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要是以身相許,我倒是會馬上答應了!」
「滾!」
「我剛剛說過,大家姓質不同。我不適合你們的方式,我是一個懶散的人,除了價錢是你們想象不到的高之外,還得我有興趣才接任務。再說,我現在真的已經是影視公司的總經理了,以後潛規則新出道的女明星還來不及呢,哪有那麼多工夫去保護別人啊!」
「色鬼!」
「你才知道啊?」
李潔感覺被他打敗了,無奈,只好不說這個:「算了,我們捷銳廟小,是容不下你這尊大神的。放心,我會給你保密,不會把你的情況告訴任何人。那反正都說了,你也會承認中午你也開槍了吧?」
她原本就覺得當時李巖開槍了,只是那時候槍聲過於密集,她難以想象是一支槍射出來的子彈,加上還有其他人開的槍,所以只是懷疑。
「嗯,前面兩個是我殺的。」李巖模稜兩可的說出實情,只承認前面兩個,因為那時候保鏢們只來得及對那三個開槍,前面兩個根本沒有機會,卻倒下了。那是隱瞞不了的,當然,這也不是撒謊,比較他沒有否認另外三個也是他殺的,只能算是誤導。
果然,李潔露出了恍然的神色,想了一下當時的情況,那三個人應該是被保鏢們射殺,也只有是李巖射殺了另外兩個,才說得通。
「幸虧有你,要不然他們肯定無法全身而退。那剛才的情況……你為什麼會打我爸呢?」雖然他簡單解釋過了,可還是覺得不清不楚的。
「其實,我們並沒有暴露,我是跟著客人一起出來的。即便你跟著他們離開的,但你跟我出去的時候,已經沒戴假髮、換了衣服,不熟悉的人,是認不出來。可是你爸在酒店裡看到了,可能是怕你被我拐帶私奔了、或者想要保護我們,一直跟著我們出去。結果我發現了,以為他是幫那些美國人做事的,所以就……而這些美國人,包括那個幫他們做事的中國人,應該是跟蹤你爸來的。
你爸因為心急,只是普通的跟蹤,他們應該是遠遠的開車、用望遠鏡之類的跟蹤,所以我也沒有發現。後來我就不大清楚了,但我想可能是那個人在我打暈你爸之後,跑過去看了,然後懷疑到了我們兩個,然後一直跟著你爸下套吧。」
李潔微微惱怒,竟然把老爸給打暈了!這傢伙,暴力狂!
「我有點奇怪呢……」
「奇怪什麼?」
「我爸不是被你暴揍了一頓、還打暈了嗎?怎麼他又會把我支開跟你握手言和呢?」
「這個問題……大概是因為一路上我們太親暱了,讓他誤會我不是誘拐你的小白臉,而是你的男朋友,然後被我打一頓,讓他發現了我的霸氣,立即就折服了,覺得讓你跟著我是有搞頭的,畢竟一般男人搞不定你,所以就……哎,幹嗎呢?」
李巖話還沒有說話,就李潔揍了一拳,她可是練過的,不像一般美女的粉拳打著不疼。
「什麼叫一般男人搞不定我?」李潔瞪著他,這算什麼話?說我男人婆、沒人要?
李巖苦笑:「這個主要是令尊說你功夫了得,實戰對練一般的男保鏢都不是你的對手,要是換成普通的文弱男人,你肯定看不上眼。」
「這倒是……」
「三天兩頭被你揍,普通男人也受不了啊。可這年頭能鎮得住你的也不多了,還要品貌過得去,就更難得了,你不覺得我是你爸眼中的香餑餑麼?」
李潔無語,敢情是自家老爸怕女兒嫁不出去,見著一個身手不錯的,就不想放過……我李潔有這麼不堪麼?
見她不說話了,神情又有點悲涼。想想這對女孩子來說,確實是不好受的事情,李巖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其實你別誤會你爸,他主要是為了你好。雖然沒有多遠,但一路上的觀察,他發現我拉你的手、摟著你,你都沒有拒絕,以為你是喜歡我的。再加上像我這樣好的男人,現在打著燈籠也不好找,為了你的幸福,他自己被我打了也不怪我,就是為了把握住一個優質女婿啊……」
李潔啼笑皆非:「你這是幫我爸說話?我怎麼聽著全是誇你自己的?」
「有點太多,沒辦法,其實哥還是挺謙虛的。」李巖不要臉的自誇了一句,伸手上移了一點,摸了摸她的頭髮。
李潔安靜了下來,就這樣側臥在邊上看著他。
安靜了一會兒,她輕聲的問道:「你知道剛才被那個殺手用槍指著的時候,我心裡想的是什麼嗎?」
「冷靜、逃命。」
呃……李潔暗歎了一聲,他倒是夠理智!
「是的,確實如此。但在體會到了他第一槍之後,我知道我躲不過的,在你們賭開槍速度的時候,我的命成了籌碼。那時候我想著的是……要是就這樣死了,是不是太虧了?我還沒有穿過什麼漂亮的裙子,沒有像個女孩子一樣的化過妝,沒有花前月下的拍拖過,沒有……接過吻。」
本來是夢囈般回憶、敘述的李潔,說到最後一句的時候,原本當時的想法是還沒有成為過女人,可這當著李巖說出來,就有點為難了,零食改口沒有接過吻,還讓她臉紅不已。
結合李乘風的話,還有她自己的話,以及平時的情況,讓李巖也有點唏噓,她一向像個男孩子一樣的支撐著,從來沒有好好享受過一個女孩子的種種快樂,實在難為她了。
「要不,等會兒我帶你去買的漂亮的裙子吧?也可以好好的化化妝,你就當是偽裝也行。拍拖嘛……」李巖有點遲疑,這個假裝一下沒有問題,只是弄假成真怎麼辦?
李潔有點神往,心裡是很想的,但考慮到現在的環境,實在不適合如此。不過明天開始,可能就更加嚴峻,經過今晚的事情,也不知道他們兩個有沒有暴露,要是有暴露的話,不僅僅自己危險,還連累了李巖。
今天已經差點喪命,要是未來幾天真的那個了,豈不是終生遺憾?
想到這裡,她沒有回答李巖的話,騰身躍起,跨坐在了李巖的身上!
「我要你!」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