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條規矩?!」愛麗爾恍然,「看來這個人還殺不得了?!」
副村長無奈的點頭,「真的沒法......,否則三河鎮必然會出兵討伐我們,討伐不同於征戰,允許.....屠殺的。」
糟蹋的中年漢子連連點頭附和。
愛麗爾無奈的點頭,「殺不了就不殺了吧!聽說他們勒索我們的時候,都威脅說要打斷腿,想來打斷腿不會被天下人共誅之,誰去把他腿給我打斷了。」
糟蹋漢子先聽說不殺就不殺的話,驚喜剛剛爬上臉頰,便僵在了那兒,這一次,他連求饒的話都說不出口了。
村民們躍躍欲試,副村長從車上抽下一根扁擔,一臉期望的看著愛麗爾,愛麗爾手指點了點白穎,說道:「扁擔給她!」
副村長失望的嘆了口氣,但很快便想通了,相比於他們這些年過半百的凡人,守護戰士的力量雖然強大,但心靈很軟弱,對待敵人有著太多不該有的憐憫
,這種憐憫到了戰場上是致命的,會造成不必要的傷亡。
現在,村長大人很顯然是在淬鍊他們的心靈。
白穎臉色有些泛白,她知道這個人曾經對月牙村百般威脅,知道他一旦得勢必然猖狂,知道有必要打斷他的腿給他應有的報應,但要她動手,一扁擔打下
去,骨斷筋折,鮮血淋漓。還沒打她已經有些手軟......。
她為難的看向愛麗爾,見村長大人面無表情,不禁心中一懍
。知道自己再不狠心下手,威嚴受到挑戰的村長大人迫於形勢,必然會對她痛下狠手。
局勢如此,不得不為,而這個局勢卻是村長大人一手導演的......。
白穎不敢再想,她怕村長大人等的不耐煩之後,奪過扁擔打在她的腿上。
接過扁擔。白穎深吸一口氣,向糟蹋漢子走了兩步。不想糟蹋漢子此時看似軟弱,本性卻是個可以窮兇極惡的人,在發現難逃斷腿之禍後,激發了兇性。
白穎向前走了兩步。惡意壓迫之下,糟蹋漢子突然躍了起來,向白穎撲去,一雙髒兮兮的大手抓白穎那雙日趨規模的胸部。
這一撲本沒有多大威力,卻勝在突然,而且夠噁心,白穎被這一撲嚇得花容失色,手中扁擔不管不顧的打了過去........。
咔嚓嚓,噗噗噗。骨頭碎裂聲鮮血噴灑聲連成一片,腥臭的鮮血彷彿炸開的染缸,四處噴濺。
靠得近的守護戰士紛紛後躍閃避。抬著滑竿的兩個守護戰士認命的閉上眼睛,不想並沒有感覺血液濺射在身上,睜開眼睛一看,一層淡淡的幽光一閃而逝
,已經知道村長大人用了領域力量,不由暗自慶幸。
白穎呆呆的站在那兒。手裡拿著血淋淋的扁擔,身上斑斑點點的都是血跡。左前方,一具殘破的屍體靜靜的躺在那兒,血液從斷骨刺破的傷口處汩汩流出
,看一眼不想再看,也不用再看,已經死的不能再死了。
場面死一般的寂靜,村民們被血腥的場面嚇住了,個個臉色蒼白;守護戰士們擔憂的看看白穎,再看向村長大人,闖大禍了。
白穎腦袋一片空白,血腥並不如想象中那麼噁心,但她殺了一個平民,破壞了千萬年來約定俗成的規矩,大禍要臨頭了......。
「都發什麼呆?不知道殺人放火毀屍滅跡嗎?」
守護戰士們如夢初醒,七手八腳的抬起屍體,然後面面相覷,白擇佑小聲的問道:「沒帶火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