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後。
雷打不動的晨跑時間。
莫妮卡缺席了。
「別去叫她了。」
見亞當想去叫莫妮卡,錢德勒擺手道:「她心情不好。」
「咋了?」
亞當好奇道:「昨天不還好好的嘛?」
「她的信用卡賬單昨天寄過來了。」
錢德勒解釋道:「支付之後,她的賬戶上只有127刀了。」
「這麼少?」
亞當恍然。
俗語云:手中有糧,心中不慌。
在現代社會,錢就是糧。
沒錢心煩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對此,亞當前世有著多麼痛的領悟,所以對此刻只有127刀的莫妮卡的心煩意亂,感同身受。
「她的確很長時間沒上班了。」
亞當回想了一下,自從莫妮卡一時衝動不想再伺候人當廚師後,一轉眼已經過去兩個月了。
米國人其實也是有積蓄習慣的。
比如莫妮卡,她就將每個月工資的10%存起來,不然哪裡能堅持到現在?
當然大多數還是像喬伊這種,不開工就只能借錢生存的。
辭職一時爽,一爽就爽了兩個月了。
如果不是存款告罄,只怕莫妮卡還沉浸在‘這個工作不好,那個工作也不好,再看看吧,不急’的鹹魚狀態中。
「是啊。」
錢德勒吐槽道:「關鍵是她還沒想清楚她想幹什麼,狀態和當初辭職時基本沒區別,甚至更糟。」
「廚師其實挺好的。」
亞當沉吟道:「以她現在的水平,
只要有機會,是能直接當餐廳主廚的,那樣收入高還有面子,關鍵這個機會難遇。」
這方面,他也沒有什麼好主意。
高檔餐廳他雖然經常去,但是人家主廚乾的好好的,他總不能去問還需不需要新主廚吧?
這種工作也屬於一個蘿蔔一個坑。
莫妮卡當初完全就是衝動辭職,和錢德勒不同的是,她喜歡當廚師,只是因為和同事、老闆關係沒處理好,才撂挑子的。
因此,亞當沒有像錢德勒辭職那會,又是安慰又是鼓勵又是提供資金。
莫妮卡有親哥,有親爸親媽,真到那份上肯定有羅斯他們出頭。
再者,她如今的狀態,純屬宅家太久宅鹹了,懶得走出舒適區,不逼一逼,估計還會繼續鹹宅下去。
過多的幫助,其實並不是對她好。
「怎麼了?」
兩人在中央公園跑了一圈回來,因為莫妮卡心情不好不提供早餐,路過中央公園咖啡館時,亞當就準備進去喝杯咖啡吃個早餐,卻見錢德勒鬼鬼祟祟的,不由好奇的問道。
「沒,沒什麼。」
錢德勒往裡面張望了一下,鬆了口氣,跟著亞當走了進去。
「到底怎麼了?」
點過咖啡餐點後,亞當追問道。
「ok,ok。」
錢德勒見亞當盯著他看,苦笑道:「我和羅斯在這裡遇到兩個惡霸,他們警告我們不許再來,不然見我們一次打我們一次。」
「噗!」
亞當差點笑噴:「你們多大了,還怕惡霸?」
「你說的輕巧。」
錢德勒吐槽道:「我們從小到大都被霸凌,一直都有心理陰影好吧!而且他們真的很壯很兇狠。」
「是嗎?」
亞當笑道:「我倒想見識一下。」
「還是算了。」
錢德勒搖頭道:「喬伊也說要幫我們,但是我和羅斯不想每次喝咖啡都要叫上你,或者喬伊。」
「為什麼要叫上我和喬伊?」
亞當笑眯眯道。
「不叫上你們,萬一又遇上他們怎麼辦?」
錢德勒疑惑道。
「唉,傻孩子。」
亞當憐憫的拍了拍錢德勒的頭:「你們真是被霸凌習慣了,你以為我只是給你們壯膽嗎?」
「難道不是嗎?」
錢德勒越發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