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城門開啟

藏呢?二位也不動心嗎?」「你有前朝寶藏圖?」納蘭庭目光鎖住梁後,有些懷疑的看著她,就連那羅

先生也收了手裡的鐵扇,臉上多了一絲慎重之色。「我大梁本就是前後皇親貴胄,自然知道一些亂臣賊

子不知道的東西。」梁後看著二人,得意的說道。「皇后注意言辭,這亂臣賊子不是隨便可以亂說的。

」那羅先生自知道梁後的意有所指說的是誰,他本是大靖之人,他的主子更是貴不可言,豈容他人辱罵

,於是冷著臉警告。梁後聽了那羅先生的語氣,心頭怒火頓生,可是形式比人強,她此刻已經不是那高

高在上的一國之後,也沒有掌握生殺大權,於是不去計較那羅先生的不敬,而是道:「二位到底要不要

與我做著一樁交易?」「你當真確定,你有前朝寶藏圖?」納蘭庭心確實動了。他們草原什麼都好,兵

強馬壯,可就算數量太少,這全是財力不足的緣故,如果他能拿回前朝富庶的寶藏,納蘭延的功績便不

值一提,屆時不要說是草原大汗,就算是與大靖分庭抗禮也不是難事。那羅先生自然也是心動的,前朝

的富庶,他身為前朝侯門之後更加清楚,可惜的是前朝開國皇帝因為怕後世子孫貪淫好奢,建朝後,就

將一半的財寶埋入了一個秘密的地方。甚至留下聖旨,要歷代皇帝都要往裡面存財,以備日後不時之需

。也因此大慶曆代倒是沒有出現過奢侈的昏君。如果他能帶回這個東西回去,他的主子又何須在處處受

制於人,也無需再仰仗於人,自己便可以暗地招兵買馬,最後關頭,一舉進攻即可。「我沒有,不過陛

下有,我曾親眼見過一次。」梁後看著兩眼放光的二人,同樣諷刺的冷笑道。那羅先生與納蘭庭又是一

眼對視,而後錯開眼各自想了想,羅先生開了口:「只要皇后娘娘將地宮地形圖交給我,我便放人進來

助你。」「沒錯,只要皇后娘娘合作,我也願意。」納蘭庭用他蹩腳的漢語說道。他們每次進來都是蒙

著眼睛被人帶進來的,如果能拿到地宮圖,一定可以比鳳清漠先一步攻入皇宮,若是藏寶圖是假的,只

要在皇宮收刮一番,同樣好處不菲。「我早已為二位準備好了。」梁後露出一副如我所料的神情,從身

上取出兩張紙,一人遞了一份。兩人接過,先是仔細的看了一番,而後一起和對方比照,確認無誤後點

點頭,將紙卷收入懷中,而後起身。「皇后娘娘只要等半個時辰即可。」羅先生抱拳說完,轉身就離去

。納蘭庭就沒有再說話,而是點了點頭,就帶著自己的侍衛而去。然而兩人都沒有看到,梁後在他們轉

身後,眼中閃過的血光。「清瀾,大事不好,他們……」楚淡墨看到這兒,急忙轉過身來要告訴鳳清瀾

,可是她卻忘記了鳳清瀾就站在她身後,她著急急地的一轉,弓著身子的鳳清瀾來不及動,兩片櫻花般

的粉唇便掃過鳳清瀾清涼的薄唇,柔軟的觸感,讓她一愣,話也凝在了唇邊再也說不出來。一時間,兩

人都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親密接觸愣住了,甚至兩人的距離是那般的近,近到可以清晰的感覺到彼此的呼

