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uck,這小子怎麼這麼有耐心?我老頭子都快被他折磨得受不了了。」福爾不顧身份地爆了一句粗口。
那位貼身管家想到自己曾信誓旦旦地說,楚天必然撐不過三天,有些尷尬地道:「這小子簡直就不是人,就算以我年紀,也呆不住這麼長時間。」
「你向來有些謀略,給我出出主意,你說我該怎麼辦?讓他在我們家裡欺我孫子,真怎麼都說不過去。可我孫子在他手中,沒有任何對付他的辦法。」福爾道。
那位貼身管家尋思半響,眼睛一亮,道:「我想到了一個法子。這小子不是每頓都搶小少爺的飯嗎?咱們可以在飯菜裡下毒。」
福爾捋了捋鬍鬚,點頭道:「這是個不錯的主意,值得一試。不過那小子不是普通人,毒藥得講究,否則只怕會露出馬腳。」
因為埃德加家族之人,對楚天恨之入骨。所以儘管他們知道每頓送入客廳的飯菜,必須得楚天吃飽後,才輪得到艾克,但不厭其煩每頓都送兩次,第一次給楚天,第二次才是給艾克吃。為的就是像楚天表明一個態度,我們很討厭你。
「老爺放心,這事交給我去辦,我一定辦得妥妥帖帖的。」那貼身管家道。
很快,給楚天下毒的事宜就準備好了,那位貼身管家花大價錢買了一味無色無味的毒藥,悄悄放在了準備送給艾克的飯菜中。
而且,為了保密和被楚天看出馬腳,只有他和福爾知道。
一位下人端著準備好的飯菜,走進了客廳。看著滿眼憤怒而無奈的艾克,他憐憫地嘆了口氣。被人囚禁在自己家裡,不敢說空前絕後,絕對是天下少有。
他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道:「少爺,吃飯了。」
艾克看了楚天一眼,苦澀一笑。這份飯,輪得到自己嗎?
楚天倒也不客氣,從沙發上站起身來,就把飯菜全部端到了桌子上。
客廳外,福爾和貼身管家通過監控裝置,把客廳裡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不由得相視一笑。
接下來的情形,他們已經可以預見,楚
天將會中毒而死。
「這種毒藥,毒性發作很快,差不多吃下去就會發作,但是並不能立刻致命,中毒者至少得掙扎半個小時後,才能慢慢死去。在掙扎過程中,全身會出現潰爛,極為慘烈。」貼身管家道。
「哈哈,那最好不過了。我埃德加家族,何曾被人這麼羞辱過?欺負到家裡來了,卻毫無辦法。我只希望那小子能以天下最殘酷的法子死去。這事情你辦的不錯,今年給你的年終獎,一定會讓你很激動的。」福爾笑了起來。
看得福爾笑得那麼開心,那位貼身管家笑得更開心了。一個做僕人的,為的就是讓主子開心。主子開心了,他也許就能得到賞賜,比如現在福爾的許諾。
而且,他心裡非常清楚,這次辦了毒害楚天的事,自己和福爾的關係,可就不是簡簡單單的主僕關係了,自己在福爾心目中的地位,必然會直線提升。
可惜,他們兩人還沒高興完,臉上的笑容就凝固了。因為楚天做了一件,讓他們徹底崩潰的事情。
「怎……怎麼會這樣,這小子到底要幹什麼?這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呀。」那貼身管家苦澀道。
「不行,我得進去阻止。你這計劃,簡直愚蠢至極。要是我孫子有個三長兩短,你也別想活了。」福爾對那管家的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那位貼身管家被罵得低著頭,無話應對。剛才他還在為自己為福爾立了一功暗自得意,現在他只希望上帝保佑,不要給自己招來災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