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巖的一番話,讓張語蓉坐在床上深思了起來。
或許,對他真的有一定的誤會。至少,他並不是一個虛偽、心機重和玩弄女人感情的人。否則的話,以他每次會孃家吃飯都能配合得那麼好的態度,他真的可以在我面前偽裝得很好,如果他一開始就完全配合、滿足我所有期待的樣子,或許真的早就接受他了……他在外面亂來,也完全可以不用讓我知道。
這傢伙……簡直就是自己不事情搞的一團糟的。
語蓉發現自己有接受他這一番的趨向,又暗暗勸服自己,可他真的是腳踏兩條船啊!這是事實,他自己都不避諱的。而他自己也承認,鬱小滴被她媽媽藏起來,他就被動的等著人家聯絡他,根本沒有去關心、尋找。這樣的人,即便我跟他在一起了,他難道不會也是被動的嗎?
就像上次跟他吵架了,他也沒有爭取,送搬出去就搬出去了,就沒有試著再跟我解釋、道歉,大家緩和關係。之後兩個星期,也沒有什麼動靜。等我昨天打給他,他還擺譜拒絕……就算……就算我曾經拒聽過你的電話,你就不會再重新打過嗎?不會晚上打我私人手機嗎?你是男人呢!
語蓉有點頭疼的抓了抓自己的秀髮,她覺得自己很亂,根本不知道如何是好。
想起李巖沒有聯絡她的事情,她又想到了一個問題,那些曰子,李巖是破紀錄的發奮工作,跟他以前的姓格完全不一樣。看樣子他也受到很大的打擊和影響,或許……他的被動,不是因為他是容易放棄的男人,而是他不知道如何表達呢?
那又……會不會是因為我們之間的關係,讓他心情很受打擊,以至於甚至連尋找鬱小滴的心情都沒有了呢?
雖然兩個星期的時間,已經把各種怨念積累得更深了,但人也更冷靜,不會那麼容易爆發。而剛才對李巖的一番「毆打」,已經讓她把怨念發洩了一部分。一番「人工呼吸」之後,讓她有點不知所措,不知道怎麼面對的尷尬。之後聽到李巖的解釋,知道鬱小滴違反約定和他一起,可能有某種壓力促使、現在也得到了一定的懲罰,她的怨念又散發了許多。現在和他的一番深入溝通,讓語蓉開始有點換位思考,覺得要挽回兩個人的關係,除了要拋開一些成見、和已然發生的問題,也不能全靠他一個人,正如月瑤一直鼓勵的那樣,必須得自己適當主動一點了!
……
我為什麼要主動去討好他呢?我又不是鬱小滴那樣迷上了他!
不過,剛剛不是說了,無論如何,都等過年之後再說,這還有一段時間呢,過年時候,更是要經常和兩邊的老人們見面,如果關係不融洽一點,豈不是裝得很辛苦?我這不是討好他,是為了自己著想……終於給了自己一個說得過去的理由,然後語蓉站了起來,準備出去找李巖。
哼哼,你說我這樣看你就不高興了?雖然形容可能不恰當,可你同時跟別的女人交往、上床,難道還很對麼?說跟我關係很難迴轉,那剛才為什麼要親我?我還沒有追究呢!
說服自己、又有了一個理由之後,語蓉離開了房間,準備把李巖抓過來好好的蹂躪一番,當著大家的面,他應該不敢、不便反抗吧?
「李巖?他走了,你不知道嗎?」楊芸奇怪的看著語蓉。
語蓉一呆,「我……不知道他走得那麼急,就快吃午飯了。」
「是啊,我也讓他吃完飯再走。可是他說幫你爸聯絡古董買家,先去洽談一番。他說得對,公開拍賣的話,對我們影響不好,人家還以為我們經濟有問題呢。而且自己私下賣的話,至少給拍賣行的佣金可以省下了,避稅也容易……」楊芸很高興,顯然是李巖的話,已經讓她相信了。
母親說些什麼,語蓉有點聽不進去了,她出來到外面,看到他的車真的已經開走了。雖然知道並沒有走遠,但誰知道他去哪裡呢?
她呆呆的看著,他經過過來,也算是主動了吧?匆匆離開,是因為剛才的話麼?
她當然不相信李巖跟母親的託詞。
卻不知,李巖今天過來的目的,本來就是為了阻止張天翼的古董。跟她的一番變故,純熟意外。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