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爾連忙後退了三步,臉色慘白。這沾染了毒藥的三明治,自己豈敢吃,那不是找死嗎?
」不就是塊三明治嗎?你這麼害怕幹什麼?難道里面另有乾坤?」楚天笑道。
「我……我有病,不能吃這種東西。」福爾道。
楚天轉過頭,笑嘻嘻地看向了貼身管家,道:「你應該沒病了吧?你來吃!」
貼身管家嚇得差點栽倒在地,忙搖手道:「我……我也有病,不能吃。」
「哎,有病的人還真多呀。」楚天戲謔地笑道:「看來只有身強體壯的艾克吃了。艾克,我好心好意讓你讓你先吃,你不吃的話,我會生氣的。我生起氣來,連自己都害怕。」
艾克心想看著楚天在這裡刁難自己等人也不是辦法,走到楚天身邊就要去吃。
福爾再次急道:「不能吃,絕對不能吃。」
說著,他猛地衝過去,就想要把三明治打翻在地。可惜在楚天手裡,怎麼可能讓他打翻。
「福爾,你這是想找茬吧?我很憤怒。」楚天冷聲道,嘴角浮現出了無盡的殺氣。
福爾身子一陣哆嗦,作為一個老江湖,很快看出人的性格是基本能力。楚天在他們家住了這麼多天,他早已對楚天的性格有了基本瞭解。
楚天這人,可以很隨和謙卑,但也可以很霸氣無情。自己連番阻止他的行為,已經徹底惹惱了他。誰也不敢保證,他會不會逼著自己三人,把這些有毒的三明治全部吃了。
乾笑道:「我……我不是那意思,這三明治它確實過期了不能吃。」
「哼,都到現在了,還在說廢話。最後給你一個機會,如果你再不好好說話,你們三人不把這三明治吃完,絕對不準走出這客廳。」楚天道。
福爾知道,楚天八成已經知道三明治裡有毒,隱瞞已沒什麼必要,道:「好吧,我承認,我在這三明治裡下了毒。很明顯你已經知道了此事,我很想知道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艾克看了看那三明治,身子一顫。暗自慶幸自己幸好沒吃,否則自己早已去見上帝了。
「哼,你終於承認了。」楚天滿臉不屑地道:「這麼多年來,想對我下毒的人可不在少數,而且每個人的方法都比你這不知道高出了多少倍,可惜他們都沒能成功,更別說你。」
福爾道:「你還是沒說你怎麼知道這三明治裡有毒的?這件事只有我和我管家之人,我們從沒來過這客廳,送飯菜之人根本不知道此事,你自然也無法從他神色中察覺到什麼異樣。」
楚天道:「我鳩佔鵲巢,在你們家白吃白喝,挾持你的孫子,你肯定會用各種法子對付我,所以我每時每刻都在警惕著,防備著任何可能對我不利的事情發現。當然,被動防備是遠遠不夠的,所以我趁你睡著的時候,在你的書房安放了一個微型竊聽裝置,你們的一舉一動,都在我的監視之中。這是一件很簡單的事,不是嗎?」
福爾長嘆一聲,他知道楚天非同凡響,楚天在自家客廳的這些日子,他動
用了最高警備力量,防止楚天對家人造成進一步不利。對於竊聽器檢查每天都在進行,沒想到自己竟然還是被監聽了。
道:「那你現在想怎麼對付我?難道真要逼著我們吃了這三明治?」
「當然,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的事情,我一直都是很喜歡做的?」楚天笑道。
福爾、艾克和貼身管家對望一眼,身子忍不住哆嗦了起來。如果楚天真要逼迫自己等人吃,自己等人真的毫無辦法。可自己等人沒有誰想死。
「嘿嘿,你們也知道害怕了?當初你們構思這陰謀時,怎麼沒有想過會有現在呢?」楚天揶揄地笑道。
「我們……」福爾三人都感到了死亡的威脅,說不出話來。
「哎,看你們這怕死的樣子。」楚天滿臉鄙夷地看了看三人,道:「其實不吃三明治也很簡單。」
福爾忙道:「你要我怎麼做?」
「跪在地上,把三明治全部塗抹在你臉上。還有艾克,必須去坐牢一個月。完成了這兩件事,我不斷不逼迫你們吃三明治,還會離開你們家。」楚天道。
福爾臉色難看得無法用語言描述,只要答應了楚天這兩件事,那埃德加家族的面子,算是徹底丟光了。
「給你三秒鐘的考慮時間。」楚天悠然地坐到了沙發上。
福爾猶豫後終於還是照做了。像他這種有身份地位的人,比普通人更不願意死。
他艱難而無奈拿起了三明治,跪倒在地,猛地把三明治扣在了他臉上。
這對他而言,可不僅僅是扣一個三明治那麼簡單,更是無比的羞辱和踐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