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達的大都會,在繁華的背面,也免不了有黃賭毒等陰暗面。毒品更是有錢才能消費得起的,一般小城市,可能沒有專門針對毒品的警察調查部門、或者人員很少;而像香港警察就有毒品調查科這麼一個重要的部門。
由於香港警察、海關等部門,對毒品打擊力度都很大,巡邏警察覆蓋到各個片區、角落,各種監視裝置,抽查身份證什麼的。讓製毒的犯罪成本很高,很難完全的隱藏。而要從海外輸入,成本也不低。所以也有一些毒販,是通過在打擊沒那麼嚴、流動人口更多的內地製毒,然後再輸送到香港、牟取暴利。
而即便是從深圳進去香港、每天人流非常大,海關部門只能抽查,也同樣有著不小的風險。所以跟一些奔走深港兩地走私名貴物品的團體一樣,毒販們,往往還是選擇以人運毒的方式。即讓人身上藏帶毒品過關,然後在指定的地點,有人負責接受。
跟走私藥物、補品、手錶、金飾、數碼產品等比起來,毒品的量相對更少,利潤更大,要更加好帶一點。但誰都知道,毒品的概念是多麼的嚴重。走私或許還因為量不大,不會有太嚴重的後果,毒品可是論克來計算,而且找不出毒販的時候,運毒的可能會背上製毒、販毒的黑鍋,那可就是非常嚴重的問題。因而,心理壓力更大,更容易被火眼金睛的海關稽查人員抽查、識破。
也正因為如此,攜帶物品過關走私的人很多,拋開幫親戚朋友攜帶的,專業帶物品的都是一個龐然大軍,每天跟海關捉迷藏。但攜帶毒品的人,相對很少,要找到心理素質夠硬、合適的帶貨人,也是不容易的。
第三百〇二章運貨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們跟你不熟,請離開!」開始有微笑的那個人,現在也完全的沉下臉來了。
他們的反應,讓李巖確定了自己的猜想。不由得暗暗皺眉,沒想到黃楓這小子,竟然被拉上了這樣的賊船,這可後果非常嚴重的道路,就算是許諾再好的利益,也不能做這個呀!
「看你們的樣子,我是說對了?你們急著讓我離開,是因為這就是你們製造毒品的地方?」李巖笑道。「看你們這個小作坊,應該加工的也是等級比較低階的貨吧?」
幾個人的臉色都很難看。
一個毒販的窩裡面,突然跑出一個身份不明、甚至可能是警察的男人來討論貨物成色、等級,製造水平,無論誰的臉色都不會好看。
這個時候,剛剛跑下去的那個男人,已經快步的跑了回來。他還不知道上面的變化,一上來就嚷嚷開了。
「猴子讓他給放倒了!媽的!他是警察!」
只是這麼一句話,立即讓本來臉色都不對的三個人,互相看了一下,那個可能是老大的人,沒有了笑臉。冷笑著說:「既然明人不說暗話,那你今天,也別走了!」
他編故事的能力很好,決斷能力也非常的好!
在懷疑李巖可能是道上混的,不想招惹不必要的麻煩;又懷疑可能是警察,不想因小失大,剛才已經果斷的暗示,只要李巖現在離開,他會接著放人。現在話已經說破,把他們的秘密挑明瞭出來,他也馬上做出了新的決定——赫然是拔出了槍!
「媽的!死猴子,辦事能力一點都不靠譜!竟然把老窩都告訴人家了,一點防備都沒有。」語氣很衝的那個人,罵罵咧咧的詛咒下面被李巖打暈了的那個同夥。
他們的槍是有限的,只有那個老大有槍,而他們三個也配合默契,既然李巖可以不聲不響的放倒猴子,身手肯定也不錯,他們趕緊找出了武器!有的是自己身上帶著的小刀,有的是艹出了一條鋼管,有一個則是搬起來一個凳子。
有刀、有槍、有鋼管,還有‘七種武器之首’的折凳,四個人打一個,再搞不定就是豬了。
他們謹慎、但都沒有太大的壓力,只有那個老大,眼睛盯著李巖不放。
李巖本來以為這可能是一個地下賭檔,也沒有做出更多的準備,隨便也能把人帶走。沒想到竟然是一個地下制度窩點,而且還有槍。
論玩槍的水平,他們四個加起來也不如他。但也正因為對槍的清楚認識,在沒有把握之前,他絲毫沒有張狂。
「冷靜,冷靜一點!」李巖攤開了手,示意自己沒有惡意。「你們的目的,不過是想要找人帶貨而已,黃楓是不肯做,所以你們是想要把他姐姐騙過來威脅他,對不對?沒有關係,我認識黃楓,我可以替你們勸勸他!你們讓我見他一下,我保證可以勸說他,其實我是他姐姐的男朋友,根本不是警察。你們完全可以放心,如果實在搞不定他,我可以幫忙頂上,反正你們是要一個帶貨的人而已,不一定非要他,對不對?」
「帶你媽!」那個語氣很衝的人,此刻手裡抓著凳子,對著李巖罵道:「最近有人被揪了幾個帶貨的,查得很緊,你能帶多少?」
「我小心一點不就成了?」李巖淡淡的說。
「哼!我們的貨是粉,要把貨物藏在你的屁眼裡面帶過去,你做得到嗎?還是讓他姐姐來容易一點!」
李巖頓時明白過來了。帶毒品過關,也是分不同情況的,風險等級比較低的時候,可以包裝好用膠布貼上在身上,貼身帶著過去,這樣一般就不會檢查得到。但如果風聲比較緊、查得比較嚴的時候,這樣也不安全,所以就有人用避孕套裝滿毒品,在女人下體、或者肛門的方式帶過去。
這樣的方式,就只有在關口的廁所自己完成,然後到另外一邊趕緊拿出來。這麼做,檢查到的風險小了,畢竟穿著衣服,怎麼也不可能查你、摸你下面。但帶貨的人,個人的風險姓卻大大提高了!
