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非凡已經緊好西褲上的皮帶,悠然的轉過身來,邪氣凜然的回應道:「這不正玩著嘛!‘可保留一條遮羞褲’,我這全身上下,就只剩下這條遮羞褲了……」
藍泰的唇角勾起一抹讚賞性的微笑:這小子的腦子,果然轉得夠快夠銳利。!
「梁哥,你跟我們玩文字遊戲呢?!你這也太陰了吧!這也能算啊?!」費洛赫一臉的沮喪。
「為什麼不能算?!,長褲豈不是更能?!規矩可是你們定的!我可是一板一眼的按照你們的遊戲規則來玩的!」梁非凡帥氣的從桌上拿起水杯,悠然的朝著門外走去。
深更半夜,一個長像帥氣,穿著長褲的男人,進去護士值班室取水,挺多算個有泡女護士的不良企圖者;……那就另當別論了!
三分鐘後,梁非凡不但成功的從護士值班室取回了茶水,而且還是泡了玫瑰的花茶。
悠然的呷了一口玫瑰花茶後,梁非凡英挺的眉宇輕揚,「繼續吧……」示意上一輪的贏家藍泰。
藍泰發第一輪‘底牌’的動作很緩慢,輪到梁非凡時,從齒間溢位一句清冷的話:「別賣肉了!把衣服穿上!」他沒有正眼看他,但口氣卻生硬的很,一種命令的口吻。
梁非凡不屑的側眸瞄了藍泰一眼,但還是‘順從’的把襯衣給套上了。
「穿什麼穿啊,說不定一會兒還得脫!」費洛赫意味深長的朝著梁非凡看了過來。
梁非凡會意的揚了揚眉宇。似乎兩人正策劃著某種陰謀。無非就是:想讓藍泰出出糗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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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人算不如天算,畢竟牌是藍泰發的,任憑梁非凡再怎麼神通廣大,也難以跟費洛赫配合著做手腳。一不留神,就讓戈倉那小子贏了。而輸的人,自然是心不在焉的費洛赫。
「嘿嘿嘿……」一聲奸詐的陰笑聲後,戈倉不懷好意的拿出那張紙,朝著費洛赫炫耀的晃盪著,「洛哥,看在咱們倆兄弟情深的份兒上,小弟我今天也不為難你,就賞你親一親我這十個香豔腳趾頭吧……」
配合上動作,戈倉蹬去了腳上的皮鞋,扯下了襪子,將他那隻‘香港腳’高高的擱在了桌臺上,並蠕動了幾下腳丫子,「洛哥,別客氣,開始吧……」
一股異味兒襲來,離戈倉最近的梁非凡猛然一陣噁心,「戈倉,你小子幾天沒洗腳了?!」光聞著就噁心得緊,更別說親了。
「我可是講衛生的好男人!天天洗!」戈倉那腳,搖晃得更得瑟,「只是很少換襪子罷了……」
此言一齣,費洛赫覺得自己的胃液已經開始四下翻騰起來……
「洛赫,你小子磨蹭什麼勁兒啊,你到是趕緊的親啊!燻不燻人呢!!!」梁非凡連忙催促道。
說實在的,那正抖動著的腳丫子,看著就覺得噁心,如果親上一口,費洛赫預想:自己這下半輩子,也別指望著能正常從自己這張嘴巴里吃進東西了。
「能不能換一條?!要不,我學狗叫?!」這一刻,費洛赫似乎才意識到:什麼叫求死不能,求死不得!
「換什麼換呢?!玩不起,就別玩……」戈倉幸災樂禍道。
然,戈倉的話聲未落,費洛赫趁他張口之際,狠狠的堵上了他的嘴,並伸出舌頭在戈倉口中亂攪和一通,然後面不改色的縮回自己的舌頭,很淡定的重新坐回了自己座位上。
動作之快,快到讓戈倉都沒反應過來!
頓上三秒之後,才傳出戈倉歇斯底里的哀嚎聲:「我的初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