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
亞當笑道:「他們不是說,再在中央公園咖啡館裡見到你們,見一次打一次嗎?那我就讓他們永遠不出現在中央公園咖啡館,問題不就徹底解決了?」
「你是說?」
錢德勒張了張嘴:「以牙還牙以眼還眼,我們當惡霸嚇唬他們,讓他們不敢再出現?」
「是我來當惡霸。」
亞當調侃道:「你裝不像的。」
「你行嗎?」
錢德勒懷疑道:「他們可壯得很,而且還是兩個人。」
「男人不能說不行!」
亞當自通道:「我能打十個!」
兩人出門之時。
「快看,快看,就是他們,他戴的帽子還是搶我的。」
錢德勒躲在亞當身後,指著迎面走過來的兩個白人男子,低聲說道。
「別擔心,看我的。」
亞當將錢德勒拽到前面來,正面迎了上去。
「噢,看看誰來了,這不是膽小鬼們嘛,咦,還換了一個新娘炮,之前那個呢?屁股疼的下不了床嗎?」
兩個人一見錢德勒,就囂張的嘲諷辱罵,顯然是老惡霸了。
「你們這麼有經驗,以前經常被鋼的下不了床?」
亞當笑眯眯的懟了回去。
「什麼?」
兩惡霸一愣,看了一眼‘消瘦’的亞當,一時間竟然沒反應過來,因為他們無法想象亞當竟然敢反抗。
「小子找死!」
等想通時,兩人大怒,就要上前廝打。
「這裡是街道上,別影響市容,我們去那邊的小巷。」
亞當主動迎上去,雙手搭在兩人的肩膀上,稍稍一用力,就控制住了兩人,帶著快哭了的兩人來到了旁邊無人的窄巷。
「嗨,你們好歹是惡霸,有點骨氣好不好?怎麼能學娘炮哭泣呢?」
亞當‘左擁右抱’,訓斥道。
「大哥,我們錯了,你快放手,我快不行了。」
「啊啊啊!好疼!」
亞當不說還好,一說,兩個惡霸再也忍不住,真的流下淚來了。
惡霸有淚不輕彈,只是未曾疼到點。
「真知道錯了?」
亞當稍稍減輕了一點力量:「哪裡錯了?」
「我們不該惹你,啊啊!是不該惹你朋友!」
疼痛加身,兩惡霸腦子格外靈敏,一個動作就能讓他們知道該怎麼做,淚眼汪汪的看著錢德勒:「對不起!」
「沒關係。」
錢德勒全程懵逼,實在有些接受不了惡霸變成了這個形狀。
「聽說你們不想在中央公園咖啡館看到我朋友們?」
亞當溫柔的提醒。
「我們錯了,我們以後不會出現在中央公園咖啡館。」
兩惡霸醒目的很。
「你們不會趁我不在偷偷找我朋友麻煩吧?」
亞當笑道。
「不會,不會。」
兩惡霸連忙搖頭。
他們還從來沒有遇見過亞當這種大力士,單臂力量就讓他們無力反抗,現在只想離開,哪裡敢耍花腔,也絲毫沒有以後報復的心思。
「我想也不會。」
亞當笑眯眯的放開他們:「這樣,一人給我一個名片,以後有機會一起玩啊?」
兩惡霸欲哭無淚的從口袋中掏出名片遞給亞當,心中決定打死以後也不靠近這一片了。
「帽子。」
亞當伸了伸手,拿回錢德勒的帽子,這才揮手道:「有空再聊。」
兩惡霸立刻小跑的離開。
「看吧,就是這麼簡單。」
亞當將帽子戴在錢德勒頭上,微笑道。
錢德勒:「……」
到底誰才是惡霸?
和惡霸當好友,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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