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天市某醫院,飲血兵王身上傷勢,已好的差不多。
像他們這種人,常年在跟生與死作鬥爭,體內產生遠勝常人的免疫力,傷勢恢復速度比普通人,幾乎可以快上一倍。
此時的他,已經回味過來那天中了楚天的奸計,被楚天唬住了。只要再堅持一會兒,楚天必死。
自己這麼多年來,縱橫沙場,和對手鬥智鬥勇,何曾被人如此戲耍過?如果傳揚出去,必然成為自己人生的一大汙點,被同行嘲笑。
他的身邊,站立著陳勇等人。
陳勇等人,極度希望他馬上殺了楚天,為自己等人報仇,見到他第一次對戰楚天,鎩羽而歸時,心中都有些失望。
「明天我的傷勢,將會得到進一步改善,到時候我就去殺了他。這不僅僅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更是為我自己的名譽而戰。」飲血兵王看了陳勇等人一眼,道。
陳勇道:「先生你現在傷勢尚未痊癒,要不再等上幾天。」
飲血兵王道:「我傷勢未痊癒,他傷勢也未痊癒。這一點相互抵消,無關緊要。這小子有些謀略,我怕夜長夢多。」
「既然先生這麼說了,那祝先生旗開得勝。」陳勇道。
「明晚你等著看楚天的頭顱吧。我飲血兵王辦事,還從來沒失敗過。更何況是去殺一個排名比我低了十名的人。」飲血兵王話語中,充斥著不容置疑的自信。
前次中了楚天的奸計,喪失了大好良機,而這次,他絕對不會犯同樣的錯誤,楚天不可能還能活著逃離自己的手掌心。
「如果楚天死了,我陳家也算是出了口惡氣。要不是他,我陳家怎麼可能會落到這般田地,如喪家之犬般。」陳勇每每提起楚天,都咬牙切齒,恨不得食其肉。
陳家其他人,也都露出了不同程度的怒意。
「好了,你們出去吧。我要好好休息會兒,調整精神,明天好去殺了楚天。」飲血兵王冷聲道。
這話非常不禮貌,完全就是主人說僕人的語氣,陳家眾人皆感到非常不爽,這在以前無法想像,但還是退了出去。畢竟現在他們已一無所有,連僱傭飲血兵王的錢都是段家出的。
夕陽西斜,溫暖的陽光,透過窗子,灑在楚天的病床上。
他眼睛微閉,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彷彿睡著了,實則是在尋思完善對付飲血兵王的法子。
他並不瞭解飲血兵王的招式,但飲血兵王的招式,奇快無比,最大限度發揮了‘天下武功,唯快不破’的宗旨。楚天的招式,走的也是以快致勝的路子。
快的招式,總有些共通的地方,通過這些共通的地方,事先大概料到飲血兵王使用什麼招式,倒也不是很難。
想了一會兒,他從病床上爬了起來,在床前的空地上,不斷比劃,不斷感悟。
他腦海中幻想出了和飲血兵王對打的情形,飲血兵王如何出招,自己又如何閃躲,如何反擊。
琢磨演練
了一個晚上,到半夜時分,他才睡去。
經過這次琢磨,他對戰勝飲血兵王,有了很大把握。
本來夏雨夢和王曼依今天是要來看他的,但為了有更多時間感悟,提升自己實力,被他婉言拒絕了。
第二天一大早,楚天剛醒來不久飲血兵王就出現在了他眼前。
「你來了。」楚天笑了笑,非常淡定地道。
飲血兵王一怔,楚天這份淡定和從容大出他的意料。冷哼道:「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你是想死在這裡,還是死在別處?」
楚天不屑笑道:「你殺我的最好機會已喪失,現在想殺我,難比登天。」
飲血兵王自然知道楚天所指的‘最好機會’是什麼,頓時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被楚天唬走,對他來說,是無法承受的恥辱,道:「口氣倒不小,我倒想看看你這次怎麼贏我,陰謀詭計可不好使了。」
「不是陰謀詭計,是實力。」楚天悠然地從病床上坐起身來,不慌不忙穿好鞋子,道:「這裡不是打架之所,找個安靜的地方,一決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