飲血兵王一手一把匕首,分別抵在夏雨夢和王曼依喉嚨,只要稍稍一用力,兩人就會一命嗚呼。
夏雨夢和王曼依哪經歷過這場面,嚇得臉色慘白如紙,體若篩糠。
她們尋找了楚天半天,恰好在這裡看到,正準備通知警察的,反都沒反應過來就被制住了。
楚天非常無奈,本來殺飲血兵王板上釘釘,沒想到發生了這事。攤攤手道:「你們跑這裡來幹什麼?」
夏雨夢撇撇嘴道:「不是擔心你安危來找你嗎?沒想到會發生這事。對不起哦。」
「算了算了,都說了這事我能處理,還不相信我。不過也不是大事,馬上解決。」楚天目光迴轉,看向冷血兵王,聲音冰冷道:「你最好放了他們。「
飲血兵王冷笑道:「你在說笑吧?我本以為自己在劫難逃,沒想到會發生這事,我不想跟你廢話,你自斷右手,我便放了她們。」
如果楚天斷了右手,必將實力大減,今天重傷的自己,逃離此地不在話下,以後要殺他也會變得容易之極。
他本來還想叫出更高的要價,但轉念一想,自斷右手都未免要價高了些,想要要價更高,楚天肯定不會答應。
「我想說,你才是在說笑。」楚天撲哧一聲笑了:「這種老套的挾持人質事情,也想威脅我。你是在做夢吧。」
說著,他手裡出現一把薄如蟬翼的飛刀。
飲血兵王身子一怔,打死他也想不到楚天會說出這麼一番話,這種情況這小子竟然絲毫不妥協,還是一如既往的強勢,冷聲道:「這麼說,你想要跟我賭,是我殺他們在先,還是你的飛刀殺我在先?」
「我不喜歡被人威脅,也沒有人能威脅我,你也不能!」楚天一字一句道。
夏雨夢和王曼依也感到吃驚之極,她們看過無數電影電視,反角挾持主角親朋好友威脅主角,主角不是都要退讓的嗎。可楚天非但不退讓,反而譏笑飲血兵王。
「這死流氓搞什麼鬼,難道他真不顧我們性命不成?」夏雨夢低聲道。
「肯定不會,楚天絕對不會不顧我們性命的。他這樣做,其實很有道理的,如果答應這人的要求,這人必然會得寸進尺,這樣會讓局面更加被動。」王曼依道。
「也是,他這樣做是對的。其實我也不是太怕死,只是如果這死流氓不顧我們的性命,就說明他不在乎我們,我咽不下這口氣。」夏雨夢道。
聽著夏雨夢這可愛的話語,王曼依忍不住笑了笑。
飲血兵王聽著兩人的議論,忍不住譏笑道:「嘿嘿,都到這個時候了,你們倒挺往好的方面想的。可惜現實永遠比想象殘酷。」
「哼,你少囂張。楚天一定會叫你後悔的。想要以我們威脅楚天,你的如意算盤肯定落空」夏雨夢道。
「謝謝你們對我信任,我一定不會讓你們失望的。」楚天衝著夏雨夢兩人笑了笑,看向飲血兵王,聲音變冷,道:「遠離那種刀口舔血的日子已經有一段時間,我越來
越不想殺人,但如果你不放了她們,非要找死,下一刻你必死。」
也不知為何,面對楚天絲毫不以常理出牌,無比強勢,飲血兵王心裡發毛,隱隱覺得這個法子似乎威脅不了楚天,但表面上絲毫沒表現出來。
嗤鼻道:「你的話越來越讓我覺得好笑了。我身受重傷,可能躲不了你這飛刀,不過在殺我之前,你可得保證我殺不了你的兩個小美人。」
「那你就去死吧。」楚天又踏前了一步,右手抬起,拇指和中指握住飛刀刀尖,飛刀隨時都會飛出!
看著那寒光閃閃飛刀,飲血兵王肯定是不會退縮分毫,必然要和自己強硬到底了。他雖不相信楚天能先於自己殺了夏雨夢兩人前,殺了自己,但還是全神戒備。道:「我就不信你殺得了我。我飲血兵王,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會怕你這小小的飛刀?」
夏雨夢和王曼依心都跳到了嗓子眼,身子顫抖得快要站不住,死死地盯著楚天手中的飛刀。自己兩人是否跟這個世界說拜拜,完全就取決於那把飛刀。
俗話說好死不如賴活著,她們一點都不想死,正值大好年華,未來還有無盡美妙生活等著她們。
在這一刻,氣氛變得壓抑到了極點,彷彿連風都被壓抑得停止了。
「你會怕的。」楚天手中的飛刀,又上移了一公分。他雙眼緊緊地注視著飛刀,整個人彷彿和飛刀產生了某種奇妙的聯絡,成為了一體。
其實他心裡也緊張異常,畢竟這一刀將決定夏雨夢和王曼依的生死。
這一刀可以說只許成功,不許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