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惜原本就憋著氣,這會兒波杯水還被人呵斥,心裡的火苗蹭蹭直升,尤其是這熟悉的聲音更是喚
起了她不好的記憶,那無疑便是火上澆油。
只見某小丫頭猛然轉身,雙手叉腰,水靈靈的眼睛怒瞪著爆喝的男子:「人倒霉,喝口水都會被嗆
死,有些人天生就是印堂發黑的倒霉蛋,活該倒霉!」
「你個死丫頭,你……哦爺道是誰呢?原來是你這個不知禮教,不懂尊卑的野丫頭!」
帶著囂張的語調,卻並不讓人萌生厭惡,楚淡墨不由得好奇撣起頭,對上的是一張紙丰神俊朗的俊
顏,這是一群個個身著錦衣華服,眉目相似的男子,他們共同地徵便是有一雙漆黑幽深不見底的眸子,
而這雙眸子為楚淡墨所熟悉,只因她曾經見過多次,而且不是在同一個人身上。
與緋惜爭執的是一個約莫十六七歲的少年,剛陽俊朗的五官仍然帶著稚氣,濃密粗黑的眉毛掩不住
的霸道,幽深的漆黑的瞳孔帶著點點譏諷,自視一番高傲。挺翹的鼻翼下,兩片豔紅的薄唇帶著譏笑。
寶藍色繡著銀絲暗紋的綢緞穿在他的身上格外的英氣,金貴鑲著藍寶石的金冠壓在他的頭頂,更是形成
了一股貴不可言的氣勢。
緋惜並不是沒有眼色的人,也並不是沒有腦子的人,一轉身看到這一群一齣現就可以照亮整個大堂
的人,便知道他們來頭不小,而且盛京又是王孫貴族盤踞的地方,此時不宜給小姐添麻煩,所以她瞪了
那囂張的跟霸王龍似的少年一眼,轉身不再理會。
這邊緋惜要息事寧人,那邊人家可不想善罷甘休,價值不菲的錦衣一灘水漬,他不在乎這衣服,可
是怎麼看怎麼不爽:「怎麼?弄髒了爺的衣服,便想如此了事?」
「這位公子,在下的丫鬟年少不知事,在下代為致歉,還望公子見諒。」楚淡墨並不想與這些天家
之子多加糾纏,於是起身賠禮。
誠懇的語氣,沒有絲毫諂媚巴結的口吻,不緊讓這些日日被人追捧的龍子鳳孫一個個為之側目。在
一雙雙審視的目光下,楚淡墨依然鎮定自若,不驕不躁,不慌不亂,一一頷首致意,倒是令那一雙雙龍
眼鳳目同時劃過一絲讚賞。
「你們大靖就沒有一個能人嗎?一道這般簡單的算術題都不會,還稱什麼天朝大國?」就在這時,
高臺上一把粗獷的高嗓子叫了起來。
此言一齣,一堂皆靜,楚淡墨清楚的看到站在她不遠處的這一群龍子鳳孫齊齊變了臉色,卻是不能
發作,不由得覺得好笑,攬才閣由盛澤帝頒佈諭令,可以在內暢所欲言無禁忌!
然則,楚淡墨那一絲淺淡的幾乎沒有的笑意恰好落入與緋惜爭執的少年眼底,正待發作時,被他身
後年長的哥哥拉住,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少年笑了,對著楚淡墨道:「公子可是大靖之人?」
「自然!」楚淡墨將二人的互動看在眼裡,卻一時不知道二人打得什麼注意。
「公子既然是大靖之人,自然應當以家國榮辱為汝之榮辱。」少年大義凜然道,「只要公子能夠解
決了臺上的麻煩,爺便不計較你的丫鬟莽撞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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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偶家墨兒大放異彩,風華無雙,炫了無數雙龍目鳳眼!
嘎嘎嘎……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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