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綠雲的稟報,ru娘忍不住笑道:「可見背後不能說人,瞧瞧,眼下可不正是應了那句老話麼?說曹操曹操到。」
若華亦跟著笑了笑,但心下不知為何卻升起一絲異樣的感覺,她扶了ru孃的手起身,朝殿外大聲道:「綠雲,快去將三位姐姐請進來,先引到偏殿用茶,我換身衣裳即刻就來。」
說完,她穿鞋下地,來到梳妝檯前坐定,描眉畫目,換了一身見客的衣裳,這才起身出去。
還未來到偏殿門口,就已聽見了瑞珠和素錦等人熟悉的笑語喧然。
若華煩擾不斷的心彷彿安定了一些,嘴角不覺上揚,舉步進去,欠身道:「若華見過三位姐姐。」
翩翩連忙起身扶住她,和煦道:「都是自家姐妹,這般客氣做什麼?」
待見若華抬頭,她復忍不住蹙眉心疼道:「嘖嘖,你們且瞧瞧,若華去了玉山幾日,回來可不是消瘦了許多麼?可憐見兒的,也不知背後是受了辛夷那jian人的多少零碎折磨。」
若在從前,若華聽了這話並無多大感受,但此刻她卻是將辛夷視若親姐姐般愛戴的,自然也就覺得翩翩的話聽著有些刺耳。當下笑容便有些勉強和敷衍起來,「多謝翩翩姐姐關心,是我自個兒沒休息好,並無人為難我。」
這些時日,若華在玉山日夜熬製解藥,的確是休息不好,形容也略見憔悴。她說的原本是實話,可這樣的話,聽在翩翩等人耳中卻成了坐實她已投靠辛夷的證據。
翩翩當下暗自冷笑兩聲,面上卻依舊溫柔可親道:「你這丫頭什麼都好,就是太為旁人著想了些,便受了什麼委屈也從不肯說出來。對了若華,你這些天在玉山,辛夷可問你什麼沒有?她請你去,究竟是為了什麼事?」
這個問題,若華情知是避不過的,但也一直沒想好該怎麼回答她們。若說實話,只怕翩翩她們會和自己翻臉,即便自己並未做過任何對不起她們的事情;但若撒謊,一時也尋不到什
麼好的說辭,再者她其實是最不願意欺騙親如姐妹的翩翩她們的。
猶豫了許久,她只是嘆氣道:「三位姐姐,此事說來話長,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解釋才好。但有一樣我可以保證,此事已經過去了,從今往後再也沒有人會拿這件事情來威脅你我姐妹四人,你們只管放心就是。」
這樣的解釋,是目前若華所能想到最好的說法,但於翩翩等人而言,卻只會變成了另一番意味。
翩翩與坐在一側的瑞珠、素錦二人交換了目光,隨即笑著拍了拍若華的肩膀,意味深長道:「很好,看來我們有一個很能幹的妹妹啊。你們兩個說是不是?」
瑞珠一向愛說愛鬧,這一次卻難得地坐在那裡抿唇不語,一副憂思重重的模樣。
倒是素錦忍不住勾唇笑了笑,意味深長道:「不錯,此番若華的確能幹,能幹得……簡直是有些出乎咱們的意料之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