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杯具了,因為碼字忙,老賴只小半場、瞄幾眼的看過三場比賽,看好曰本、巴西和阿根廷,結果他們都……昨晚跟逆輝說,貝利看好西班牙,那我就支援一下德國吧,沒想到……)李巖是想要逃跑嗎?
這當然是不可能的事情,只是現在還不到晚上八點,路上還是不時有車輛經過,在路邊大規模動手,太矚目了一點。
一看動靜,他已經猜到了怎麼回事。殺手們一般不知道他的形跡,知道也不會用這麼明顯的方式。他這個正常身份得罪的人,那就只有一個了。
這個人已經死了,但是有人來幫他報仇。
當晚那個叫陳文的人,過來跟張語蓉、月瑤搭訕,被李巖不給面子的趕走,他曾經揚言他哥是陳老大,會記住李巖的。李巖那時候直接叫他滾,並讓他轉告唆使的藍天賜,說要捏爆他的軟蛋。(詳見第二百五十二章)陳文不甘心,和藍天賜他們出去之後,當即聯絡了一百多個人來,等著圍堵李巖他們。而他和藍天賜、文強三個,是在對面茶樓的二樓看熱鬧。結果月瑤出手,直接射中玻璃,讓他們兩個靠近玻璃同時遭殃。最後藍天賜被玻璃渣所傷,治好後必須要植皮整容;而陳文被玻璃襲擊之後、再失足摔落從樓上跌落,沒有自我保護,摔成了重傷,在送往醫院之後不治身亡。
恩怨就這麼接下了,雖然警方並沒有找上門來,因為陳文的關係,被警方定姓為仇殺,對外宣佈是意外,壓下去了。藍天賜家也是有身份的,不想牽連到陳老大方面,所以想要咬李巖一口,也沒有公開跟警方說什麼。而陳老大,他是奉行自己報仇。私下也從藍天賜那裡得知了李巖的資訊。
以藍天賜私下的打聽,也只是知道李巖是在天堂集團上班的一個小職員,沒什麼背景,但並不清楚他的詳細住址什麼的。那晚同行的張語蓉,他是知道的,是天堂集團總裁。在他看來,李巖是吃軟飯的,巴結上了鬱小滴,又通過那晚太子酒店認識的關係,趁機巴結他們總裁。當然不會想到張語蓉跟李巖有什麼關係。
而他跟張語蓉沒有仇恨、甚至想要巴結,他對李巖的恨,其實更多來自嫉妒。以張語蓉的身份背景,也是不便輕易得罪的。所以這事兒,他全部栽在李巖的頭上,並沒有扯出張語蓉。陳老大手下的人都不清楚,自然也就聽從藍天賜說的。
藍天賜本人冷靜下來,還是比同齡人更沉穩。他可以說出李巖在天堂集團上班,可如果陳老大帶人去天堂集團刮人的話,天堂集團有自己的保安隊伍、容易起衝突,即便避開了保安,也可能被李巖的同事看到,那樣報警的話,事情就複雜了。他在繼續覬覦鬱小滴不改的同時,也把張語蓉這樣絕色女強人,列為可持續發展的目標,也不想自己的形象壞了。
所以,他選擇了另外一個地方,就是來這裡等!第一次認識李巖,他是跟鬱小滴她們一起的,也是在這個地方遇到過,後來鬱小滴就是靠著叫人在這裡等找到李巖的,他也清楚。於是,在相同的時間段,他帶著陳老大的人來到了這裡。
陳老大安排佈置一切好之後,跟他在前面等著,藍天賜對於李巖那蘋果綠的qq,還是非常敏感的,遠遠看到就打起了精神,恰好李巖過來的時候,又開始放慢了速度,從他們邊上開過的時候,他立即認出來了。
陳老大當即安排兩輛車追了上去,又通知前面等著的車截堵,還有其他埋伏的人,他的車在後面跟著。
遠遠看到李巖停車、下車,藍天賜急了:「他想要逃!」
這些天在經過最初的傷痛怨恨之後,他開始冷靜下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欲成大事必須能忍。他等著機會,製造機會,除了給鬱小滴發資訊,說李巖腳踏幾條船的事外。還時刻跟陳老大保持著聯絡。相比起陳文,他也覺得自己慶幸不少。要不是陳文失足在前、要不是文強隨後拉住了他,那樣驟然劇痛無比、睜不開眼的情況下,也是莫辨東西的,很可能摔落下去。
可是他的壓抑,只是講怨恨壓在心底,那是因為沒有見到李巖這個人,現在一看到他,立即把所有的怨念爆發出來,恨不得把這個害得自己如此模樣的人碎屍萬段。
「慌什麼?兩邊也安排了人!」陳老大冷哼了一聲,任由司機把車緩緩的靠過去。他是一方大佬,即便弟弟死了,還是更加忍耐。當然,他陰沉著的臉下,還不知道怒火一旦爆發,會是什麼樣的結果呢。
當曰陳文只是聯絡了幾個人,那幾個人召集了一百多人來助威。但那些只是最普通、最外圍的混混、新人,屬於嘍囉一類。而今天為了復仇,陳老大帶來的,都是有能力的手下,雖然人數沒有那麼多,卻不需要他指揮,看到李巖「棄車而逃」,前面堵著的兩輛車,立即分開停在路邊,車上的人都下來,包括後面兩輛車,另外一邊埋伏著的人,全部追了過來。
在他們看來,李巖棄車,無異於自尋死路。除了每輛車的司機,負責準備接應離開任務外,全部人員加起來,已經二十多個,全面的向李巖追撲過去!
……李巖躥到了路邊數米外,馬上從前面不同方向的草叢裡,跑出了三四個人,在前面包抄了過來,而這個時候,馬上邊上更是有一大群人陸續追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