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李乘風的意思,是讓他們兩個自己逛街玩,用不著回去摻和。事實上他也不想女兒參與進來,但又無法說服她,現在有了李巖,正好讓他做這個任務,他甚至提議讓他們另外住一個酒店。
不過剛剛經歷了危險,還有看著兩個死人,李潔是沒有什麼胃口吃飯、也沒有什麼心思逛街,兩個人還是隨後在門口打了一個車,趕回了洲際酒店。
回到酒店客房的時候,李潔已經風聲鶴唳草木皆兵,感覺看著哪個人,都像是替老外做事的漢殲了。不過她倒是能夠保持冷靜,並沒有爆發出來。
李巖有點無奈,他明白李潔急著回客房,最主要的原因,不是害怕、緊張,想要找個地方安靜一下,而是想要向他詢問種種疑點!
果然,一回到客房,李潔就直接的拉著他過去床邊坐下,然後認真的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我是中國人!」李巖很大義凜然的回答。
李潔被他頂住了,凝神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看出他不會那麼容易回答,她把剛剛給他的槍和彈匣都拿了出來。
「不是吧?你又要用槍逼供我?」李巖笑了。
「你的槍呢?」李潔卻是反問道。
「我的……槍?」李巖故意露出色色的笑容,「你這話會讓我誤會的哦!」
李潔卻沒有說話,把槍往床上一扔,然後身手過去在李巖的身上摸了起來。她剛才聽到了兩種槍聲,繳獲給她的是那個老外的,那是加了消音器的,他身上肯定還有真槍!
「別摸、別摸,我自己來好了……」李巖無奈。
李潔卻不相信他會自覺的拿出來,雙手繼續摸索,然後摸到了一處硬物。
「別捏!那個是我的男姓外生殖器,俗稱jj……」
聽到這話,李潔嚇了一跳,趕忙鬆手,但隨即明白被他耍了!想著那次在游泳池又不是沒有捏過他那裡,她乾脆大膽一點,伸手往他下面拍了一下。
「是嗎?你的jj移位到腰間去了?這裡的可以割了?」
「我說傻妞,注意斯文!你還說要裝淑女的呢!」她剛才在現場,雖然沒有親眼看到,但基本上都瞭解怎麼回事,李巖若是瞞著的話,可能會讓她又更大的興趣和疑惑,那反而會不停的挖掘,與其如此,不如直接的找個適當理由告訴她。
「看到了?這就是我的槍。」
他把槍拿了出來。本來回來之後,他思量著讓別人去打惡戰,今晚可以放鬆,已經把槍收起來了。但最後跟李潔出去,考慮到要是有危險的話,兩個人都沒有槍,那是很麻煩的事情,所以有找了一個藉口,走在後面,把槍帶上了。
果然是真槍!
李潔伸了伸手,想要摸一下,但又停住了。她的目光凝視著李巖,輕聲問道:「能跟我說一說麼?」
「如果你不說出去的話。」
「我答應你。」
「正如你猜想的那樣,我也是為你們保護的那個朱利安而來的。或者我們的姓質是一樣,不同的只是方法,不,方法也是一樣的。那些保鏢是明面上的,你、我都是暗中的。」李巖簡單的說了一下,然後把槍、後備彈匣,和克里斯托弗的槍、彈匣,一起收入了抽屜裡面。
能夠得到李巖的直接回答,對於李潔來說,即便簡單也已經夠了。因為她一直覺得兩個人的相遇實在太巧了,除非是緣分天定的那種,否則不可能那麼多。而且也覺得他這個人很神秘,原來以為他是特種部隊之類退役的老兵。現在聽到他說是一個姓質類似的保鏢,以前的疑點也就很好解釋了。
「這麼說……當初我去保護鬱小滴,你也是一樣的任務?還有念雨菲也僱傭了你?」
聽到她的話,李巖躺在床上,搖頭笑道:「別想那麼多了,能僱傭得起我的,並沒有多少人。鬱小滴是意外,是因為跟她認識,而她幾次遇到危險,我又剛好知道,還能談錢麼?至於念雨菲……
是在很多年前,她還是個孩子的時候,我保護過她,算是救過她的命,那是在她母親喪命之後。所以她印象比較深刻吧!幾個月前,有一次在餐廳偶遇上她,我當然不認得她了,是她認出了我。她可能是想要報答我,反正總是惦記著,後來我就問她要了幾張音樂會的門票,說那就算是報答了。」
他跟念雨菲的事情,張語蓉、鬱小滴、黃櫻、海芙等那次去了音樂會的都不知道,溫倩怡也是後來去東京的時候,同一班航班、念雨菲又特意換位置過來,他又趕緊裝睡,結果讓強大狡猾的溫狐狸給誆騙了出來。但李潔不同,她是早就知道兩個人不一般,那晚去酒店取票的時候,她就在一邊的。
李潔白了他一眼:「好像有人跟我說他是黃牛黨,跟念雨菲一起合夥賣黃牛票?」
「……」李巖有點汗,那是隨口瞎掰的,沒想到她還記得。
「不過,就算音樂會的門票抵銷了以前的恩情,可是音樂會那晚,你又救了她,她又欠你的……」
「那是你救的!而你是她的保鏢,不關我的事。」
李潔忽然臉上浮現奇怪的表情:「原來你們多年前就認識了,難怪念雨菲對你情愫非常特別。不過我覺得……她的報答不是一般的感恩,而是想著對你以身相許啊?」
李巖直接抬腿在她屁股上揣了一腳,將坐在床邊的李潔揣了下去,嘴裡笑罵道:「傻妞,你在我的心目中,可一直是很酷的存在,你這麼八卦,影響你的光輝形象啊!」
李潔爬了起來,揉著臀部,乾脆爬上了床,在他的旁邊躺下,嘴裡抱怨道:「你好過分呢!竟然隨便踢人!」
「踢痛了沒有?要不要我幫你揉揉?」
「去你的!」李潔臉上微紅,只覺得像是被他調戲了一般的心跳加快,忙轉換了話題:「對了,這麼說你也是保鏢,而且是很高階、很厲害的保鏢?你就一個人?要不要加入我們公司?」
「不要!」
李潔白眼,「要不要拒絕的那麼快啊?只是邀請你加入我們公司而已,又不時要你以身相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