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局篇14梁哥,你果然有當牛郎的資本!
頓上三秒之後,才傳出戈倉歇斯底里的哀嚎聲:「我的初吻啊……」配合上誇張的動作:戈倉又是捶胸又是頓足,整個人好像受到了莫大的委屈似的。
說實在的,相比較要親吻戈倉那氣味詭異的‘香港腳’,費洛赫選擇了舌吻戈倉,的確是件很明智的舉措。如果非要問費洛赫舌吻了一個男人是什麼感覺,他一時間還真說不上來……其實跟吻女人也沒什麼兩樣!總之,戈倉的嘴,要比那腳乾淨多了!
費洛赫的當機立斷,著實驚豔了梁非凡跟藍泰!一陣狠實的驚愕後,梁非凡才蹙眉朝著費洛赫掃了過來,竟發現那小子居然淡定從容的很。果不其然,哪怕是兩個男人之間的舌吻,只要不帶上有色的成分,那就一切純屬一笑了之的惡搞範疇了。
「嘿,就你?!還初吻呢?!」費洛赫嗤之以鼻。
「初吻怎麼了?!我還是處.男呢我!」戈倉兇狠狠的回擊著費洛赫的譏諷和挖苦。
「撲哧……處.男?!」剛呷上的一口玫瑰花茶,梁非凡很不淡定的噴濺出口,隨後邪惡的給戈倉下起了套兒,「光憑你嘴巴上說,我們當然是難以信服的……要不,你把褲子脫了讓我們鑑定一下,是不是處.男,我一眼就能分辨得出!」
「處.男啊……」戈倉拉長著聲音,將目光放遠深邃,隨後很滄桑感的補充道:「那是十多年前的事兒了……想想那時候,真夠懵懂無知的……」
「……」眾人皆無語。
要讓藍泰出糗,梁非凡就必須贏得發牌的機會,才能在發牌的過程中做手腳。
而費洛赫跟戈倉,自然是不敢跟藍泰叫板的。所以這艱鉅的任務,也就落在了梁非凡的身上。
但上一輪的贏家是戈倉,牌就由他來發;所以,為了爭搶下一輪的發牌機會,梁非凡出了老千。
梁非凡褲兜裡的牌,是費洛赫從桌下遞給他的。牌面的花色當然跟正玩著的一樣!
知道梁非凡這局會出老千,所以費洛赫是自覺在在第三輪就‘不跟’了,他不想當炮灰;而明牌雜亂無章的藍泰,也隨之棄了。
戈倉的運氣極好,三張明牌裡,竟然有一對‘k’,很明顯大過樑非凡的散牌。
而梁非凡明牌裡最大的,也就是一個單張‘k’。風輕雲淡的睨了一眼桌面上的明牌之後,梁非凡朝著戈倉露出個繼續的篤定微笑。
第四圈明牌之後,戈倉依舊以一對‘k’大過樑非凡的散牌。
「梁哥,除非你的底牌是黑桃k,否則,一會兒小弟我可就真對不住你了……出於對你的尊敬,這五條懲罰措施裡,讓您自個選一樣,如何?!」戈倉信心滿滿當當的。因為梁非凡底牌是黑桃k的機率太小了。
然,就是這樣一個很小的機率,竟然就奇蹟般的上演了:梁非凡的底牌,果然是黑桃k!
同是一對k,梁非凡的單張‘q’大過了費洛赫的‘j’,險勝!
「我!操!沒這麼衰吧!」戈倉像只洩氣的皮球一般,頓時萎蔫,沮喪之極。
「好了,願賭服輸!你小子就別惆悵了!」梁非凡英挺的眉宇桀驁的揚了揚,「這樣吧,剛剛你說學‘吉娃娃’叫來著,我到是很想聽聽……」很明顯,梁非凡是在給戈倉以臺階下,選了個戈倉最得心應口的‘學狗叫’讓他順利過關。因為梁非凡的目標,是要看著藍泰出糗!
然,此言一齣,費洛赫不幹了!剛剛被那小子用‘香港腳’戲謔了半天,還忍氣吞聲的跟那小子舌吻了,這口氣,費洛赫當然是逮住時機就報復!
「那可不行!遊戲規則是這樣的:第一次選過了其中一樣後,第二次就不能再用!也就是說:戈倉再學狗叫,就不算!」費洛赫連忙嚷聲起來。
「洛哥,你小子分明是在藉機報復!」戈倉狠氣的說道。
「嘿嘿,還真把你給說中了!我還真想報復來著。」費洛赫笑得好不陰險。
梁非凡輕舔薄唇,挑眉道:「嗯,我贊同洛赫的意見:同一條懲罰措施,不能在一個人身上用上兩遍,那多沒意思啊……」哪有看熱鬧嫌事兒大的,梁非凡跟著起鬨。
「那行,我選第二條:脫衣服去護士值班室溜達一圈兒……」戈倉連忙接過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