吸,近到雙唇隱隱間好似還連在一起。鳳清瀾漆黑的鳳目慢慢的都是她嬌小的身影,凝墨的雙眸隨著時

間的一點點曖昧的推移,變得越來越幽深,有一種炙熱的火苗從眼底伸出一點點的蔓延生出。心愛之人

就在眼前,她氣吐如蘭的氣息以及她身上那一股獨有的幽香都清晰可聞,他從來不是柳下惠。情不自禁

的他動了,微微的朝著動了動,清涼的雙唇便貼上了她粉嫩柔軟的雙唇。先是試探性的微微的在她唇角

落下兩個輕吻,感覺到她沒有反抗與排斥,鳳清瀾才緊緊的貼上,開始溫柔的吸允她的唇瓣。手,不自

覺的勾上她不盈一握的纖細腰肢,另一手順著她的美背往上,輕輕的扣上她的後腦勺。霸道的舌撬開她

仍在因為那觸電的感覺而微微輕啟的貝齒,輕而易舉的滑入她的檀口,勾起她秀美的丁香小舌與之纏綿

共舞。而楚淡墨此時是大腦一片空白,她剛剛轉身與他觸碰的一瞬間只覺得身子一麻,而後一團火在腦

子了燃燒,讓她整個人好似置身在火爐一般,那一團火燒盡了她的思考能力。以至於任由他為所欲為卻

忘記了反抗,甚至情不自禁的閉上了雙眼,陷入他帶給她的這樣讓她有點害怕又有點期待的情潮之中。

「墨兒,我終於已經走進你的心了是不是?」鳳清瀾戀戀不捨的離開了渴望的粉唇,緊緊的將楚淡墨抱

在懷裡,將頭埋在了楚淡墨的頸間,閉上眼睛粗喘著氣,聲音格外的暗啞,裡面含著濃濃的。不能再

繼續,他知道,否則他會忍不住的。熱熱的氣息噴薄在敏感的玉頸上,楚淡墨身子一顫,猛然間回神,

感覺到唇瓣有點痛有點麻,更加火辣辣的,不僅雙頰一燙,紅的如同熟透的蜜桃一般可口。這樣的楚淡

墨,落入剛剛平復心底燃起的之火的鳳清瀾眼底,無疑是火上焦油,瞬間雙眸的慾火幾乎燃成實質。

楚淡墨被這樣的鳳清瀾嚇到了,本能的推開他,別看他的目光不敢看他,好一會兒靜下狂跳不止的心,

她氣息不穩道:「梁後要聯合……」「噓……墨兒不要說話……」鳳清瀾伸出修長如玉的食指按住楚淡

墨一張一合的櫻唇,她在這樣誘惑著他,他一定會衝動。輕輕的將她再一次摟入懷中,他沙啞低聲道,

「我都聽到了……」楚淡墨儘管未經過男女之事,可是作為一個醫者她所涉獵的也比常人的多。她大概

能夠猜到鳳清瀾的異樣源自於何處,於是也不敢掙扎,只好僵硬著身體任由他抱著。也許過了好久,也

許只過了一剎那,鳳清瀾終於鬆開了楚淡墨,楚淡墨鬆了一氣,猛然響起什麼,轉身回頭再從夜明珠小

空看過去時,那一個房間裡已經是空空如也。「她不見了!」楚淡墨大驚,轉過頭焦急的看著鳳清瀾。

「從這兒只有一條路,只要她不是要出地宮,就必然從那兒去。」終於恢復常色的鳳清瀾優雅淡笑道,

而後朝著楚淡墨伸出手,「走吧,我們跟上她,看看她還有什麼陰謀。」楚淡墨看著眼前這隻寬大的手

掌,在夜明珠光暈下泛著白玉的光,不由的回想起剛剛的那一吻,想要伸出的小手生生的頓住了,怎麼

伸不出去。「呵呵呵……」鳳清瀾低低沉沉的笑了,悅耳的笑聲好似飛濺的細流擊打在圓潤的石頭上一

樣清靈動聽,一眼便看出楚淡墨的心思,鳳清瀾主動將手伸過去,牽起她的手就往外邊走。楚淡墨是羞

澀的,她雖然性子清冷,可是她也是一個正常的女人,只要是一個女人在面對一個如此優秀的男人如此

猛烈的追求方式,都無法不動心。是的,她承認自己動心了,那只是動心,她知道還未動情,可是她同

樣知道再與他相處下去,她的將無法守住她那一顆心依然如同止水無波。可是她一想到鳳清瀾的身份,

還有他無法推拒的責任以及與生俱來的使命,她的心又有一些牴觸,看來她需要等到這裡的事情過後,

