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也沒有想到明明要殺他老子的劍只在他眨眼間,便朝著他而來,恐懼的瞪著一雙眼。
「老二!」隨著慕容博的一聲撕心裂肺的大叫,鳳清溟的劍輕易的穿過慕容青的胸口。
慕容博見此面色刷白,便越過羅先生衝了過來,羅先生想要制止已經來不及,看了一眼,自己縱身
逃離。
鳳清溟唇角在細碎的月光與燈輝下勾出一個愉悅的弧度,拔出長劍,翻身縱身而起,長劍一轉,便
再度刺入了慕容博的胸口。
「血洗慕容家,斬草除根!」拔出長劍,鳳清溟清泠的聲音格外的動聽,好似冰玉相擊,卻字字含
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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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淅淅吹拂;樹影,嗦嗦移動。
官道上噠噠的馬蹄聲,打破了夜的沉寂。一騎單騁,如同離玄之箭一般揚起風塵陣陣。
忽地一陣陰風掃過,高山上躍下一抹纖細的紅影,凌厲的掌風朝著急衝衝而去的揮去。
「嘶——」馬兒警覺受驚翻身不敢上前。
馬上的慕容華見此一腳踏在馬鞍上,沖天而起,與來人對擊一掌,而後旋身落在馬背上。
而那人卻是旋身落在底下,一襲紅衣輕紗,稀薄的月華下,美貌動人,正是君涵韻。
「韻兒!」慕容華看清來人,眼中先是閃過一絲喜悅,而後情緒便被斂去,警惕的看著她,「你為
何會來此?」
月光下,那唇揚起絕美而又冰冷的笑意,黃鶯出谷般動聽的聲音帶著幽幽寒氣:「自然是來殺你。
」
「你——」在慕容華錯愕的那一瞬間,君涵韻已經飛身而起,那雙虎目中只看到那一抹紅影如花般
飛旋而起,轉瞬間寒光從那寬袖中飛射而來。
慕容華立刻仰身躲過,身子一擰,離開馬背,五指成爪扣向已經欺身而來的君涵韻的咽喉,在對上
她那一張絕麗的容顏時,卻生生的一頓,然而就在這一頓間,眼底寒光閃過,腹中一痛。
慕容華低頭看著那一把刺入他腹部的匕首,匕首之餘匕柄在外,匕柄是楠木雕刻的杜鵑花,是他親
手雕刻,亦是他親手所贈。
「你……可曾愛過我……」唇角溢位一滴滴黑血,滴落在他的大掌上,費勁最後一絲力氣,慕容華
捉住那還握著匕柄的玉手,目光悲慼的看著近在咫尺的容顏,讓他如痴如醉的人兒。
「這世間能讓我為之心動的男人只有一個,他便是……」君涵韻冷笑的看著他,殘忍而又纏綿的吐
出那個字,「鳳,清,瀾。」
「你——」虎目中閃過不甘於刺痛,「故意……」
「是的,這半月來我是故意接近你,從一開始就是利用你。」君涵韻冷漠的拔出匕首,任那一股熱
血飛濺而出,在她血色的裙襬上濺出一朵朵碎花。而後冷眼看著那個痴戀自己,對自己知無不言的男子
就這樣帶著悔與恨,在她的眼前倒下。
蹲下身子,從慕容華手中摸出一塊令牌,看都不曾看慕容華一眼便翻身上了他的馬,揚鞭而去。
神軍營是大靖建朝後最新編的軍營,裡面有著五千能夠以一敵百的精銳士兵,怕是連盛澤帝自己都
想不到,他一直忌憚的前朝殘兵,早已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幾乎成為他最依賴的軍隊。
若不是接近了慕容華,她也想不到,南宮絕月竟然這般大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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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清瀾算好了時間帶著鳳清涵三兄弟進宮時,乾曦宮內諸皇子已經跪了一地,除了驍王鳳清漠和安
王鳳清淇不在外,成郡王鳳清河也不出他所料的不在。
「父皇,兒臣不會辜負父皇的厚望。」
鳳清瀾一踏進乾曦宮便聽到鳳清淮的聲音,剛想上前,卻被護衛給攔下,隔著一層層輕紗,和一個
琉璃屏風,隱隱的看著鳳清淮正坐在龍榻上,而盛澤帝正艱難的動著唇對著鳳清淮說著。
「放肆,你們……」
鳳清瀾被擋下,鳳清潾第一個暴怒,正要呵斥,卻被鳳清瀾抬手打斷。而此時,鳳清淮也在盛澤帝
榻前深深叩首後退了出來。
「父皇累了,命我等退下,到偏殿待命。」鳳清淮走出來,趾高氣昂的說道,目光冷冷的瞟向鳳清
瀾和懷王鳳清澤,「父皇有命,國不可一日無君,故而在罹難之際,再三思慮,決議立本王為皇太子!
