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感到了……」
李巖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的說:「我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麼,那天她也是沒有開手機,後來我們去上網,想要看看s大的網站還能不能開啟,也就瞭解到了事情弄大了一點。而她上qq時候,收到了她媽媽發的資訊,讓她回去。在她回去前,就有點忍著不哭的樣子……」
他回想了一下當曰送她到s大,然後她開車回去前的一幕幕,把這都詳細的說了,然後又說了之後的情況。
「現在就是這樣,這兩個星期我都沒有見過她,也聯絡不上她。通過她同學的聯絡,她請假了一直沒有再上學,而對她家保安的打聽,好像是被她媽媽帶走了,具體去了什麼地方,就不知道了。」
聽完這個訊息,張語蓉雖然並沒有幸災樂禍的快意,但多少讓她發洩了一番之後的憤怒,又在平淡了幾分。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張語蓉低聲問道:「就這樣了?」
「嗯?」李巖反應過來,不解的看著她。
「聽你的意思,陳明英可能早有準備要把她帶到其他什麼地方去。或許是暫時的,或許是長時間的。而鬱小滴因為預感到、或者猜到、或者聽到了,所以那天特意跟你再一起。也可能是她不知道,回去之後突然被帶走的。」
「應該是這樣。」
看他還沒有什麼反應,張語蓉微微動氣:「你呢?就這樣不管了?」
李巖這才明白她前說‘就這樣了’的意思,不是問這件事,而是問他的反應。他嘆了一口氣:「在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麼事情之前,我還是不方便做什麼的。無論如何,那都是她的父母。而且她現在還在讀書,相信她父母也不會太過,可能是有什麼事情耽誤了,我在等她回來,她回來應該會聯絡我。」
張語蓉冷笑了一聲:「你剛才怎麼說的?鬱小滴跟你是第一次,她應該還不到二十歲吧?她給你的是她的初戀、初夜!你就跟對平時出去尋歡作樂亂搞的那些女人一樣?她不找你,你就不去找她了?還是對你來說,已經得到了她的初夜,虛榮心就已經得到滿足了,現在她不在了,正好不用你負責,所以你又回來找我?」
她這一段話,說得還是挺重的,已經超越了她個人的怨念,而是包括對女姓的抱不平。聽在李巖的心裡,也是發聵振聾,讓他暗暗冷汗。
是啊,小滴不聯絡我,可能有客觀條件的不便,或許有父母的禁令,但我就因為這樣消極的等下去嗎?我難道就沒有辦法去尋找了?我有想過辦法嗎?
細想之下,李巖發現自己真的是消極了,說得好聽一點,是想要給大家一點時間和空間,讓她跟父母緩和一下再說,別逼得太緊了。實際上他是給兩件事耽誤了!
一個是因為跟張語蓉吵翻分開,搬出來之後,對他的情緒影響很大,幾乎是用了一週的時間。那段時間裡,主要的精力都放在工作和娛樂之中,不讓自己想起感情問題。另外一個就是後來想到烏克蘭‘玫瑰’她們策劃著對古董拍賣會的搶劫,為了不被她們影響到了,他花了很多的時間,在瞭解這次拍賣會的動靜,包括側面瞭解索妮婭她們有多少人、行蹤等。
就因為這樣,他沒有更多的時間去想小滴的事情,現在被語蓉直接的喝斥出來,才讓他豁然發現,自己在這方面,真的做得不夠。
本來李巖是要預設她的責問,但最後一句誤導姓太大了,他還是不得不澄清一下。
「我以前就跟你說過,我是喜歡你,也喜歡鬱小滴,同時和不同的人產生了感情,這是我的問題。但我絕對不是為了得到她的初夜、不是為了滿足虛榮心而跟她交往!如果我真的只是喜歡佔有女人初夜,完全可以通過一般人看來更加無恥一點、但確是更加方便的方式來獲得,通過錢買處,並沒有多難,有的地方甚至不貴。
我不是這樣的人,我要是喜歡一個人,是不是初夜,並不重要,那樣的虛榮心我沒有,因為我自己的初夜幾百年前就沒有了。在說得難聽一點,如果我跟小滴在一起,只是為了得到她的身體,這目的完全可以在幾個月前就達到;如果我是逃避負責任,也完全可以在跟她發生關係之後再分手,還會有機會讓你們碰到在一起嗎?
再說句不好聽的,我真要是你眼中這樣的人,在你的面前會掩飾得很好,甚至會從一開始就投你所好的從各個方面討好你,早把你搞定了,甜言蜜語把你淹沒,根本不會讓你有跟我分開的機會。還用得著跟小滴分開再回來找你嗎?」
說完之後,李巖起床離開,在走之前,他嘆了一聲:「沒想到你是這樣看我的,看來我真的很難迴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