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恨李巖很深,當然不想放過面前這個報仇、打擊的機會,又不知道陳老大對李永浩的態度如何,不等其考慮完,當先搶著說道:「李巖!你還記得我藍天賜嗎?還記得陳文哥嗎?我們的帳該算一算了!我不管你搬出什麼樣的靠山,陳老大在這裡,你還能嚇唬誰不成?」
無論陳老大對李永浩的態度如何,他都用這樣的話,先封其退路,不過表面上,還是裝出只知道陳老大厲害、沒聽過李永浩的模樣。
「藍天賜?聲音有點像,只是你怎麼變成這副德姓了?」李巖大笑起來,「你說的陳文,是上次吃飯見到的那個小帥哥吧?我讓他告訴你,說下次見到你,我捏爆你的軟蛋。他有沒有轉告你啊?」
「哼!你就裝吧!他已經被你害死了!」藍天賜看著陳老大陰沉的臉,大聲的提醒。
「胡說八道!我跟他一見如故,我害他幹嗎?不會是你把他害了,嫁禍給我吧?」李巖也冷笑了起來。
「哼!繼續裝吧!我這一身傷,跟陳文哥一起,都是拜你所賜!」藍天賜怨毒的看著李巖,無論如何,他肯定不會就此罷休的,肯定要重新整容,而對於李巖,他也是要報復的。
「神經病,你是不是有被害妄想症啊,我要搞你一巴掌把你打成面癱,還會這樣弄你一臉麻子?」李巖繼續抽菸。
一臉麻子!藍天賜差點氣得吐血,弄的一臉的傷口,竟然被他說出麻子!
看藍天賜又激動起來,一直沒有說話的陳老大開口了:「你就是李巖?我兄弟陳文就是被你害死的?」
李巖看著他,淡淡說道:「你就是陳文講的陳老大吧?不知道是誰告訴你我害死陳文的?藍天賜嗎?請問我是怎麼害死他的?我跟他有仇嗎?相反,這個藍天賜一直想要整我,搞不好是他害死了陳文,然後用苦肉計來借刀殺人!」
他跟陳文只是一面之源,除了藍天賜和文強,陳老大的人根本不知道,死無對證之下,陳老大也只能相信藍天賜的一面之辭。可他能夠做到老大的位子,也是善疑的,不會完全的相信任何一個人,何況藍天賜跟他也不熟。李巖這話,雖有挑撥之意,卻也很可能是真的。
見他沉默了下來,李巖繼續問道:「陳文是什麼時候死的?如何死的?請告知一二。說實話,我只見過他一次,藍天賜則是早就認識,他一直嫉恨我。」
藍天賜忍不住了,怒道:「我嫉恨你?老子需要嫉恨你嗎?你配老子嫉恨嗎?那天晚上,陳文叫了很多人堵你的車,我們就在對面二樓,是你們開槍打碎了玻璃,讓我和陳文兩個人臉上、身上都插滿了玻璃渣,他失足摔下去的!你敢說這不是你做的?」
「神經病!我以為你是怎麼誣陷我的呢。用你那白痴的腦袋想想,且不說我跟他一見如故,單單他說他哥是陳老大,我敢殺他嗎?我哪來的槍?我有槍、又發瘋了要殺人,應該也是殺更令我討厭的你吧?我打碎玻璃幹什麼?現場只有你們兩個,誰知道怎麼回事?萬一是你跟陳老大的敵人勾結,讓人混在下面人群中開槍的呢?萬一陳文不是失足,而是你在後面推了他一把呢?」李巖冷笑連連,看到他們兩個過來的時候,已經覺察出藍天賜跟陳老大關係不深,所以持續離間。
陳老大本來對於藍天賜的話,也不是全部相信的,在他看來,雖然是射偏了,但能用到槍的豈會是普通人?按照藍天賜的說法,只是李巖陪著兩個美女,陳文上去搭訕,因為李巖語氣不善,讓他感覺不爽,所以召集了一群人,想要為難一下李巖、順便來個英雄救美,結果就出現了後面的意外。
若真是如此,陳文跟李巖的恩怨,確實只是小事,即便是陳文,也不會殺人,最多隻是叫人揍一頓,反而李巖這個沒有勢力的普通人,會殺人致命?陳文也沒有槍,李巖一個小職員、陪著美女吃飯的時候,怎麼可能隨身帶著槍?
這麼明顯值得懷疑,藍天賜還能讓他相信,只是因為藍天賜也受傷了,加上他沒有更多的線索。現在聽了李巖的話,他心裡已經更傾向藍天賜是用的苦肉計。他跟陳文可是有意的,遇到李巖則純屬意外,如果真的是勾結敵人,趁著現場那麼多人混亂的局面開槍,就完全說得通了。
陳老大雖然心裡已經很懷疑藍天賜,但並沒有直接說出來,現在這個時候,尤其是剛剛李巖說出李永浩來,他要是不動手的話,豈不是顯得怕事?再說,兄弟的死,當然要更加的謹慎,即便藍天賜懷疑更大,這個李巖也還是有嫌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