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它靠近沙河村,又因為沙河村勢大,一直為沙河村佔據,以便名正言順的收取月牙村的過橋費。
沙河村甚至為此在橋頭特意建造了一座小木屋,此時,小木屋靜悄悄的,且早已破敗,似乎數月無人的樣子,但愛麗爾能感應到屋中有人的存在。
「起床啦!快起床收過橋費啦!」過橋前,愛麗爾滿含真誠的喊了一嗓子。
白穎捂著臉,感覺臉蛋燒燒的,村長大人這樣胡鬧好丟臉。
「啊...誰在喊....過橋費?!」伴隨著迷迷糊糊的疑惑聲音,一個滿臉睡容,頭髮亂糟糟的漢子從小木屋裡走了出來,揉了揉眼睛,當看到月牙村的隊伍後,瞬間清醒了過來,嗷嘮就是一嗓子,「不好了,月牙村......月牙村來人了,他們.....他們來報復我們啦!!!」
這一嗓門夠癲狂,糟蹋的中年漢子則用更癲狂的姿勢向半里外的村落跑去。
愛麗爾揮揮手,說道:「去把他抓回來。」
白穎應了一聲,說道:「白擇佑你去!」
白擇佑不慌不忙的應了一聲,纖細但不瘦弱的身軀已經化成一陣風越過石橋,縱躍如飛宛如猿猴,數步間趕上那名糟蹋中年漢子,猿臂輕舒,抓住中年漢子的衣領,輕飄飄的把人提起來,再次如飛一般躍回,把人慣在地上,自己竟是臉不紅氣不喘。
那中年漢子被他一貫摔蒙了,躺在地上爬不起來,小口的喘著氣,眼神中滿是祈求的神色。
愛麗爾沒說話,靜靜的等待中年漢子回氣,終於,中年漢子在躺了十多秒後,長長的吸了一口氣,恢復了部分行動能力,艱難的開口祈求道:「不要殺我,你們想要什麼我都給你,只求你們不要殺我,我老母親七十多了,我死了.......嗚嗚,我死了沒人養她啊!!!求求你們......」
那祈求的真誠神色配上糟蹋的模樣甚是可憐和感人,白穎嗔怪的瞪了白擇佑一眼,白擇佑被她瞪得撓著頭訕訕賠笑。
愛麗爾反手給了白穎一個腦瓜蹦,向後面拉糧食的村民努了努眼,白穎捂著秀氣的腦袋瓜轉眼瞧過去,見村民們一副苦大仇深,恨不得衝上來生撕了地上的糟蹋漢子的模樣。
不由問道:「三叔,這個人是怎麼回事?」
她口中的三叔就是副村長白大木,他憤恨的瞪了地上的糟蹋漢子一眼,不解恨的說道:「別看他現在一副可憐相,收我們過橋費,勒索我們上供的時候特麼的是最兇的一個,我現在恨不得宰了他!!!。」
愛麗爾伸出食指點了點白穎的腦袋,說道:「出村後教你的第一件事,不要以貌取人;教你的第二件事,不要欺壓良善,否則他就是下場,去,把他宰了!!!」
白穎難以置信的指了指自己,這就要她殺人?我聽錯了吧!?
愛麗爾看著她,很確認的告訴她,你沒有聽錯。
「咳咳咳......村長大人......」副村長支支吾吾的打斷了兩個女孩之間的瞪視,小心翼翼的說道:「村長大人,守護女神有一條約定俗成的規矩,兩方征戰,嚴禁殺戮平民,否則天下共誅之。」
「還有這條規矩?!」愛麗爾恍然,「看來這個人還殺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