被朝廷震怒之下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