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這具身體畢竟不是她的本體,蘊含無窮光能的源力爐就像一道太陽真火。不是任何人都可以碰觸的存在。
於是,就在碰觸的一剎那,源力爐內斂的光能釋放出來。愛麗爾的手掌便在光能的釋放中無聲無息的消失,沒有煙也沒有云,所以談不上煙消雲散。
這還不算完,爆發的光能宛如附骨之疽,順著她的手臂燒了上來,感覺不到任何的痛苦,但不是沒有痛苦,而是堪比光速的神經尚未將痛苦的感覺傳遞到大腦。源力爐釋放的光能已經燒到了她的大腦,她整個人都在一瞬間被光能淨化,什麼都沒有剩下。
這個過程說來話長,其實也就是愛麗爾伸手握住那道光,然後整個人都消失了。只剩下那道光飄蕩在空氣中。
目睹這一切的白婉整張臉刷的一下子白了,她不信邪的揉了揉眼睛。發現自己沒看錯。那個神一樣的女孩確實被源力爐燒的連灰燼都不剩。
踉蹌退後兩步,心中油然而生大恐怖,「這是天罰,這絕對是天罰,神級文明,禁忌的存在啊!」
後退助長恐慌。恐慌演變成崩潰,白婉崩潰了,她拼盡了全力的試圖遠離那道光,還有什麼比飛行更快的呢?
戴上神兵頭冠。白婉化成一道白光沖天而去。
束縛她的枷鎖已經崩潰,天心島等同於禁忌存在,她要遠離它,一輩子也不回來,就讓這一切淹沒在歷史的長河之中吧!
她永遠也不會知道的是,她飛走後,那道白光旁邊閃過一道青光,青袍男人悄然出現。
他神色欣喜的看著那道白光,像藝術家看著自己最心愛的作品,像老師看著自己最得意的學生。他默默的等待著。
他年齡雖然不大,但修行的歲月很長,就像愛麗爾,如果按照正常時間軸計算,她不過六七十歲,但實際上,她已經度過了一百多個歲月。
青袍男人則更加誇張,他20世紀九十年代出生,迄今為止不足百歲,但他遊歷於時空已有數百萬年,是時間的力量造就了他如今的強大。
漫長的歲月,他有足夠的耐心等待,況且這一次並不需要等待太久。
半個小時後,那道光輕輕動了動,彷彿有了生命,片刻後,無窮的光湧出,它凝聚構造化形,沒多久竟然變化成一個由光組成的人體。
它放射著璀璨的光芒,彷彿一道人型閃電,漸漸地,放射的光芒開始內斂,最終黯淡下去,變成瑩白如玉的肌膚,隱隱的透出一絲生命的紅色來,白裡透紅,披著一頭由光線凝聚而成的銀髮......。
那是一個女孩,十八妙齡,肌膚白裡透紅,不著寸縷,美得晃人目眩。
但現場的唯一觀眾並沒有任何心動的感覺,他注視著這個女孩,欣慰的笑,然後在女孩睜眼的一剎那化光遠去。
從此以後,他的去向無人可知。直到有一天,世界突然傳出他隕落的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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睜開眼的剎那,眼角一抹青色一閃而過。雖然沒有看清人,但愛麗爾知道,那是個人,那個人除了青袍男子不可能是別人。
傳道之恩,當如恩師。
青袍男子選擇不見,怕是以後再無見面的機會了。
淡淡的傷感,愛麗爾猜到了青袍男子的命運。
他是個強大的存在,卻預感到了自己的隕落,他要找個傳授衣缽的傳人,那個傳人就是她。
不知是否獨創,但他開啟了愛麗爾關於意識的修煉,這是一條逆天路。
以意識承載大道法則,只要身體不曾毀滅,意識萬法不侵。
而關於身體,其定義非常寬鬆。本尊是身體,分身也是身體,肉身是身體,能量體同樣是身體。
這樣的定義造就了近乎於不死不滅的狀態,有形的天罰都是等閒。
但這並不是真的不死不滅,天罰也不是毫無用武之地。
這種功法只有修煉到極致,意識才可以長存不滅,號稱太虛。
沒有修煉到極致,仍舊可以被毀滅,毀滅他的便是同樣修煉意識的無上存在。
對青袍男人來說,白袍男人就是那樣的存在。或許對白袍男人來說,青袍男人也是那樣的存在,只看誰能笑到最後。
青袍男人和白袍男人顯然沒有達到一笑泯恩仇的境界。
意念一動,一襲紅裙遮蓋住妙曼的軀體,愛麗爾開始考慮去留的問題。
環視天心島,一切科技造物對她來說不過浮雲,因為所有的科技知識都在她的意識之中,不得不說,知識也是一種力量,第三個她真正得到的東西。
第一個是霸刀刀意,第二個是光之法則,第二個和第三個重複了麼???
天心島被一道光籠罩,光是愛麗爾的力量,它緩緩的沉沒進了大洋深處,不知要到什麼時候才有重見天日的一天。
對此,她沒有任何遺憾,同樣,白婉的離去也沒有在她心中留下遺憾的痕跡,白婉給她的第一印象並不好,而那個印象正是白婉的真性情。
她和所有女人一樣,喜歡那些自信有主見的男人,而這些男人的自信來源於物質和金錢。
她們不會承認她們喜歡金錢,她們或許都不知道自己喜歡金錢,一切不過是本能罷了,而本能最可怕。
所以不管有錢沒錢,要有自信,但沒自信怎麼辦?那就要有主見,堅持自己的想法,最少要假裝有主見有想法......。
時間進入2057年夏,距離七十年的時限還有20年,愛麗爾卻突然失去了目標。
末法時代,修煉不能;神級科技,攀升無望;人類世界,索然無味,或者說毫無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