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繼續逼近陳偉,道:「你說我該怎麼修理你?」
陳偉感到腳開始發軟,一不小心,打了個趔趄,差點摔倒,十分狼狽。
他心裡清楚,楚天不會顧及他身後的任何勢力,更不是一個動口不動手的君子,又在夏家的地盤,楚天想怎麼修理他,就怎麼修理他。
夏正鬆了口氣,感激地看了楚天一眼。楚天的出現,算是救了自己的場。
夏雨夢哈哈笑了起來:「陳偉,你囂張的氣焰到哪裡去了?後退注意著點,摔倒就不好了。」
陳偉臉一陣紅一陣青。自己這丟臉的表現,毫無疑問把自己剛才那春風得意的姿態,全拉下去了,自己想要樹立的強勢羞辱夏家的形象,化為了泡影。
他突然有些後悔今天來此處了。
夏成志搖搖頭,他本想借陳偉羞辱夏正呢,沒想到陳偉不被這突然出現的小子,嚇成縮頭烏龜。冷視楚天道:「小子,你是誰?敢來這裡放肆。」
「楚天。」楚天笑了笑,道:「來這裡放肆的,到底是我們還是你們?大家心裡清楚。不知道你是哪裡冒出來的?「
夏成志氣得差點吐血,這麼多年來,有哪個年輕人敢以這種語氣和自己說話?道:「好大的口氣,敢以這種態度跟我說話。我夏成志特地回來拿回屬於我的東西。夏正佔據我家主之位十多年,該歸還了。」
「哦,還有這事?」楚天看向夏正。
支援夏正的一位大佬心走到夏正面前,低聲道:「像今天這事,支援你之人和支援夏成志之人,已成均勢。要破解今天這局面,也許還真得靠楚天,你看他一齣現,就‘胡攪蠻纏’就把陳偉給震住了。家主,你跟小天說下事情原委吧。」
「現在夏家的核心人物,已經明顯開始分裂。咱們不管誰出來反對夏成志,都會有人出來頂缸。雖咱們佔據天時地利,最後肯定能把夏成志趕走,但鬧大了不是好事,楚天嚴格意義上並非我夏家之人,讓他出面未嘗不可。」又一位大佬道。
夏正心情複雜,猶豫萬分。剛見面時,自己便赤裸裸地輕視楚天。接著楚天以自己的實力,讓自己不得不徹底改變對他的看法。
而今天卻要主動請他幫自己解圍,怎麼想都有些彆扭,有失身份。
可形勢比人強,最終他走到楚天面前,咳嗽一聲,把夏成志的事簡要地向楚天說了一遍。道:「小天,今天這事猝不及防,我有些疲於應付,幸好你來了。」
楚天對夏正的心思洞若觀火,心中暗笑,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在乎所謂的面子。直截了當地道:「夏叔叔,你是想讓我給你解圍?」
夏正頓時尷尬無比,如刺在喉。雖然確實如此,可這麼直接地說出來讓自己臉往哪擱?最終咬牙道:「有勞你了。」
楚天搖頭笑了笑。心中暗想,嘿嘿,果然形勢比人強,你終究還是承認了。很快,你就會為你對我輕視和偏見,鄭重給我一個道歉的。
看向夏成志,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個家族的罪人。在夏家危難之時,非但不想著幫助夏家,還和夏家的仇人狼狽為奸。這種行為還想覬覦
家主之位,簡直天大的笑話。」
他清楚夏成志最大的弱點,便是作為夏家子孫,卻在夏家危難之時,跟陳家勾結,落井下石,這一點不論怎麼說都說不過去。
今天這局面,想要趕走夏成志,暴力肯定是不行的,畢竟這是夏家家事。暴力非但不能解決問題,反而會遭人恥笑,必須在‘理‘字上壓倒他。
這是極好的切入點。
夏成志老奸巨猾,立刻猜出了楚天的心思。忍不住又打量了楚天一番,這年輕人心智謀略,似乎遠超同齡人,能一下子就抓到問題的關鍵點。
自己借陳家之勢回來搶奪家主,確實會有落井下石、為人不齒這個汙點。但如果不趁此良機,自己根本就沒搶回家主之位的機會。
避重就輕道:「我才是最有資格的夏家家主,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我來拿回屬於自己的東西,理所當然,你沒看到很多夏家之人,都已經開始支援我了嗎?」
楚天自然不會被夏成志的思路帶著走,咬住問題不放道:「就算你說的是實情。可你見過落井下石的人,有資格有臉面爭奪家主的嗎?我勸你還是趕快滾蛋,少在這裡丟人現眼。」
夏成怒火焚胸,卻找不到辯駁楚天這話的理由,更不敢接楚天的話落下口實。只得再次轉移話題道:「任你信口雌黃,也改變不了什麼,縱然老爺子在此,也不得不承認我才是夏家家主這個事實。」
楚天嗤鼻一笑,道:「不要轉移話題,請正面回答我的問題。只要你證明你現在回來搶奪家主,理所當然,光明正大。我馬上為我的話給你賠禮道歉。」
夏成志感到嘴角有些發虧,一向能言善辯的他,發現有些找不到說辭。
支援夏正的幾位大佬,微笑著點頭讚許起來。