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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此之後,她越發的覺得自己應該遠離盛京、東陵、南京三個地方。所以,回到東陵山腳小竹屋後
,楚淡墨便深居簡出,甚少露面。
朝廷即將和大梁開戰,楚淡墨原本打算趕往南澤,可是不曾想一封書信,一件她素顏醫仙特有的信
物阻攔了她的腳步,讓她不得不她唯恐避之不及的盛京。
盛京乃是天子腳下,帝王跟前,王孫貴族多如牛毛的地方,其繁華程度自是不用言喻。
盛京最近滋生兩件大事:一件便是睿王自從去了東陵一趟後,回來便性情大變,不僅沒有了往日的
風度翩翩,潔身清雅;反而流連煙花,嗜賭成性,這不由得讓無數人扼腕搖頭。
第二件事,也與睿王有關。由睿王親設,三皇子懷王——鳳清澤和九皇子晉王——鳳清溟輔助而建
立的攬才閣頻頻出現有人挑釁。
攬才閣原本是就是要招攬人才為朝廷所用,但凡自視有非凡才學的人都可以在此一展才華,博取朝
廷的青睞,也因此這個地方成了無數寒門雅士趨之若鶩的地方,是除卻科舉之外,第二個可以踏入仕途
的捷徑。所以這個地方,日日匯聚著天下文人大儒,每日吟詩對詞,當真的風流高雅之地。
人多是非便多,楚淡墨自然很清楚這個道理,可是此刻她卻又不得不處在這個是非雲集的地方。
「小姐,我們都等了三日了,那個人還沒有出現,太過分了!」
坐在攬才閣的大堂內,楚淡墨一襲月白長袍,青絲用玉帶束起,彎彎的黛眉畫成了秀氣的劍眉,瞬
間由清秀佳人變成了秀氣俊朗的白面書生。
她的身邊仍是一襲女裝的緋惜,此時正百無聊奈的用筷子有一下沒一下的插著空碗,嘴裡不住的抱
怨著。
緋惜對面的同樣一身女裝的綠撫聞言嘆了一口氣:「你自幼在小姐身旁長大,怎麼就養成了這麼個
急躁的性子?人家既然已經言明近幾日會到,我們既然應了人家,又怎麼能失信於人?」
「那也不能沒個準信兒?讓我們天天在這兒等著吧?」被綠撫數落,緋惜立刻不滿的嘟囔,「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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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些窮酸書生嚼舌根,我耳朵都起繭了!」
「你啊……」品詩論畫那風雅趣事從這丫頭口裡出來就變成了「嚼舌根」!綠撫又好氣又好笑,卻
是不知該說些這丫頭什麼好。
「哼哼!」緋惜一看到綠撫對她一副「拿你沒辦法」的無語表情,心裡就氣,她本來就沒有小姐的
博學多才,也沒有綠撫的聰慧靈活,她也不想嘛,就是學不下去嘛!
越想心中越不是滋味,原本倒的一杯茶,清潤潤的水上懸浮這幾片茶葉,怎麼看怎麼讓她心頭髮堵
!於是抬起來,看也沒有看就往後一潑。
「你這該死的臭丫頭,你竟然敢往爺身上潑水!」緋惜潑水的杯子還沒有落下來,身後就傳來一聲
爆喝。
這兒是攬才閣,攬的也並不僅僅是文人,那些自命清高的文人雅士也不會呆在這龍蛇混雜的大堂,
所以大堂內幾乎都雲集著自視有一技之長的三教九流,像是潑水扔東西這類舉動是沒有才奇怪,所以楚
淡墨和綠撫也就沒有約束緋惜的任性之舉。可是不成想她這一潑還真是潑出是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