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天翼自己看好的女婿,當然不會故意整李巖,沒把他剛剛「為國爭光」的測試說出來。
開車離開的時候,李巖隨口問道:「咱們讓給你什麼好東西了?是給我吃的吧?」
張語蓉微微臉紅,沒好氣的說:「什麼咱們?是我媽!」
「你媽不是我媽?嘿嘿,不跟你搶。給我吧!」李巖伸出了來。
張語蓉將他的手拍開:「什麼呀?」
「不是帶給我路上吃的麼?」李巖又看了一下,好像沒見到她提著大包小包,看來是理解錯了啊。
「就知道吃!要吃的不會自己買呀!我媽給我東西,還要給你稽核嗎?」張語蓉急匆匆的嬌嗔,粉臉漲紅。
極少看到她這個樣子,李巖有點奇怪,剛剛還好好的,為什麼突然翻臉起來?不去激怒她,他認真的看著前面的路開車。
一通搶白之後,張語蓉的目光看著車外,也不和他說話。
兩個人就因為這麼一點小問題,一直到家沒有說話。到了之後,張語蓉也沒有等他,自己就先下車進去了。
她的態度變化,讓李巖很想要打電話問一下丈母孃,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了。以張語蓉的姓格,不至於為了開玩笑的問她要東西而生氣呀。
出來在院子裡點了一根菸,又回想了一下之前的情況,李巖想起來了,那時候故意說張天翼不對的時候,她就使勁的擰了他一把,後來又說出「蓉兒」之類刻意親暱的話,就讓她很不高興了。估計在她父母面前,她還是強作笑容,到了車上的時候才趁機發作的吧。
想到這裡,他有點索然無味。看來,雖然她心裡並沒有其他的人,但自己在她的心裡,也沒有重要到那裡去。只是不得已的臨時老公,在父母面前的恩愛,也只是一週一次的恩愛秀啊。
不得不說,張語蓉在他的心裡越來越重了。從無到有,從少到多,從開始的暫時責任,到現在的真正感情……或許她又開始關心他、在乎他,可他何嘗不是因為她而有了很大改變?而停泊了下來?她忍受他很多不好的一面,他也忍受了許多本來不會有的責任。
他一度覺得,跟張語蓉在一起沒有多少感情,壓力大,即便是不求永遠的愛戀,也是鬱小滴更合適一些。可當鬱小滴一起回到家裡,當兩個人站在一起的時候。他發現自己同樣的難以做出選擇,根本無法做到取一舍一。
所以,他有點不負責任的拖著,讓時間來做抉擇。因為,身邊有感情的女孩們當中,除了月瑤相處最久之外,其他都只是這幾個月陸續接觸的。愛情不跟時間成正比,但愛情也需要時間來見證。或許,真的不到死的那一天,都不知道真正愛誰多一點吧。
雖然誰都可能隨時死,但一般人說到死亡,往往想到的是七老八十的時候。他跟一般人不同,出來混總是要還的,或許有一天,就倒在別人的伏擊下。他早已經不去想那麼遙遠的事情了…………抽完煙,李巖進去,沒見到人,月瑤也不在。
本來以前在一起的時候,他若是有任務要出去,月瑤都會為他準備、安排好一切。不過現在的出差,顯然不能幫他收拾行李。她即便有心,也不便這麼做。這裡的女主人是張語蓉,無論他們的關係如何。
李巖回到了房間,看看時間還早著,他便去了健身房鍛鍊了一陣,然後例行跑步。大概過了半個多小時,健身房的門開了。從外面進來的,是月瑤。
她隨手把門關上,然後走到了李巖的旁邊。
李巖意識到她肯定有什麼話要說,因為平時都在家的時候,她出於避嫌,不會單獨關上門和他在一個房間。
「月瑤,怎麼了?」他沒有停下跑到,但目光已經看向了月瑤。
月瑤拉了一張凳子過來,在他旁邊坐下,仰頭看著他說道:「我考慮之後,還是把你將‘淚’殺了的訊息流出去了……」
月瑤也鍛鍊,而且訓練時間比現在的李巖還多。不過她是在白天,所以這會兒她看起來很悠閒,他們不在,她和保姆一起吃完飯,現在已經沐浴換上睡衣了。還是張語蓉給的那些姓感的,現在坐在跑步機的邊上,以李巖站在上面跑動的角度來看,隨便就能看到胸前一抹雪白的酥胸、以及迷人的溝溝……這讓他有點尷尬,可要看著她說話,就只能俯視,而俯視的結果,就會讓他因為跑動而甩動的某處,幅度顯得更加大一點。
「咳,你決定就行。」李巖把眼神看向前方,做出一副認真跑步的樣子。
月瑤繼續彙報:「訊息放出去之後,並沒有人出來駁斥,應該可以確定是‘淚’了。」
這個結果,李巖並不意外,因為昨晚回來之後,他就聯絡上了管子軼,然後通過管子軼找到了俞墨城,詳細瞭解了一下。他從周異那裡套來的內容有限,但可以確定那是殺手。跟那個賭場的幕後老闆有什麼關係、具體是什麼名字也模糊。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