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傷笑道:「其實男人女人都一樣。只有當他覺得值得的時候,他才會覺得幸福和快樂,哪怕他找到的伴侶其實並不值得。」
無顏不滿道:「我是說為什麼總是女人託付男人,而不是男人託付女人。」
小傷忍不住笑道:「你知道?」
無顏道:「那是因為在這個世界上,女人從來都沒有真正的獨立過,這就好比藤纏樹,樹雖能獨立,藤卻一定要攀附在樹枝上才能成長。」
小傷微笑道:「但女人並不是藤。」
無顏道:「女人本就不應該做藤,女人本也可以做樹,天底下最完美的結合本就應是連理枝。」
「在天願作比翼鳥,在地願為連理枝。」這小傷懂。他注視著無顏的眼睛道:「你是說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都應該在經濟上獨立,在生活中獨立,在人格上獨立,在感情上才能水融。」
無顏點頭道:「依賴的本身就是令人不齒的。」
小傷目光閃爍道:「你到底想證明什麼?想證明你並不是一個要依賴男人的女人?」
無顏狡黠道:「我本來就不是,而且我想你也不是那樣的男人。」
小傷在聽著,他知道她一定還有後話要說。
她果然很快接道:「她卻是那樣的女人。」「她」當然指的就是楚楚。
小傷不覺好笑道:「一個人在無可奈何的時候,如果有人相助,她本就應該接受,她既不應該覺得不好意思,別人更不能指責和羞辱她。而且我覺得每個人都應該幫她。無論任何人,任何時候都一樣。」
「對。」無顏居然承認道:「所以她現在也急需你的幫助,你當然也一定會幫助她的。」
小傷閉上了嘴,他有些不懂。
無顏道:「所以你們不妨先留在這裡,等我進去探清虛實之後,你們再進去。」好一個無顏,繞了這麼大個圈子,就為了說這句話。
小傷不動聲色道:「你難道不能幫助她?」
無顏道:「你為什麼一定要強人所難?難道方才你說的喜歡我是假的。」
小傷笑道:「方才我並沒有說喜歡你。」他故意一頓,看見無顏臉色有些變,才接道:「但我確定喜歡你。」他悠悠道:「我也並沒有強人所難,可是你卻為什麼偏偏要我強人所難呢?」
無顏道:「我……」
小傷微笑著將楚楚從背上放了下來,平放到地上,見她仍似睡著。才抬頭對無顏道:「我知道你關心我,但是我的武功畢竟比你高,經驗也比你豐富,理應我去,你留在這裡總要好些。」
無顏目光閃動道:「咱們又沒比過,你怎麼能確定我的武功比你差,你的經驗比我豐富?也許你們男人正因為都有你這種妄自尊大的毛病,所以才樂意女人依賴你們,覺得這樣就可以證明你們男人是強大的。其實,我想你們男人個個都是豬,那些不知自重的女人當然樂於做寄生蟲了,因為她們比你聰明,知道可以從你們那裡佔得便宜。」究竟誰佔了誰的便宜了?
小傷笑道:「你不聰明?」
無顏道:「我至少不笨。」
小傷道:「可是你也沒有從我這裡佔到到便宜,因為我不是豬。」他笑接道:「你從未依賴過我,是我在依賴你。」他柔聲接道:「我請求你在這裡照顧她,等我回來。」
無顏還不服道:「我為什麼一定要聽你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