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七章 共事一夫

談定了此事後,翩翩和素錦都很高興,兩人又撿了許多旁的話與若華說,只是顯得心不在焉了許多,不過片刻便起身告辭了。

而若華亦不多做挽留,藉口頭疼,甚至都沒親自送出去,便起身往寢殿的榻上歪著小憩了。

她歪在榻上,兀自沉思,想著方才翩翩她們說的那些話,只覺得真有些頭疼起來。忽然耳畔聽見有腳步聲走近,驀地扭頭冷聲道:「誰在那裡?」

來人彷佛被唬了一跳,險些將手中端著的熱薑茶跌落,臉上揚起驚險的笑容道:「好端端的,公主這般大反應做什麼?也虧得是老奴,若換了旁人,真要被嚇死了。」

見到是她,若華不覺鬆了一口氣,神色有些懨懨道:「原來是ru娘啊。我方才有些累,是以反應過激了一些,沒嚇著ru娘吧?」

ru娘將熱薑茶擱到一旁的紫檀木几上,見她嘴唇發白,料想她是有些畏寒,遂取了被衾給她蓋在身上,薄斥道:「你這孩子,這樣大的人了,怎麼也不知道照顧著自己些?你這般不知冷熱,可不是要讓老奴擔心死了麼?」

「ru娘!」若華突然喚了一聲,目光直盯盯望向她眼底,神色堅決道:「我想去一趟玉山。」

聽到這話,ru娘眼皮子忽然跳了一下,低頭為她掖著被角,平緩道:「好端端的,你怎麼想起去玉山了?日前你也說了要去,但王母不是回話,說是近日不便外客來訪麼?既然如此,你何必去逆她的意思?」

若華只是又重複了一遍:「ru娘,我想去一趟玉山。」

印象之中,這位小主子xing情溫婉靜默,甚少有這般固執己見的時候,難道是方才翩翩和素錦來對她說了些什麼刺激了她?

ru娘伸手為她撫平額角凌亂的鬢髮,慈愛道:「公主今日是怎麼了,尋常可不見你這般執拗的。可是二位公主前來對你說了些什麼麼?只是公主,恕老奴多嘴說一句,那二位是個

什麼xing情的人,難道這些年來公主心中不清楚麼?無論她們說了些什麼,總是不懷好意的。依老奴的意思,眼下倒真不必急著做決定。待冷靜斟酌後,倘若公主心意依舊,咱們再去玉山也不遲呀。再者,公主身上風寒未愈,實在也不宜出門呢。」

若華緩緩抬起頭來,目光之中是少有的慌亂急切,「可是ru娘,我一刻也不能等了,辛夷姐姐……辛夷姐姐她可能是出了事。已經半年了,她竟一次面也沒露過,我真怕她有事。倘若不能讓我親眼見一見她,確保安好,只怕我會輾轉難安的。」

聽她這樣一說,ru娘反倒放下心來,滿臉寬慰道:「原來是為了這個,那老奴倒是寬心不少。說起來,玄女待公主的確不錯,竟不比親妹子遜色多少。眼下公主心繫玄女安危,倒也是人之常情。只是眼下王母那邊,只怕有些不好說話。」

王母的xing情如何,不須ru娘多說,若華心中亦是清楚的,但她早已拿定了主意:「此事不難。我只須修書一封寄給辛夷姐姐,抑或是瑤姬姐姐,想來要進玉山並不是難事。萬一,萬一她們不能答覆我,只怕真如素錦她們所言,辛夷姐姐真是出事了。」

見她神色如此凝重,ru娘亦有些好奇起來:「哦,玄女身份尊貴,法術高強,又能出什麼大事?」

若華欲言又止,最終只是一聲嘆氣,「沒什麼,ru娘。替我備筆墨紙硯,我要寫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