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閉著眼睛的李巖,喬幻璇有一種征服的快感,這讓她完全佔據主動的情形,跟她幻想中完全順意的李巖形象,也是重合的,讓她更覺得跟李巖之間並沒有問題,只是需要時間磨合而已。
「嘿嘿……」看著李巖嘴裡還銜著玫瑰花枝,喬幻璇笑了起來,「這算不算……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
李巖忍不住睜開眼睛,將嘴裡的花枝吐了出來,沒好氣的說:「罵人呢?你才牛糞!」
喬幻璇卻並不在意,把李巖的雙手拉到頭頂按著,似笑非笑的說:「那你是鮮花!」
她自認牛糞,又把他稱為鮮花,倒是讓李巖有點不好意思了。但看著她嘴角的笑意,他很快領會到了另外一層意思!
我是鮮花,她是牛糞,鮮花「插」在牛糞上!
這個有點三俗、甚至有點噁心的比喻,卻讓想通了其隱諱含義的李巖,有點蠢蠢欲動。不過剛才好不容易有機會說了那麼多理智的話,也讓她冷靜了幾分,可不能在這個時候前功盡棄!
「喬幻璇,別勉強了。強扭的瓜不甜,對誰都不好。我們可以成為好朋友……」
李巖儘可能認真的看著她,顯得自己是在嚴肅的討論問題。可他現在仰躺在床上,她趴壓在他身上的姿勢,讓她只有腰帶繫著的浴袍領口大開,裡面竟一片真空,一對曾經品嚐過的甜瓜隱隱晃盪,像磁鐵一樣吸引著他的目光轉移焦點。
「都上過床了,還好朋友,你要不要再虛偽點?」喬幻璇冷笑,又說道:「我已經想清楚了,只有我對你負責任,才是這一段三角戀的最好解決!」
三角戀?李巖莫名其妙,什麼時候三角戀了?真要算起來,還不知道多少角呢……想到這裡的時候,他忍不住有點意動,既然已經不知道多少角了,再多一角又如何?
「哼!你跟鬱小滴從認識到現在,不過才半年,她還是大一的學生,你覺得她適合你?人家也就圖個新鮮,因為以前身邊都是一些同齡的男孩子,突然來一個你這樣的老男人,覺得有點另類的刺激。等新鮮勁兒一過了,還能跟著你?」
喬幻璇這話,李巖並不在意,最初他也是這麼想的,所以一再的拒絕鬱小滴,後來才被她感動。
「退一步說,即便她真的是喜歡上了你。以這麼年輕的女孩,能喜歡多久?她的家世,註定了會有一大批優秀的、條件好的年輕人追求;她的年紀和環境,也註定了學校了會有不少學生追求。你,李巖,奔三的人,沒有帥得驚天動地、沒有家財萬貫,除了可能跟她相逢、相遇比較特殊、或者比較浪漫之外,你還有什麼能夠長期吸引她?明年這個時候,在一大批競爭對手的圍剿下,你還會是她的男朋友嗎?」
喬幻璇瘋狂起來挺彪悍的,但建築師的頭腦,冷靜起來分析事情,還是非常有條理的。
李巖苦笑了一聲,「你說得對,我李巖何德何能啊。就是因為一些特殊的原因吸引到了她而已,或許……呃,既然我們嚴肅討論事情,你能不能別騎在我身上,大家坐起來談好不好?」
「你想要騎我身上?可我喜歡這樣!」喬幻璇卻不為所動,似乎對他持壓迫狀態,能讓她有徵服感。
不是她騎他,就是他騎她……這理論讓李巖汗顏,乾脆不再說了,只是讓自己儘量的看天花板,以免被那一對沉甸甸的甜瓜吸引了。
「再退一步說,你天天出門去找狗屎,繼續走狗屎運,一年後、甚至兩年後、她畢業後還喜歡你。她的父母呢?會繼續允許你們來往嗎?她父親是市長,母親是大集團的董事長,現在不反對女兒跟你來往,主要是看在她還年輕,仍由著她玩而已。幾年後,還能縱容嗎?
再退幾步,他們都覺得你是好學上進的好青年,不反對你們來往。可鬱宏現在是s市的市長,只要不犯錯誤,或許再做一屆市長、或者調任其他市,以後還有機會做副省長、甚至省長。鬱小滴畢業後也肯定會安排進入她母親的公司,這樣一個女朋友,甚至結婚了,你受得了壓力嗎?
別人說好聽點,會說你可以少奮鬥幾十年,說難聽點,就講你吃軟飯。你在鬱家,會有地位嗎?面對他們的親友,沒壓力嗎?你爸媽在親家面前不會有壓力嗎?不僅僅是你,你們一家都會帶來巨大壓力!那會幸福嗎?」
喬幻璇分析得很透徹,用現實證明他們的愛情不靠譜。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