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巫......都像她一樣邪惡殘忍吧!」
這是芬里爾侯爵得知克魯克伯爵府走火燒成一片白地、全家死光光之後所發的兩個感慨中的一個,但他心裡一點兒害怕的感覺都沒有,克魯克侯爵簡直不是男人,這種男人早該死了!殺的有道理啊!
只是可惜了愛倫.菲爾,那麼風嫩的娘們,不管死沒死,以後再沒一親芳澤的機會了。
傍晚的時候,阿克迪娜魔法學院城堡,愛倫.菲爾在城堡一層教工寢室甦醒過來,原本熟睡中紅潤的俏麗容顏在度過甦醒的迷茫期之後,變得一片煞白,還記得那一幕,突然發狂的兒子陰沉的走過伯爵府的每個角落,除了她,所有人,無論是伯爵伯爵妻妾伯爵女兒,還是以前欺辱過冷嘲熱諷過她們母子的侍女僕人,都在傑克的面前炸成無數血肉白骨碎塊。
雖然是自己的兒子,但愛倫.菲爾也陷入深深的恐懼之中,好像不認識自己的兒子一樣,他怎麼可以......怎麼可以這樣殘忍....?
「怎麼?有心結啊!」一個少女的聲音突然在寢室內響起,愛倫.菲爾全身一個哆嗦,「就是這個聲音,就是她出現後,一切才變成這樣......。」
能看懂人心的趙紫風有些無語了,說道:「好歹你也曾經號稱帝都三大才女之一,怎麼變得這般愚昧無知,想想你雲英未嫁時,想想這些年你變成帝都交際花都是誰的傑作?想想給予你這種悲慘人生的男人該不該死?想想你的兒子,不管他是誰的種,但總歸是你的孩子,也是那個男人的所作所為才生下來的惡果,但他卻被折磨的奄奄一息,不管他是誰的種,總歸是你的孩子,你不恨嗎?你曾經可是帝都三大才女之一啊!」
愛倫.菲爾全身哆嗦,不是恐懼的發抖,而是被氣得,她所有的傷疤都被血淋淋的揭開,只一個帝都三大才女和帝都交際花兩個稱號一對比,就能把她氣個半死,這麼多氣人的話加起來,她之所以沒死是因為氣過頭了,死了也能氣活過來。
「喂喂喂,小百合校長,不是這麼勸人的吧!」風神艾俄羅斯的聲音,哪兒有美女哪兒就有這傢伙的蹤跡。
「把糾結的傷疤揭開,才能完全癒合,我這是最明智的做法!」趙紫風怒哼:「別叫我小百合,你個小!」
「你別這樣說啊,你這是赤裸裸的誹謗!」風神嘮叨完,話歸正題:「你不覺得一次把傷疤揭開太殘忍?慢慢來不行嗎?畢竟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神經粗大,簡直就是女兒身子男人的神經!」說完覺得自己這話很貼切,沒有比這更貼切的了,不禁面露喜悅之色。
少女校長瞥了他一個白眼,搖搖頭,說道:「小杰克就在隔壁,醒了都不敢過來,只能在哪兒哭,他做錯了什麼?什麼都沒有做錯,我不希望在我的學校裡留下什麼狗屁倒肚的母子感情不睦糾葛,影響太壞,想在城堡生存下來,神經必須比巨龍還粗大,如果她不能想通,我把她丟回帝都繼續當交際花去!」
愛倫.菲爾的眼睛一瞬間瞪的好大,這個女孩....這個女孩真是女巫啊....怎麼可以這麼邪惡,那是火坑啊!!!
「你看她覺悟了,知道帝都交際花是火坑了!」少女校長愛麗爾滿臉自豪的說,「我的方法有用吧!」
「切,我又看不懂人心,還不是憑你一張嘴胡說!你就不怕小杰克恨你一輩子,把你當仇人看待。」風神提出的建議很有價值。
少女校長愛麗爾聳肩,表示這個可能我早想過,「這女人要不願意化解心結,把她丟回帝都當交際花的同時,我必然不會留下隱患的,把小杰克也丟回去就是了!」話說心結是願意就可以化解的嗎?
「喂喂喂!」風神這下子真上心了,「他體內有我們四元素神的神血,一滴神血啊!你不能這麼浪費我們寶貴的神血!!!」
「不會的!」少女校長愛麗爾一副理所當然的架勢,「把他丟回去之前把那滴神血抽出來就是了!神血是珍貴,但十一歲的孩子一抓一大把!」
「你就吹吧!除了嚇唬人還能做什麼?神血和血脈融合後根本無法分離的!」
「你不行,我可以,不信我抽給你看!」說著轉身往外走,風神艾俄羅斯也很好奇,緊跟著要走。
「不要啊!你們不能這樣做,我求你們了......」愛倫.菲爾一聲悲呼,從床上撲下來,一個頭還沒磕下去,一口氣沒喘勻眼前一黑就要昏死過去,要是往常昏迷就昏迷了,但現在愛倫.菲爾表現出了非同一般的韌性,硬生生的咬破舌頭,讓自己清醒過來,泣聲哀求,請求不要抽去他兒子的巫師血脈......。
少女校長愛麗爾聳肩,一臉事外人的無辜,對風神說道:「你看到了吧!知道心疼兒子了,那就是不怪兒子殘忍了,化解感情糾葛就是這麼簡單,小子,學著點,這就是你是教授我是校長的原因。」說完溜溜達達的去了。
風神艾俄羅斯指了指自己的鼻子,張著嘴說不出話來,簡直無語了都,「我可是風神啊,小子?小這個稱呼我就忍了,你敢叫我小子!」
但風神艾俄羅斯真是發作不得,不說什麼要轉世用得著她的地方,單單說她是那持鼎小孩的分身這一條,便可以和他們四元素神平起平坐,站在相同的位置,這種打嘴架的話並不過分。
但相比於計較混蛋少女校長的稱呼,把妹子才是正經事,見愛倫.菲爾還在那聲淚俱下的祈求,風神艾俄羅斯急忙將她扶起來,軟語勸慰道:「校長就是一女混蛋,說話不算話,騙你的,她不會抽取傑克體內的巫師血脈的,你就放心吧!」
「真的?」愛倫.菲爾激動萬分,眼中淚水嘩啦嘩啦的就下來了,當得到肯定的答覆之後,心神一放鬆,天就黑了,她終於還是昏迷了。
風神嘿了一聲,說的還真對啊,無論多脆弱的神經,練著練著就粗了,可....你不怕把神經練碎了嗎?
「如果愛倫對兒子沒反應,你不會真抽掉他兒子的巫師血脈吧?」這是風神安頓好愛倫.菲爾之後遇到趙紫風的第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