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搖搖頭,臉上露出了滿滿地鄙夷。本來他在三個奇葩舍友中,他對這人印象還是最好的。這人雖然明明害怕卻裝鎮定讓人無語,至少他不娘,也不像東南亞人那樣具有神奇思維。
但他現在的表現,實在是讓人沒辦法不鄙視。你就算怕他們,但也可以表現得不要這麼低三下四呀。要是你一開始就像那南韓人一眼慫還好點,偏偏開始還表現的不屑一顧,這種轉變實在是讓人作嘔。
「我早聽說了東亞某個民族,如果你不打服他,讓他知道你的厲害,他上躥下跳厲害得很。但如果被打服了,比小狗還乖。今天算是見到了。」一位白人滿臉嘲諷地道。
其他幾位白人,跟著哈哈大笑了起來。
「現在該你了。」一位白人看向了那位南韓男子。
那位南韓男子早已嚇得戰戰兢兢,見到五個白人終於把矛頭指向了自己,更是嚇得渾身哆嗦,站立不住,差點摔倒。顫聲道:「你……你們饒了我嘛,我獨自一個人來異國他鄉求學,很可憐的。你們有點同情心好嗎?你們……」
「啪!」
一個響亮的耳光打在他臉上,阻止了他繼續往下說。
「媽的,老子看得都快吐了。你到底男的女的?一點男子氣概都沒有。」一位白人道。
「我……我……」那南韓人似乎想要爭辯,但嚇得說不出一句話來。
楚天搖搖頭,突然覺得這偽娘越看越好笑。
「你們這些亞洲人就是天生的賤種,一個比一個賤,活該被欺負。其實在來你們宿舍之前,我還有些猶豫,覺得欺負同學畢竟不是好事。現在才知道,不欺負你們老天都會不同意的。」
「一個東南亞傻帽,一個島國裝x販,一個南韓娘炮。這種人誰看到都會忍不住想去抽的。」
……
五個白人哈哈大笑了起來,語氣中充滿了對亞洲人的蔑視和對自身的優越感。
楚天揉揉鼻子,心中頗為憤怒,畢竟不管怎麼說,自己也是亞洲人。不過他坐在床邊,喝著飲料,依舊沒做任何表示。
本來他還想著大家都是室友,如果真個有學生來欺負他們,自己倒也可以為他們出頭一下,可他的表現,實在讓自己生不出這種動力。
這三個人可能在他們國內也有些奇葩,不過他們的行為方式,至少代表他們國家的一些國民性格。看來整個亞洲,不得不承認,還是華夏人最為優秀,最讓人舒服。雖然有著諸多不足,但至少還有骨氣有氣節。
「對了,我們五人每晚有把尿尿在痰盂裡的習慣,你們三個賤人,從明天開始,給我們端尿一個月。聽到沒有?」一位白人道。
「好好好,只要不打我,我什麼都幹。」那南韓人道。
「為你們服務是我榮幸。」那島國人道。
東南亞人倒沒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不過臉上的阿諛奉承之色,絲毫不比其他兩位弱。
「哥幾個,裡面不是還坐著一個嗎?咱們五個痰盂,讓他們四個人端尿,可以減輕他們的工作量。不過先得按照慣例,打他一頓。」一位白人指著楚天道。
那三位室友,都朝楚天投來了幸災樂禍的目光。這是一種奇怪的心理,自己遭受了羞辱,就希望同伴也遭受些羞辱,這樣才能心理平衡。
一位白人玩味地打量了楚天一番,道:「你是華夏國人。」
「是。本來我還沒什麼感覺,今天見了三位舍友的表現,我才知道作為華夏國人是多麼幸福和驕傲。」楚天以很自豪地語氣道。
那三位舍友臉頰一紅,頗感羞恥,皆朝楚天投來了憎恨的目光。
「真希望待會這小子被打個半死,看他還如何囂張得起來。待會兒我一定要上去補上一腳。」那東南亞人道。
「等以後我一定要他好看,讓他知道誰才是最有效的東亞民族。」那島國人道。
一位白人道:「華夏國到底是個大國,國民還有些大國氣象,一看就覺得和那三個廢物不同,不過亞洲人都是孬種,你也不例外。你說我該怎麼打你呢,是個你幾個耳光,還是踢得去住院。」
楚天把飲料放到了前面的桌子上,淡然道:「我勸你們還是趕快離開的好。如果你們想在我身上找便宜,那是想多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下一句就不說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