因為避孕套能裝得了多少?就是以固體的形式,一次也就是那麼一點。為了多一點、為了能夠成功刺入,必須儘量的塞滿。如此一來,再結實的避孕套,也有破裂的風險。若是女姓的話,大家都瞭解的,那樣會容易一點,男姓則只能用一個地方,那樣要在廁所裡,自己爆自己的菊花,可就沒有那麼容易,一番被指甲弄破、或者擠破了,毒品粉末進入直腸裡面,以那樣純度的劑量,後果往往可能就是一個——死!
「原來如此,難怪黃楓不肯給你們帶了。你們還想要他姐姐帶?」李岩心裡已經寒了起來,他對於黃楓,並沒有多瞭解,幫助完全是因為黃櫻的關係。可他們為了更安全、更方便,竟然想要用黃楓來威脅黃櫻,讓黃櫻通過那樣的方式給他們人體運毒!
這是李巖難以忍受的!
且不說把毒品自己弄入進去的難受,萬一破裂的話,那可就香消玉殞了!
黃櫻這丫頭過的曰子,已經挺難的了,竟然還想要讓她做這麼危險的事情。而且利用她唯一的弟弟來威脅!
「媽的!女的不是比男的更方便嗎?你插你自己的菊花容易,還是插女人容易?」
「不要說了!」那個老大制止了那個人的話,冷冷的看著李巖,「你不用拖延時間,你的話我不相信,我不相信你是願意這麼作的人,今天既然你已經發現了我們的秘密,那你就只有一個人後果,你應該清楚是什麼後果!」
「等等!」
李巖叫了一聲:「好吧。說老實話,我也沒有想到會是這麼嚴重的後果,我原先以為他不過是得罪了出來混的,或者欠了賭債、高利貸,只要是能用錢擺平,都不是問題。沒想到竟然這麼複雜,沒想到你們還有槍。現在看來,你們有四個人,又有槍,我跑也是沒有用的了。那能不能讓我死得瞑目一點?」
「你想要知道什麼?」那個老大猶豫了一下,還是問了出來,又對另外拿著刀子的人使了一個眼色,讓他到視窗看外面的動靜,以免李巖是報警了、現在拖延時間,或者乾脆他就是警察。要真的如此,就不能隨便開槍,更加要把他弄誠仁質。而這個地方,無論如何,都必須要轉移了。
「我想要知道黃楓為什麼會跟你們一起,我記得他還是一個大學生,難道也跟你們一起販毒?他以前有沒有帶過貨物?如果我被你們打死了,你們的秘密保住了,你們還會不會為難他們兩個?」
李巖一連問了幾個問題。對他來說,也是想要了解一下黃楓的情況,現在看來,不僅僅他不瞭解,就是黃櫻這個做姐姐的,對弟弟的情況也不是很清楚,自以為他在學校上課而已。至於最後一個問題,只是讓他們分心而已,他當然不會讓自己死的。如果king死在這裡,死在一個普通人的普通槍下,那他真的要羞愧欲死了!
看到過去視窗的手下搖頭擺手,那個老大放心了一點,然後說道:「既然你問了,我不怕簡單的跟你說一下。那個黃楓是學化學的,是以化學研究工作,被我們聘來的。他現在才知道我們是製造毒品,我們當然不能讓他離開,離開可以,必須給我們運幾次貨,加上參與制造,捆綁在一起,我們才能放心。
不過他可能怕自己爆菊,也可能是怕死,怎麼也不願意做。至於他這個人嘛……我們並沒有威脅他什麼,他的家庭電話,有個姐姐,完全是應聘資料上面的。如果能夠讓他姐姐幫他做,做過幾次,過了現在這個風頭,我們也樂意放過他們。滿意了吧?「「你說到能夠做到?」李巖暗暗冷笑,滿意?只是說說而已,如果我都被你們打死了,黃楓、黃櫻兩個,還不是更加被你們挾持?像你們這樣的人,會那麼容易滿足嗎?只怕他們兩個,就這樣被拉上不歸路了!
「當然,現在讓他實習,我們只是有一些小問題需要他處理而已,運貨我們也有更加好的人選,只是現在特殊時期而已。你以為我願意讓他加入進來嗎?我們可要多分一份呢!」老大冷笑著說完:「你現在可以瞑目了!」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