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不能再真了,還能是假的嗎?第一批巫師學生馬虎不得,我可不想培養出來的學生和我對著幹!」
「你狠,你夠狠......」
「我不狠,你們很狠,你們怎麼選的的學生,怎麼竟是些貴族子弟,不知道他們很難管嗎?」
「我們考慮的是他們的父母有能力將一些突發事故壓下去!把黑的說成白的,如果是平民,一齣事,瞞不住的!」
「這才像話!」少女校長點評,然後警告的說道:「別打愛倫.菲爾的主意啊,我不想看到她變成魔法學院的交際花!事先宣告,我不反對株連的!學院開院的頭幾年,一旦有影響校風的事情發生,我會連根拔除!」
風神艾俄羅斯兩排銀牙都要咬碎了,「你管得太寬了吧!再說我可什麼都沒打算做!」
少女校長斜睨了他一眼,「那你跑來和我唱什麼雙簧幹什麼?還不是看愛倫.菲爾漂亮,又是交際花,玩起來可比那些在床上像木頭的女人有情趣百倍!」
風神艾俄羅斯一口氣沒喘勻,劇烈的咳嗽起來,一手捂著嘴,一手指著少女校長說不出話來,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你現在能看出我在想什麼了?」
這算是間接承認自己的想法了吧!
「切!」少女校長不屑一顧,「就你這種「」心思,不用看就能猜到!」說完默唸個開門咒語,校長室的怪獸石門開啟,她走了進去,石門隨後合攏,留給艾俄羅斯一個猙獰的怪獸面孔。
風神錘門,沒人給他開,又研究半天,也沒辦法把校長室的門開啟,正咬牙切齒的時候,精靈神帶著滿森林的綠意來到了門前,笑問道:「不知道開門咒語嗎?」
「還有開門咒語?」風神詫異,「我怎麼不知道?」
精靈神露出一個善意的微笑,「你自己問她要吧!」
說完,嘴裡唸了句什麼,石門開啟,施施然的進去了,校長室的石門再次合攏,風神艾俄羅斯想趁機溜進去,卻差點被石門夾了腦袋,氣得想把門錘碎了......。「你個淪陷的百合神女,我門都進不去,怎麼要開門咒語?」
「別想進去了!除非你變成女的!」火神赫菲斯托斯現身了,說的話也很有內涵,大地之神和水神恰巧路過,他們很八卦的問道:「聽說你有投女兒胎的打算???」
風神吐血:「.......這誰造的謠啊!我這種人會投女兒胎?」話說這種人是什麼人?種.馬?
火神一副肯定模樣,「你這樣想過對不對?」
風神淚流滿面,想想不行啊!尼瑪這還有隱私嗎?我只是設想了一下可能性啊!
水神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副我同情你的模樣,說的卻是:「如果真投女兒胎,千萬別喜歡上我,我雖然長得帥,但定力很差的,很容易犯錯!這樣對大家都不好!」
這句話的內涵不是一般的深。
風神除了飆淚,已經徹底無語了。
第二天,趙紫風繼續一一拜訪學生的家長,這一天的工作很順利,不得不說,克魯克伯爵是二十六個學生的監護人中最差勁的一個,三個得到巫師血脈傳承有三年的學生解決之後,另外兩個得到巫師血脈有三年的孩子的父親有兩個巴不得孩子能離家,有多遠算多遠,還有一個比較關心孩子,問了很多問題,最後甚至詢問自己能不能當男巫,那滿臉希冀的樣子讓趙紫風不忍拒絕,但還是堅決拒絕了。
而剛剛開啟巫師血脈沒幾天的孩子的父母則基本保持著一個觀念,這種禍胎隱患送去魔法學院教育是最好的選擇,難得有魔法學院願意收留他們的孩子,並願意為他們保守這個秘密。
從帝都到東海珍珠港騎馬要五天路程,馬車要慢幾天,八月二十號,芬里爾侯爵和兒子帶著一群侍衛坐馬車晃晃悠悠的往珍珠城方向走。
但芬里爾侯爵現在很忐忑,不為別的,只為0號碼頭虛空之門這幾個字,當初只顧著證實真假,忘了詢問不存在的0號碼頭在哪兒了,虛空之門又是什麼樣子,現在只能走一步是一步了,。
將頭探出窗外,難得的欣賞一次風景,馬路兩邊白樺樹成行,樹葉在風中嘩啦作響,再向外看,玉米地連成一片綠色的海洋,再有一個多月就要秋收了吧!舔了舔嘴唇,今年莊稼長得這麼好,稅收看來可以適當上調......
正想著一輛馬車超車而去,揚起漫天塵土,芬里爾侯爵吃的滿嘴,呸呸兩口,忍不住的罵道:「人渣!雜種,追上去,我倒要看看是誰敢超老爺我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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