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對你說過,你的父親不是我下令殺的,而是你大哥雲飛山所殺。」
聽到這個聲音,雲飛雪內心的怒火似乎在瞬間被點燃,「如果不是你下的命令,他又如何能這麼做?」
已經被天塵子取代的這個中年男子再度開口道,「我當初對金龍衛下的命令是,如果雲飛山和雲飛躍不加入金龍衛,那就將他們參與到搶奪龍脈的這段記憶抹去,我從未下過要傷他們性命的命令。」
雲飛雪冷哼一聲,「哼,現在你可以隨便一開口將所有的責任都推卸的乾乾淨淨,你會相信你的敵人所說的話嗎?」
天塵子說道,「其一,我們不是敵人;其二,你不相信,我可以將那道分身的記憶調出來給你檢視。」
說罷,天塵子雙手一合,然後朝兩邊分開,雲飛雪便看見一道光幕在他身前被展開。
裡面出現了李聖義的畫面,李聖義彷彿置身在一片黑色的霧氣當中,在李聖義的身前跪著幾名金龍衛,只聽他說道,「我金龍衛如今已擴充套件到了朝野內外,唯有那雲府還未滲透進去,此次行動正好可以一探雲飛躍的口風,如果他答應入我金龍衛自然是好,如若不答應也不可傷其性命,他在潛龍帝國畢竟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一旦身死,皇帝可能會徹查緣由,所以你們只需要將他的記憶抹去即可。」
隨著談話的展開,雲飛雪臉上的憤怒之色絲毫不減,李聖義的確沒下過要擊殺雲飛躍父子的命令,但說到底,還是因為他的目的才會造成現在這樣的結果。
天塵子說道,「所以你明白嗎,殺你父親是雲飛山自己所作所為,與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雲飛雪盯著眼前的天塵子說道,「我看得出來,你很怕我。」
天塵子面色一滯,的確,他現在在雲飛雪面前說這麼多,目的也很明顯,想和雲飛雪化干戈為玉帛,至少只要讓雲飛雪放棄對自己的敵意,只要能達到這一點點目的都夠了。
不等天塵子說話,雲飛雪接著道,「那你說,我大哥為什麼會殺自己的父親,他這麼做的原因是什麼?」
天塵子說道,「你還不明白嗎,你大哥貪圖你父親的九陽不滅體,還有那個真魂靈龍體的修煉方法,而且你的父母對你似乎也偏愛的很,這一切都讓你大哥的心裡變得極度不平衡,所以才起了殺父之心。」
雲飛雪雙目已變得赤紅,他幾乎是聲嘶力竭的怒吼道,「不可能,我大哥不是這樣的人。」
天塵子說道,「我也希望他不是,但事實就是這樣,知道這件事的人都認為是李聖義所為,但事實並非如此,否則的話你大哥沒死卻為何要瞞著你,因為他沒臉見你,後來我知道他沒拿到真魂靈龍體的修煉方法,所以我想把這個功法從雲府拿到,再後來你也很清楚,你大哥和魔域種族混到了一起,將真魂靈龍體的修煉方法從李聖義的手上也就是我手中搶走了。」
雲飛雪的呼吸變得無比粗重,那嗜血的眼神好似有著攝人心魄的威力。
因為天塵子說的這些並非是胡編亂造,他的每一句話都是有理有據讓人不得不信,可正是因為他所說的真實性才讓雲飛雪情緒劇烈的波動,他從來不願相信雲飛山是這樣的人,可所有的證據,所有的一切都指明瞭這一切就是他親手做的。
「所以你明白嗎,我們就算不是朋友,但至少也不是敵人,你我作對只是平白給你我之間徒添煩惱,甚至在必要之時我還可以幫你找到雲飛山。」
雲飛雪一直沒有說話,情緒激動的過後就是冷靜,現在的他冷靜了許多。
雲飛雪很清楚,天塵子的野心圖謀不小,他要的或許不僅僅只是一個現在這樣的天星閣,他要的還有更多,自己與他作對會給在未來給他莫大的障礙,所以他現在的態度又原來的殺心變成了現在的解釋。
雲飛雪說道,「你會有這麼好心放過我嗎,這些話我不否認他的真實性,但你我之間就這麼和解這是我絕對不相信的事,至少就憑我身上的封神圖,你也不可能就這麼……」
他話沒說完,天塵子連忙說道,「這些東西都是能者居之,雖然封神圖是一件神器,但現在的你已經具備了拿著它的資格,只要我們能握手言和,一件神器而已,我天塵子也不是離了它活不了。」
雲飛雪冷哼一聲道,「既然如此,那以後你就不要在我八門的勢力範圍內惹事了,還有你在這千疆百域內的那些分身最好也給我撤了,要讓我知道你的手依舊還伸在這些地方,就別怪我下手無情。」
天塵子連忙說道,「放心,即刻起,我將會從八門徹底消失,如果要來也一定會第一個先見你。」
天塵子離開了這個中年男子的身體,雲飛雪並未對此人下殺手。
待此人離開之後,拔旱說道,「你相信天塵子說的這些話嗎?」
雲飛雪搖了搖頭道,「一半可信一半不可信吧,現在我們還不能把精力分散到他身上,暫時先放一放他的事情,等時機成熟了我一定會徹查天塵子的,這個人絕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這麼簡單。」
拔旱說道,「你說的沒錯啊,天塵子活了數倍年,一生殺戮無數,喜怒無常,而且其隱忍能力也是常人所不及,還是要小心為好。」
雲飛雪點頭道,「我明白的,先回聖門吧,現在聖門估計已經亂成一團,正好也可以看看他們現在是何種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