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個白人先是一愣,隨即哈哈大笑。
「這麼多年來,我從沒見過說話這麼搞笑的。」
「媽的,不知死活的東西。在我們的地盤,還敢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一位白人一拳就朝著楚天砸了過來。
楚天在華夏人中不算矮,但和這些彪悍的歐美人相比,就顯得瘦小了不少。那人自信自己一拳,就可以把楚天打得呲牙咧嘴,讓他知道什麼叫做天高地厚。
讓他沒想到的是,楚天右手突伸,後發先至。一下子扣住了他的手腕,隨手一個翻轉,那人一聲慘叫,他的手臂就被扭了過去。
其餘的四位白人全部臉色一變,顯然楚天的身手,出乎了他們的意料。
「沒想到你倒有兩下子。可惜我們是五個人。兄弟們一起上。」一位白人大喝一聲,一腳朝著楚天踢了過來。其他幾人緊隨其後。
毆打欺負留學生是這個學校的傳統,他們在學校這幾年,毆打留學生的過程中,遇到過不少狠角色。其中不乏像楚天這種的,但他們一般都五六個人一組,什麼妖魔鬼怪都能把它打趴下。
那三位室友幸災樂禍的表情更濃了。楚天很明顯會被打得很慘很慘。
可惜事情的發展,完全出乎了他們的意料。
楚天雙手連動,連身都沒站起來一下,那五個壯碩的白人大漢,就被打得飛了出去,或撞到床杆上,或撞到桌子上。頓時鼻青臉腫,狼狽不堪。
「這……這麼可能。這人怎麼這麼厲害。」那南韓娘炮驚呼了出來,道。
「現在你們相信我的話了吧?冒犯我完全就是找死。」楚天風輕雲淡地道。
那五個白人對望一眼,滿臉恐懼。長這麼大以來,他們從沒遇到過這種情況,五人合力,被人在瞬間秒打趴下。
楚天搖搖頭,站起身來,走向那五人,道:「現在你們還要我給你們端尿嗎?」
「我……我們……」那五個白人臉色變得極為複雜。又是恐懼,又是尷尬,又是憋屈。現在他們只求別被打就好了,那還敢要求楚天給他們端尿。
「今天到此為止,我們認栽了。不過這裡可不是華夏國,你等著吧,你馬上吃不了兜著走的。」一位白人一揮手道:「我們走。」
剩下的四位白人爬起身來,狼狽而走。
楚天咳嗽一聲道:「慢著。本來我已決定放你們走的。不過你們竟然臨走前還說些廢話,似乎還想要找人來報仇。所以我決定再讓你們做一件事。反正你們都要來報仇,何不讓仇恨值大一點。」
那五個白人不敢不停了下來。其中一人道:「你還想要我們做什麼?」
「你們不是要我端尿嗎?我就先尿點尿,讓你們端著出去吧。「楚天道。
五人臉色全部一變,如果自己等人端著尿走出去,以後完全沒臉面在這學校混了。
「你不要太過分了。」一位白人道。
「過分?」楚天冷哼道:「你們來欺負我們,就不覺得過分嗎
?我這叫做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今天我把話撂這裡了,要麼你們端著我尿從這裡走到操場,要麼你們別想離開這宿舍。」
」這裡可是學校,你想要亂來只怕還做不到。「又一位白人道,他說話聲音有些發顫。
「嘿嘿,沒想到你們也會用學校來壓我。貌似你們欺負留學生時,他們說的最多也是用學校來壓你們。這話有沒有效果你們心裡清楚。」楚天道:「打死你們我可能不過,不過打得你們住院我還是敢的。」
他說得一本正經,沒有恐嚇的語氣,反而有些平淡,但是卻給人一種不得不信的威嚴。
那五位白人對望一眼,說不出話來。他們沒法反駁楚天話語。
他們心裡也非常清楚,楚天能在瞬間打趴他們,把他們打得住院那不費吹灰之力。打傷自己等人後,楚天可能會遭受學校處罰,但自己等人畢竟也會吃很大的虧。
楚天揉揉鼻子,徑直走到宿舍門口,把宿舍門關上,防止他們逃跑。返回衛生間,取了五個飲料瓶,每個瓶子中尿了一點尿。拿出來對那五人道:「每人一瓶,給我拿好了。」
那五位白人相互對望一眼,猶豫一陣,最終還是接下了那裝著楚天尿的瓶子。嘴角發苦,如同吃了黃蓮般。
端著這盛裝尿液的瓶子出去,意味著自己五人,將成為學校第一批被欺負留學生不成反被欺負之人。在整個大學期間,他們都會成為一個笑話。
「好了,你們可以走了。對了,對我的尿液,得有起碼的尊重。我覺得應該舉在頭頂走出去比較好。」楚天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