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〇五章】

聽到喬幻璇的話,李巖有點哭笑不得。發生關係後說負責的,這應該是男人的話吧?她一直表示「強佔」了他,他也無所謂,被美女強不是丟人的事情,而且如果能讓她心裡快活一點,怎麼說都可以。但說到負責任,就有點不一樣了。

「這個……不需要,在被你強佔的時候,我也是一種享受,再說付出更多的是你,我也不過是貢獻了一點[]蛋白質精華而已。」

「要的,你就別客氣了。既然我蹂躪了你的肉體,摧殘了你的身心,不對你負責任,我怎麼能心安呢?雖然你已經是殘花敗柳的隨便男人,可我不是隨便的女人。我也不嫌你,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剛才的喬幻璇不見了,她的美眸之中,又開始閃耀著瘋狂的因子。

說完話的時候,喬幻璇沒有再像寶貝一樣抱著那個音樂盒,而是把它扔到了床頭,然後拿起了李巖送的那一束花,從多種鮮花裡面,挑出了一支紅玫瑰,然後咬在了嘴上,又把花束扔到了地上。

李巖莫名其妙的看著她,等看到她橫咬著玫瑰花轉過來的時候,不由得有點尷尬,她不會是想要用這個來……「求婚」吧?

喬幻璇本來就是坐在他的旁邊,一轉身過來,就是面對著李巖,咬著花枝,略微有點含糊的說:「借花獻佛,我也送花給你!」

李巖苦笑了一聲:「那就多謝了。」

在他伸手去拿花的時候,喬幻璇卻搖了搖頭,「我用嘴獻花,你也得用嘴接!」

「別玩了。時間不早了,我還要回去呢……」

喬幻璇卻沒有停的意思,反而湊了上來。

李巖無奈,被動的讓她追著「獻花」,還不如自己先收下。他只好張嘴,往花枝咬去。雖然並沒有對著喬幻璇的嘴,但因為花枝長度有限,她又是咬著中間,他現在往旁邊咬過去,距離她的嘴巴是有幾寸距離,兩個人的臉卻相聚不遠,那也是極其曖昧的一個姿勢。

就在他咬緊花枝的時候,喬幻璇卻並沒有鬆口,反而順著花枝,把嘴唇迅速的橫了過來,碰到了李巖的臉、吻住了李巖的唇!

因為嘴裡還咬著花枝,又被她這樣吻住,對於李巖來說,實在是從未有的體驗,有點哭笑不得。

而喬幻璇並沒有就此罷休,順勢已經撲壓到了他的身上,將他撲倒在床上!

又來玩強佔的遊戲?

李巖要把她扔開,實在是太容易了,甚至要把她打暈,也不過是舉手之勞。不過對於喬幻璇,他卻是下不了手的。只是也不能仍由她來呀,有了第一次、現在又第二次,那以後豈不是還有第三次、第四次……?那又如何能讓兩個人的關係由複雜變得簡單呢、那隻會更加的複雜!

不過男人強殲女人,可以用完全的強行,不管配合不配合。女人強殲男人,至少得要男人配合才行,如果一點反應都沒有,也強不來。所以,在法律上,沒有女人對男人的強殲罪。但其實那只是理論上的,法律當然也是不完善的。因為男人被女人強x的話,即便心理上不願意,但面對某些刺激,身體上也還是會有反應的。這純粹是生理構造因素,就像打臉一巴掌一樣,不管你是憤怒還是高興,都一樣會疼的,這是本能反應。

當然,如果身體的生理需求不高,意志力又強的話,想要忍住一點反應沒有,也是可以的。比如他的退役傭兵朋友段海波,就是意志力很強的人物。他老婆雖然大部分時候是溫柔的,但有時候也有彪悍一面。但他深愛老婆,下手也容易過重,當然從來都不會對老婆動手,有時候被老婆欺負的時候,就只能開玩笑的威脅說:你要敢對我來硬的,晚上我就給你來軟的……

現在的李巖,在不便對喬幻璇動粗、把她掀翻的情況下,心裡就做出了生理上不配合的決定!是的,生理構造因素的本能反應,是難以控制,但他在不到兩個小時前,剛剛已經釋放過一次,他相信自己還是能夠抑制住的。

當然,他也糊塗了,忘記上一次他也是打著這樣的主意,而且還是在被皮帶勒住之後,裝作昏迷的全心抑制。可惜最後當看到那光潔的天然白虎、以及極品鮑魚之後,就瞬間失守了……

……

喬幻璇大概是從昨晚就開始,怨念憋了二十幾個小時,此刻便是一個發洩口,將李巖按倒之後,就是一通沒技巧、沒耐心的亂啃,直到他放棄了抵抗的躺在床上,才喘著大氣的抬起了頭。

剛剛的瘋狂的溼吻、加上她近距離的喘息,已經讓李岩心情有點激盪,他閉著眼睛,沒有睜開去看她,以免更多的刺激,讓「來軟的」計劃泡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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