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怎麼度過這20年呢?混吃等死?遊戲人間?隱居山林,修心養性?
愛麗爾站在海面上靜靜的想。
貌似都不錯,但也都挺無聊。站得高度不同,眼中的世界自然不同,愛麗爾對這個世界失去了好奇心。
就連神秘的白袍男人和青袍男人也不能吸引她,他們太危險了,對他們好奇無異於飛蛾撲火,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愛麗爾想回魔武位面了,並且決定現在就回去,位面壁壘早已經攔不住她,現在她甚至不用破開位面壁壘。
利用光之法則,她可以從位面壁壘中滲透過去。
而且不用擔心回到魔武位面後被「自己」發現,她現在的境界已不是那個自己能發現的了。
然而動念之間,有大因果,正當她準備散去形體,化身意識駕馭法則穿越的時候,眼前一個恍惚,白袍男人出現了。
「你現在不能回去!」白袍男人的語氣很生硬。
「為什麼?」愛麗爾無端而生一股怒氣,修行到現在,已經多久沒人用這種命令的口氣和她說話了。
「不為什麼!」白袍男人露齒微笑,頗有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氣勢,「我說不行就不行。」
愛麗爾咬牙,冷聲說道:「我如果說不呢???」
白袍男人微笑依舊,只是說出來的話冷到絕對零度,「我會找到你的本體,放心,我不殺你,我口味有點兒重....你知道我會幹什麼???」
那一瞬間,愛麗爾心中殺意油然而生。在這之前,對於白袍男人。她並沒有太多的恨。
她覺得自己理解這種人,前輩高人,遊戲人間,手段或許粗俗了些,但品質絕對有保障......。
但她想錯了,這丫和青袍男人比起來絕對是大反派,重口味???侵犯一個穿越成為女兒身的男人不是重口味是什麼???
「恨我吧!我不介意千夫所指!」白袍男子風輕雲淡,「如果千夫所指真的可以無疾而終,我早死了八百遍了!」
話音剛落,一襲紅裙閃現。那是個豔絕天地的少女。
除了美豔,她就像個平凡的人類少女,然而她顯然不是。
她出現的突兀,還可以靜靜的站在海面上,她和白袍男人一樣。身上也沒有任何神力波動。
白袍男人豁然轉身,面對紅裙少女。紅裙少女的出現讓他平靜不再。一絲霸絕天地的氣息不由自主的洩露了出來。
愛麗爾的身體不堪壓迫。立刻崩潰成了最本源的意識。但紅裙少女絲毫不受影響,那氣機連她垂洩的黑長直都未曾吹動。
「你不值得我恨!」紅裙少女語氣平淡無波,像是在陳述一個事實,「如你所說,這是場遊戲,遊戲有遊戲的規則。你如果打算違背規則,我不介意插手這場遊戲,提前抹掉你
的存在。相信我,那並不困難!」
說著對著愛麗爾的意識拋了一個媚眼。愛麗爾的感覺本就怪怪,這下子簡直呆掉了,如果她還有人身,此時一定會張著嘴巴,驚訝的半天合不攏嘴,這個紅裙少女......。
白袍男人的臉上露出了惱怒的神色,咬牙切齒的說道:「你是誰?你是誰的未來?這片天地不可能再有第三個如本座這般強大的存在了,絕不可能!」
「切,別說「第三」,我也只是「第四」罷了!」紅裙少女一臉興趣缺缺,「而你,不過是「第二」的絆腳石而已!或許你可以改變歷史,取代第二,但這和我無關,抱歉,說
多了,拜拜!」
紅色殘影猶在,紅裙少女已經悄然消失在地球太平洋的海面上。
留下一個白袍男人皺眉苦思,俄而,他猛然轉身,看向正在凝聚身體的愛麗爾,咬牙切齒的吐出三個字:「她是你!」
肯定而非疑問。
呃,正努力凝聚出人身的愛麗爾一怔,險些散了凝聚到一半的光能軀體,但她很快回過神來,一臉欠揍的假笑道:「哎呀呀,你真聰明,這都被你看出來了,我都沒料到我的未
來如此牛逼,你能提前告訴我你們都是什麼境界麼?怎麼才能快速的修煉到那種境界,你和聖人相比誰強誰弱?」
「哼!」白袍男人怒氣衝衝,一甩衣袖,留下一抹白色虛影,一如來時的突兀,去的同樣突兀。
很顯然,他吃下了紅裙少女的威脅。很難想象如他這般存在竟然也接受威脅。
但這些對愛麗爾來說並沒有太大的意義,她只是知道她未來可以達到那種不知有多高的高度,但關於怎麼攀登,又需要多少時間,當中又要經歷怎樣的磨難,她完全不知道。
而未來,有一個最基本的屬性,那就是不確定性,因為未來並不是大河向東流,一輩子不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