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舞陽面色微微一變,俏臉上頓時浮現出一絲成熟女人特有的嫵媚神采來,她笑盈盈的看著陳平說我真的還算是大美女?陳平向前一步拍了拍這女人挺翹的臀部,表情一本正經道當然算,周姐這種女人絕對是大部分男人夢寐以求的尤物啊,嫵媚多姿,成熟誘惑,這才是少婦的魅力,真想念當初我們在酒店那一下午的銷魂呀,周姐,你啥時候有空,我們再去試試?周舞陽臉色通紅的瞪了陳平一眼說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別胡攪蠻纏。陳平嘿嘿笑著說不明白沒關係,會做就行,某頭牲口邪笑著將少婦姐姐逼到電梯角落,抱起來二話不說就對著那張紅潤小嘴吻了過去,抵死纏綿,周舞陽開始似乎還打算反抗,但扛不住陳公子的火熱,逐漸屈服,摟著陳平的脖子微微迎合,電梯裡暗香浮動。
電梯從一樓返回到頂層,再從頂層回到一樓,反覆幾次,也算陳平人品夠彪悍,竟然沒什麼人打擾,電梯門開啟,剛剛才親密接觸了一次的兩個狗男女走出電梯,表情平靜,除了周舞陽腮邊一絲不正常的潮紅外,根本瞧不出絲毫端倪,兩人說笑著走出一樓大廳,言談舉止都極有分寸,不曖昧不疏遠,直到看著周舞陽上車離開後,某人才摸了摸嘴巴,一臉回味。
「陳哥。」
樊帆出現在陳平身後,滿臉曖昧賤笑的遞上一根菸,欲言又止。
「有話就說。」還沉浸在少婦姐姐風情萬種的溫柔姿態中的陳平沒好氣的笑罵道,這幾天前來拜訪的各界名流自己全部交給了樊帆來招架,到現在都沒能讓這廝飄飄然起來,極為難得,側面說明了樊帆心性不錯,陳平對這個天字號小弟越來越滿意,很多時候都樂得給他一些別人沒有的特權。
「三樓的一些人都想叫你去露個面說兩句,雖然沒什麼人明說,但意思已經表達的很明顯了,陳哥,你看是不是過去瞅瞅?」樊帆縐媚笑道,三樓是個餐廳,服務員水靈,師傅廚藝也算頂尖,這幾天彥英都是在那裡招待常人眼中絡繹不絕的成功人士。
「端木家的人還沒來?」
陳平眼中詭異的神色一閃而逝,緩緩問道。
「沒有。」
樊帆輕輕低頭,似乎這些日子的一些大動作讓他沾染了太多煞氣殺氣,他嘴角緩緩勾起一抹森冷的弧度,向陳平請示道:「陳哥,端木家不識時務,要不要辦了?這事交給我來,一定能完成的漂亮。」
陳平搖搖頭,扔掉手裡的菸蒂,淡淡道:「不急,先由著他們蹦躂兩天,端木家的軍界背景很麻煩,動起來政府肯定會插手,很麻煩,緩緩再說。」
樊帆輕輕應是,在他心裡,陳哥的話,就是對的。
起碼現在是如此。
他看著陳平的背影,眼中狂熱的神色一閃而逝,梟雄,樊帆不知道現階段能不能用這個評價來形容心中形象愈發威猛的陳哥,但覺得以後絕對可以。
深信不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