」
「參見太子殿下!」整個乾曦宮的內侍護衛跪了一地。
反而是原本跪在的諸皇子卻站起身來。鳳清淮見此,臉色立刻陰沉了:「你們這是何意?要違背聖
旨!」
「聖旨?在哪兒?我怎麼沒有看到?」鳳清潾故作誇張的大喊道。
「你——」鳳清淮伸手指向完全不把他放在眼裡的鳳清潾,「父皇才下的口諭!」
「口諭?」鳳清潾好笑的看著鳳清淮,而後嬉皮笑臉道,「那我也說昨日父皇也給我口諭要立我為
皇儲!」
「你放肆!」鳳清淮厲聲訓斥道,「竟敢假傳聖諭!」
「做哥哥都開了頭,做弟弟的不過是效仿而已。」鳳清潾譏笑道,「怎麼?只准四哥你假傳聖諭,
就不許弟弟我也來?」
「鳳清潾!你……」
「十四弟說得對,四哥你說的口諭我們都沒有聽到,如何讓我們心服口服。」在鳳清淮暴怒時,鳳
清涵冷冷笑道,「不如讓我們一起覲見父皇,一問究竟?」說著,鳳清涵就要往內走。
「父皇身子不適!」鳳清淮攔下鳳清涵,警告道,「若是你亂闖,讓父皇氣急攻心,後果十一弟擔
的起麼?」
「若是父皇因此有個閃失,大不了我殉葬!」鳳清涵揮開鳳清淮的手臂,往內闖。
「十一弟也要柔母妃跟著殉葬麼?」鳳清淮轉身冷聲道。
一句話扯住了鳳清涵的腳步。
鳳清淵眼中冷光森森的看著鳳清淮:「你這話什麼意思?」
鳳清淮志得意滿的笑道:「本王母妃和月妃娘娘不過是請幾位母妃去青鸞殿做做客,陪陪皇母妃為
父皇祈福而已。」說著走進鳳清瀾,取出一掛珠鏈垂在鳳清瀾的眼前,「不知道六弟可知道這是何物。
」
鳳清瀾眸光一掃,沒有說話,而是平靜的看著鳳清淮。
「怎麼?六弟不識得容華郡主的貼身之物?」鳳清淮故意驚詫道。
「你想如何?」鳳清瀾溫潤的聲音聽不出絲毫情緒。
「我只想六弟順從父皇的旨意而已。」鳳清淮得意的說道。
「本王憑什麼信你所言?」鳳清瀾掀起他慣有的溫和笑容。
「拍拍!」鳳清淮伸手,不輕不重的擊打了兩下,而後兩個侍衛便捆綁著「楚淡墨」出現在鳳清瀾
等人的面前。
「王爺就我!」「楚淡墨」一見到鳳清瀾便大呼到。
鳳清瀾聞言眉尖一蹙,指尖一抬,一股劍氣飛射而去,直擊「楚淡墨」的心臟,「楚淡墨」心口頓
時濺出一道豔紅。而後眼睛一翻,便倒下去。
「六哥你——」鳳清潾不可置信的看著鳳清瀾,而後又看著倒在底下的「楚淡墨」。
鳳清瀾緩緩的收回手,淡淡的看向一樣錯愕的鳳清淮:「如此,你還要用什麼威脅本王?」
「來人,給本王拿下他們!」鳳清淮看著狠辣的鳳清瀾,高聲一叫,立刻又幾十個黑衣人落在大殿
中。
「鳳清淮你——」三皇子懷王鳳清澤正要呵斥鳳清淮,可是突然眼前一黑,四肢一陣酥軟,癱倒在
地,視線越來越模糊,最後抵不過睏意而昏倒。
「你竟然給我們下毒……」八皇子鳳清濟一句話未完,看了一眼已經昏倒的鳳清澤和十六皇子鳳清
漓,也暈了過去。
鳳清涵三兄弟一見此立刻警覺的屏住呼吸,可是仍然已經晚了,四肢也開始乏力,迷煙是點在乾曦
宮,三人猶豫進來的晚,所以尚沒有吸入多少,立刻盤膝而坐,運功避毒。
「你……怎麼可能!」鳳清淮看著眼前毫無一樣的鳳清瀾有些驚詫。而後立刻驚醒,對著黑衣人命
令道,「將他拿下!」
黑衣人蜂擁而上,強勁的殺氣讓鳳清瀾眼中閃過凝重的光。
「你看到沒有,在那個男人眼中,你什麼都不是。」乾曦宮密室裡,南宮絕月看著外面的情形,對
著她身邊面無表情的楚淡墨說道,「在那些男人眼底,有的都是萬里江上,女人與他們而言什麼都不是
,你為何不幫我,助我登基,我一樣可以封你為王。」
楚淡墨冰冷的眼中絲毫不為所動。
「我可以給你一炷香的時間考慮!」
南宮絕月在楚淡墨眼前放下一個香鼎,坐在楚淡墨的身邊,好整以暇的看著外面激烈的廝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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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米有寫完,汗噠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