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飛雪緩緩走到遊飛燕的屍體旁邊,他坐在了遊飛燕剛剛坐過的椅子上,他淡淡的說道,「又沒什麼要緊的事,這麼著急離開做什麼,坐吧。」
從頭到尾,他好像都根本沒看到遊飛燕的屍體一樣,如果屍體也能聽到聲音的話,估計遊飛燕會從地上駭的坐起來,雲飛雪居然毫髮無傷的出現在了這裡,這怎麼可能,一件帝兵的自爆居然都沒殺了他?
中年男子陰晴不定的看著雲飛雪,這同樣也是他心中的疑惑,可是當他看到拔旱站在雲飛雪身旁的時候,他沒有生出任何反抗的心裡,他靜靜的重新坐到了椅子上。
他說道,「看來你給遊飛燕演了一齣戲!」
雲飛雪淡淡的說道,「不這樣的話,我怎麼能見到你呢?」
中年男子深吸一口氣,他眉宇之間的凝重之色絲毫不減,雲飛雪比他想象的似乎要更加難以對付。
雲飛雪接著道,「只是我好奇的很,我與你之間應該沒什麼深仇大恨吧,我甚至都沒見過你,你為何設計讓遊飛燕殺我?」
中年男子沉聲道,「所以你很清楚,並不是我要殺你!」
雲飛雪說道,「是誰?天塵子?!」
中年男子大驚的看著雲飛雪,「你……你居然知道?!」
雲飛雪笑了笑道,「隨便猜的,沒想到還真是他,他可真是一直都沒死心過,當初在潛龍帝國的時候他就應該是盡全力殺了我的,現在我羽翼豐滿,他怕是也悔之莫及吧。」
現在不論是誰想殺雲飛雪的確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了,身為聖門的門主,掌管著千疆萬域,如今他又即將一統八門,他身邊的強者和高手只會不斷的增加,想要越過這些強者來殺他比登天還難。
中年男子冷聲道,「八門神器雷神斧不出,你就不算羽翼豐滿。」
雲飛雪說道,「這一點不可否認,但即便我不去統一八門,天塵子也休想殺我,以前不能,現在他更沒有那個資格。」
「你……」
雲飛雪淡淡的說道,「天塵子人呢,在什麼地方?」
中年男子冷笑一聲說道,「我剛剛說那個話的意思是,天星閣如今大成,這個世界對天塵子有威脅的只有斬仙門這些大宗門了。」
雲飛雪面色一凝,「難道……四象囚星鎖天陣,他完成了?」
中年男子說道,「不錯,已在一個月前,他也順利突破到了大玄尊的修為。」
一旁的拔旱聽聞目光忽然也凝重了起來,他衝雲飛雪說道,「老門主曾說過,天塵子一旦突破到大玄尊便有秒殺渡過五次玄尊劫的能力。」
但云飛雪在乎的不是,他說道,「但他的陣基呢,八門之內沒有任何一門感應到他佈置的陣基所在。」
中年男子的眼中出現了一抹淡淡的嘲諷之色,「你說的那些陣基只是迷惑你們視線的,真正的四象囚星鎖天陣他在五十年前就已經開始籌備了,只不過在前一陣子端木劍聖發現了一些端倪,所以他才故意暴露出來迷惑你們的視線罷了。」
他聽龍戰天說過四象囚星鎖天陣的威力是何其強大,可以抽取天空的星辰之力為己用,不論是天塵子還是其他人都會在這種力量得到飛速的程度,想必用不了多久,他的勢力將會媲美斬仙門這樣的超級存在。
雲飛雪忍不住說道,「那我就不明白了,他已經這麼強了,為什麼就一直盯著我不放?」
中年男子說道,「因為他推算出你是他的生死劫,他可以看到任何人的結局和未來,但唯獨和你有關的所有人和事他無法看到,而且他說未來如果失敗,就一定是敗在你手上。」
雲飛雪實在不知道怎麼說了,自己什麼時候有這麼大的能力了。
不過話又說來,從端木劍聖、龍戰天還有霍元的所說所為來看,自己的確似乎是有什麼與眾不同的地方。
許久之後雲飛雪突然說道,「但究其根本原因還是他下令殺了我父親,如果他不這麼做,我為何要與他為敵?所以他的失敗不是我造成的,而是他自己造成的。」
雲飛雪的話音剛剛落下,眼前這中年男子的語氣陡變,他的目光忽然變得呆滯無神,一道渾厚的聲音從他的嗓子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