好好的想想該如何面對他,她是不是有勇氣陪著他一起面對那一場不可避免的風雨。「清瀾,你有沒有

聞到什麼氣味?」走出那件奢華的屋子,剛剛路過方才梁後他們密談的地方,楚淡墨就敏銳的嗅到空氣

了那一股不同的氣息。於是停下來,對著鳳清瀾問道。鳳清瀾聽後,凝神深吸一口氣,細細的去辨別,

可是沒有發現絲毫異樣。然而他相信楚淡墨,因為他知道楚淡墨對於氣息絲毫的波動都極其的敏銳,於

是問道;「你聞到了什麼?」「有一股氣味,很微弱,我辨別不出。」楚淡墨深深的吸了幾口氣後,柳

眉深鎖,有些煩躁的搖頭。鳳清瀾伸手,溫柔的為她撫平蹙起的黛眉,心疼道:「墨兒,我希望這一生

因為有我,你可以一生不蹙眉。」「我們進去可好?興許我能發現那股味道。」楚淡墨對於鳳清瀾時不

時就出現的柔情攻勢幾乎招架不住,惟有迅速的轉移話題,拉了拉他的手,央求道。鳳清瀾唇角微微揚

起,眼中溢滿寵溺,漆黑的鳳眸好似吸盤,可以將人的靈魂吸進去,然後溺斃在其中。「好。」一個字

落,鳳清瀾長臂一拉,楚淡墨只覺得身子一輕,腰間一股力道一收,而後就對上一雙被她身影填滿的鳳

眸,身子一旋間,人已經進入了哪一間屋子。「好想真的有一個異味。」習武人的感官一樣強烈,甫已

進入房間,鳳清瀾也嗅出了異樣。「是火藥!」味道一濃,楚淡墨立刻就驚覺那味道是什麼。她是一個

資歷極深的醫者,自然要煉製丹藥,對於硫磺的味道極為的熟悉。鳳清瀾聽後瞳孔一縮,他沒有想到梁

後竟然是想要炸燬這個地宮,如果他沒有估計錯的話,梁後讓那兩方勢力介入無非是拖延楚玉熙的時間

,而後等到大靖的鐵騎踏入皇宮,引爆地宮!熟知地宮的他很清楚,地宮極大,在大梁皇宮之下,一旦

地宮被引爆,整個皇宮都會成為一片廢墟,屆時無一能倖免,包括整個梁都的百姓也會受到波及。得不

到,就必須毀掉!他竟然大意的忘記了這個女人的個性!「清瀾怎麼辦?」顯然楚淡墨也是想到了這一

點,她也清楚,梁後既然這樣做了,必然是在整個地宮埋下了足夠的火藥,他們就算一一的去弄掉也沒

有那麼多的時間,他們進來之時已經是酉時,只怕此刻已經快要過酉時了,她記得鳳清瀾曾告訴他,辰

時一到,大靖的兵馬就會攻入梁都,大軍從梁都到皇宮,如暢通無阻的話,最多半個時辰,即便有所阻

礙,照如今大靖的氣勢,不出一個時辰,也會趕到皇宮。總而言之,大軍抵達皇宮左右不會超出一個時

辰,可是一個時辰,他們根本無法將這個地宮走遍,更遑論是移除那些火藥。「走,追上去,只要殺了

她,一切都迎刃而解。」鳳清瀾眼中殺光一閃而過,拉著楚淡墨加快腳步。走了兩步,楚淡墨拉住鳳清

瀾:「等等,如果她的助力沒有出現,她必然不會輕舉妄動。」鳳清瀾凝眸聽了楚淡墨的話後頷首,眼

中升起驕傲的笑意。楚淡墨取下掛在腰間的小錦帶,從裡面取出一個厚厚的紙包,對著鳳清瀾道:「我

身上帶的東西不多,這個迷幻散。」「迷幻散?」鳳清瀾聽著名字大概知道有些什麼藥效,但還是從楚

淡墨手中取過,低聲的問道:「它的藥效?」「只要吸入它,就會纏生幻覺,沉浸在醉生夢死之中。」

楚淡墨道,「有一個時辰的藥效,一個時辰後幻覺會消失,可是它仍然可以讓吸入它之人身體乏力。」

「一個時辰足夠了!」鳳清瀾牽起楚淡墨轉頭朝著回走,在必經之路不起眼的角落灑下藥粉。鳳清瀾與

楚淡墨這在地宮爭取的這世間,而梁都城樓之上,君倉已經按照約定,在酉時三刻登上了城樓。「相爺

。」守城的是大梁驃騎將軍——羅韓,他看到突然出現在城樓上的君倉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恭恭敬敬

的躬身行禮。「羅將軍辛苦了。」君倉負著手緩步上前,停在羅韓的面前,親自抬手扶起他。羅韓對於

君倉的舉動有些詫異,可還是不敢上閃過直系上司的觸碰,有著君倉將他扶起。「戰況如何?」君倉例

行公事的問道。「靖軍不知道為何,已經五個時辰沒有攻城了。」羅韓認真的將實際戰況報上。「羅將

軍,依你行軍多年的經驗來看,你認為我軍還能抵抗多久?」君倉收回手,邁步到城樓邊上問道。「不

瞞相爺!」羅韓猶豫片刻,低頭道:「如果靖軍全力攻城,我軍抵擋不住半個時辰。」「是嗎?」城樓

上的火光映著君倉半邊臉,一抹難以解讀的笑意綻放在他的唇角,「如果,靖軍招降,羅將軍會如何?

」「誓死不降!」羅韓想都沒有想就脫口而出。「哈哈哈……好,好,羅將軍好樣的!」君倉一陣朗笑

,回身伸手拍了拍羅韓的肩膀,而後意味深長一笑,轉身朝著城樓下走去。羅韓看著君倉的背影一陣莫

名,可是等到君倉的背影消失在他的眼中時,他突然感覺到掌心一痛,低頭一看,頓時整個眼珠差點凸

出來,他的手正在以極快的速度腐蝕,白骨森森可見。「你們……」羅韓還來不及說出一句話,整個人

瞬間變成了一灘血水。「羅將軍!」「羅將軍被害!」「有人偷襲,全軍戒備!」「……」君倉走向城

樓聽到這一聲聲驚喊聲,留著兩撇花白鬍子的嘴角微微的一揚:世人皆知梁國國人擅毒,可是甚少有人

知道,擅毒最強者,非他們君家不可。君倉不理會城樓上的自己製造出來的混亂,而是下樓後對著早已

經在城樓下準備好的兒子——君嚴桁點點頭。君嚴桁立刻會意,帶著早已準備好的下屬,朝著城門口的

幾百將士走去,對著守城的副將道:「陳將軍,我來換班。」「君將軍,辰時還未到。」陳副將看著君

嚴桁,蹙眉道。「這不馬上就到了嗎?你和將士還未用膳吧?快去吧?」君嚴桁豪氣的錘了錘陳副將的

胸口,「老哥可是我你做想才早來的。」「多謝君老哥!」站在這兒兩個時辰的陳副將確實餓了,心想

也就這一刻鐘的功夫,有人願意帶豈不是更好,於是對身後自己的將士招手道:「走。」士兵們立刻訓

練有素的集隊,隨著陳副將而去。君嚴桁取代了位置後,對著他的將士揮了揮手,他們便會意上前。才

走了幾十步的陳副將猛然聽到城門被開啟的聲音,不可置信的回頭:「你……」可是他的話還在口中,

一把冷刀便割斷了他的喉嚨。「你們——」陳副將的屬下正待要反抗,可是眨眼間便被數百將士持著弓

弩團團圍住。「梁國大勢已去,識時務者,棄械投降!」君倉扔掉手中帶血的刀,他冰冷的聲音比刀落

地聲音更讓人膽寒。另一方正在急速奔來的靖軍,驍王鳳清漠一馬當先,他的身邊是安王鳳清淇,以及

扮作小兵的十六皇子。「二哥,城門真的會……」疾馳的十六皇子本想質問的話因為越來越近的城門緩

緩開啟而停下。看著眼前的一幕,看著現在的時辰,鳳清淇不由的發自內心一嘆;「果然是六哥的話,

絲毫不差!」------題外話------呼萬更送上,本來以為今天可以更新兩萬結束這一卷,

可是到現在都沒有碼完,所以更新一萬!親們看文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